過了一會,楊幂要我拿出腋下的體溫計,看了看刻度,眉頭動了幾下:“燒到39度了,得退燒才行,”
說完,收好了體溫計以及手電筒,楊幂從藥箱裏面拿出七八個小藥瓶開始給我配藥,我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不是道具組的麽,怎麽又做醫生了,”
“哼,我看你是惦記着楊幂才發燒的,反正楊幂也懂點醫術,就讓她過來咯,”桑歆在旁邊冷哼了一句。
那叫發/騷,不叫發燒,會不會說普通話啊,我呵呵一笑:“那敢情好,組織的關懷讓我感激涕零,我待會就寫感謝信,摁血手印的那種,”
桑歆沒理會我,轉頭跟楊幂說道:“他明天的任務很重要,希望你能盡快讓他退燒,恩……隻要不危害山莊,不管他提什麽要求都可以答應,”
楊幂點了點頭,桑歆這才轉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點什麽,最終還是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我還真以爲桑歆對我特别好呢,搞了半天,她是知道我在漫天劍雨計劃中的重要性,這才是她關心我的原因,爲此她不惜調動了楊幂過來幫我看病,從她剛才說的話來看,我甚至可以猜測,桑歆極有可能交代了楊幂,如果我有需要的話,楊幂就會獻身……
這事真糾結啊,如果楊幂一定要獻身的話,我是應該義正詞嚴的拒絕呢還是欲拒還迎的答允呢。
楊幂也沒說什麽,走出去卧室,然後我聽得關門的聲音,呀,關門了,接下來是做什麽。
正猜測的時候,楊幂在外面又喊了一句:“你先把衣服脫了,”
靠,這是來真的啊,我很是矛盾,思忖了好半天,最終還是沒有脫衣服。
“咦,你怎麽還沒有脫衣服,”不一會,楊幂手中端了一個臉盆走了進來。
“這樣太快了吧,我可不是一個随便的人,怎麽也要醞釀一個小時的感情嘛,”我笑道。
“醞釀什麽感情,”楊幂白了我一眼,将手中的臉盆放在床頭櫃上,從臉盆裏面拿出一條毛巾,稍微擰了擰:“趕緊的,幫你物理降溫呢,”
“呃,”我知道自己想歪了,立馬将自己脫得隻剩下一條短褲。
楊幂将我從頭到腳的擦拭着,口中說道:“我在廚房那熬了可樂姜湯,擦完身子以後,趁熱喝掉,然後躺在床/上捂一身汗出來,差不多就好了,”
感覺到楊幂的手嬌/嫩/滑/膩,觸摸在身上特别舒服,哦哦啊啊的哼了幾聲,覺得不太合适,連忙岔開話題:“恩,喝可樂姜湯有什麽說法沒,”
“土方子,沒有說法,但是退燒效果不錯,”楊幂淡淡的說道。
我哦了一聲,不再說話,反倒是楊幂遲疑了一下,問道:“你這感冒發燒的主要原因還是跟休息有關,你昨晚沒睡好嗎,”
“恩,”知道了果兒還活着,我哪能睡得着。
“是不是因爲沒有告訴你那個人是誰,所以你沒睡好,”楊幂輕聲的說道。
咦,楊幂怎麽會這麽想,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她這麽想的話,那我就順水推舟好了,當下長歎一聲:“哎,你要是不說的話,我也沒法子,”
楊幂咬着嘴唇沒有說話,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逼她,隻是裝模作樣的長籲短歎。
“其實,我姓楊,”楊幂低聲說了一句。
廢話,楊幂姓楊,這個全中國人都知道,我輕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我是說,我原來的名字,”楊幂又低聲說了一句。
聽她這麽一說,我這才想起來,在這山莊裏面,幾乎所有的人都是用的假名,就好像我這個孫悟空原本叫做鍾正南,豬八戒叫做司馬三光一樣,而楊幂自然也有她本來的名字。
她原來的名字也姓楊,她說這個是什麽意思呢。
“你我體内都有情花斷腸草,這種毒的原理有些像……百度,可以檢索關鍵詞,如果我說出名字來免不了要受一番痛楚,再說了,我說出名字來你也不一定認識,不過,你隻要知道我是楊家的人就可以了,”楊幂苦笑了一聲,看向我的眼神充滿無奈。
“楊家的人,”
楊幂點了點頭。
我忍不住一陣激動,莫非,是果兒要她提醒我。
随即,我自己否定了這個推測,果兒現在意識都沒恢複呢,怎麽可能是她,再說了,她一直都被關在庫房裏面,也不可能知道我來了獨霸山莊啊。
楊幂将毛巾丢進了臉盆,搓了兩把擰了擰,繼續在我身上抹着,低聲說道:“委托我的人,自然是我原先家族的人,我隻能說這麽多了,”
說完這句,楊幂不再開口說話,默默的幫我擦拭完身子,又去廚房将姜湯搬了進來,伺候着我喝完,将我蓋上被子,待我捂出了一身大汗,感覺好了很多以後,這才背着醫藥箱準備離去。
