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小老婆,昨晚睡的還好嗎?剛剛離開家,會不會不習慣?”丢丢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了。唐帥是很關心地問了問。丢丢在謝家的時候,高床軟枕,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顧,這天生的大小姐。現在給他從家裏騙出來,唐帥自然要好好詢問一丢丢的感受。自己的小老婆,得疼愛一點,别讓她委屈了。
丢丢打了一個哈欠,摟着唐帥的脖子。“習慣得很,比在家裏好多了。每天睡覺前不會有那些讨厭的下人在耳邊說,小姐,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早上也不會有讨厭的下人來打擾我的美夢,小姐,早餐做好了,起床了。上一次跑出來還整天還擔心被抓回去。現在我是你的小老婆,跟着老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也不用擔心再被抓回去了。開心死了,嘻嘻。”
唐帥還挺同情丢丢的,果然,大家族的人都沒什麽自由可言。而對于丢丢這樣的丫頭,你要是束縛她的自由那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小老婆,跟了我,以後你想怎麽玩都可以。當然,也不能做一些沒理由的事情。比如過你要拆房子,别人都沒招惹你,你要是拆了人家的房子,這我可要打爛你的屁股。”唐帥說道。他不會限制丢丢的自由,但是既然現在丢丢是他的小老婆,他也有義務管教她。其實丢丢是唐帥的女人最棘手的一個,因爲她說不定什麽就惹出麻煩了。丢丢惹麻煩唐帥不怕,什麽麻煩都可以給她解決。就算解決不了,自己做爲她的男人也要擋在她的前面。但是唐帥就是怕丢丢這樣的性格,傷及了人家那些無辜的人。
“臭老公,你要是敢打我屁股我就會娘家。”丢丢說道。
“咦,這還威脅我是不是?讨打。”唐帥說着,這直接摟着丢丢,讓她爬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對着她這翹起的屁股,抽了一巴掌。當然,這隻是唐帥給丢丢一個警告而已,也沒怎麽用力。
“臭老公,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别,别,老公,我錯了,人家最聽你的話了。”看唐帥又把手舉起來了。丢丢是連忙坐直了身體,摟着唐帥的脖子開始認錯。
說什麽唐帥打她,她要回娘家。這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好不容易可以離開謝家了,不用被抓回去了,自己還跑回去,腦子秀逗了差不多。現在在外面,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也不用被迫學什麽禮儀。而且還有老公疼,傻子才回去。
“臭丫頭,這才乖嘛。來,讓老公親一個。”
說是親一個,結果兩人親着親着就開始了大戰。
“老公,一大早就做這種事,是不是隻有咱們兩人啊?”大戰之後,丢丢爬在唐帥的懷中,氣喘籲籲地問道。
“怎麽可能,全世界這麽情侶基友,大清早啪啪啪的多的是了。走,去洗個白白起床了。這都要十一點了,差不多也該吃午飯了。而且這王家的人已經在等我們了,看樣子今天的午飯是有着落了。”唐帥一邊說着,一邊把丢丢抱了起來,兩人一起進了浴室。
“老公,王家的人來了?”
“對啊,他們剛才就在這門外,想要敲門的時候應該是聽到你的聲音了吧,所以說現在應該是在下面的打聽等我們。”唐帥說道。
“我的聲音?什麽聲音?”
唐帥唐帥這一笑。“這酒店的隔音效果并不好,而你聲音又那麽大。如果站在門口的話是可以隐約的聽到裏面的聲音的。”
丢丢一聽,俏臉紅地要滴出血來。“我,我又那麽大聲嗎?臭老公,你都不提醒我一下。現在被王家的人知道我們剛才在做那種事情。不行,我要去殺人滅口。”
唐帥把丢丢抱住。“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洗白白吧,你可是我小老婆,咱們做那種事也是天經地義的。而且王家的人也很自覺,聽到這裏面動靜不對也連忙離開。再說了,這王家畢竟是這南山市的四霸之一。咱們昨天已經占了上風,也差不多适可而止了。如果真的和王家徹底撕破了臉,我們是不怕他們。但是他們要來的陰的,對你在天南市的姐姐們下手,我們防不勝防,總不能咱們二十四小時都在她們身邊吧。”
丢丢是覺得唐帥的話有道理,這點了點頭。“好吧,我不滅口了。”
洗了澡,唐帥幫丢丢把頭發吹幹,之後換好衣服,一起出了房間。下樓之後到大廳退房,這剛退了房,這三個男子就走了過來。唐帥猜測,這三人應該是王家的人。
帶頭的年齡稍大,而後面兩人身材魁梧,應該是打手一類。從他們這陣容來看,應該不是來找麻煩的。否則的話,也不會來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了。
“兩位好,我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我是王家的管家,我姓張。”張管家說道。
“你們等怎麽了?還有,剛才聽到的,都給忘記,知道嗎?”丢丢這個丫頭,其實人家根本就想到這事上去,她自己說出來了。
此時張管家眼中有些驚訝,看樣子他們剛才去過他們房間門口的事情他們也早就發現,果然這不是兩人普通人。
“我們什麽也沒聽到。”張管家說道。這個時候,他是不會傻傻的承認自己有聽到什麽。而且男歡女愛,這是天經地義,動物的本能,也不是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而且剛才也就隻是聽到一點聲音而已,又沒親眼看到。不過這要是真的親眼看到了,估計自己現在也是屍體了。
聽對方說什麽都沒聽到,丢丢明顯是松了一口氣,臉蛋也沒那麽紅了。其實丢丢這個丫頭,還是很羞澀的。
“你們來找我們,該不會是爲了昨天的事情吧?怎麽?想要找回場子嗎?”唐帥問道。
“并非如此。”張管家說道:“昨天的事情也是我們王家處理不當,而且也是李菊華不知死活,想要打這位姑娘的主意。咱們老爺喜歡交朋友,特别是你們這種有膽識的年輕人。如果不嫌棄,進随我到王家做客,老爺已經準備好了酒菜款待你們。”
這張管家不愧是從年輕的時候就跟着王四爺了,一直做爲王四爺的大腦存在。他話語中帶着虔誠,但也說明了他們的目的。老爺喜歡交朋友,特别是你們這樣有膽識的年輕人。這其實也就是在告訴唐帥他們的目的,他們想要唐帥和丢丢爲他們王家辦事。
這張管家的意思唐帥怎麽聽不出來呢。
“玩家這樣盛情邀請,按理說我也應該賞臉的。隻是,我還有事在身,免了吧。”唐帥說道。
這張管家一聽急了,要是今天不把這小子帶回去,那是要如何交代呢?從這小子的語氣裏面不難看出,他根本就不在意王家。或者說,他更是有些看不上王家。這張