就在楊幂起身的時候,她突然回過頭來,沖我笑了笑:“你要不要其他的退燒辦法,”
我楞了下:“你是指什麽辦法,”
“要釋放你體内的熱毒,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楊幂輕笑一聲,挺了挺她的胸/部:“你還不明白,”
“呃,這個……就算了,”我腦海裏還在想着是不是果兒要她提醒我,對這種事情暫時興趣不大,更何況,這個女孩不是楊家的人麽,極有可能是果兒的什麽堂姐表妹之類的,姐妹雙/飛,咳咳,那啥,似乎不好吧。
楊幂嫣然一笑,随口說道:“那你有沒有什麽話要捎帶去外面的,”
我更是愣住,好半天才回答:“你什麽意思,”
“我就是楊家潛伏在山莊的卧底啊,你們明天就要有大動作了,我必須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走之前問下你,看你有沒有什麽要交代我的,”楊幂依舊是笑意盈盈,聲音卻是低了下來。
她這麽一說,我頓時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愕然道:“那啥,楊幂,你什麽意思,”
楊幂輕咳一聲:“鍾先生,我這次出去後就不會再回來,到時候你再要傳消息出去可就沒有機會了,”
我無奈的聳聳肩:“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楊幂跟我對視了好一會,臉上突然浮現出古怪的神情,沖我一笑,話鋒一轉:“你知道你爲什麽會感冒嗎,”
“難道這感冒還有原因的,”我大爲不解。
“那是因爲昨晚我們在你房中下了感冒的病毒,”
“什麽意思,”
“恭喜你,你正式通過複試了,”楊幂莞爾一笑,轉身揚長而去。
而我則被她這句話完全吓到了,敢情他們對我的複試一直到現在才結束,如果我真是外面派進來的卧底的話,這一刻絕對的露餡了,先是安排最初淺的測試,然後在監牢裏面又是一輪測試,測試前要楊幂挖了一個大坑,等我一頭栽進這個坑裏的時候,再有意無意的引導我,讓我以爲是有人接應之類的。
這真是一環套一環啊,設計這套測試的人太牛逼了,如果我真是什麽奸細的話,剛才絕對就會原形畢露。
啧啧稱歎了好一會,這才拿起手機跟桑歆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的燒已經退了,而且,已經順利的通過了楊幂的複試。
桑歆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恭喜,我納悶的說道:“怎麽說我也是你接引進來的人,你就不替我高興高興,”
“說實話,我這些天對你擺笑臉,那都是因爲山莊測試的需要,你以爲我喜歡跟你在一起麽,你又不是我的菜,告訴你,我喜歡霍建華類型的,沒别的事了吧,挂了啊,”說完,那邊就挂了電話。
我握着電話一陣無語,這也太現實了吧。
不過,随他去吧,反正我已經決定一出去就偷溜,裏面的人愛咋咋地吧。
下午的時候花無缺又跑了過來,喜孜孜的告訴我,她已經告訴她爸媽了,隻等我這次任務結束,回來就結婚。
我笑着打着哈哈,偷溜的念頭越發強烈。
哄走了花無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到了食堂,來的比較早的緣故,這個時候食堂裏面并沒有幾個人,我喝了三碗粥,吃了十七個小籠包,三個生煎,五個燒麥,一碗炒粉以後,這才看到司馬三光進來。
招呼他坐到我旁邊,壓低聲音問道:“你昨天有沒有複試啊,”
“沒有啊,那天不就複試完畢了麽,”司馬三光一臉愕然。
“媽的,老子昨天還被複試了一次,”
“可能你比較重要吧,”司馬三光嘿嘿笑了幾聲,起身搬了一碗馄饨,希裏呼噜的吃了起來。
看來這個複試還真有可能隻是針對我的,哼,我不是卧底沒錯,但是我能攜球潛逃。
吃完早餐,兩人就坐着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不一會,沙和尚跟白龍馬也湊到了我們身邊,看得出來,他們兩個比較興奮。
差不多九點的時候,唐三藏跟女兒國國王走了進來,目光一掃視,點了點頭,女兒國國王就開始點名。
“想不到啊,女兒國國王終于把師父給搞定了,”司馬三光低聲笑道。
“明明是師父強/暴了女兒國國王,”沙和尚在旁邊笑着插了一句。
這個唐三藏看來不是個什麽好東西,還禦弟哥哥呢,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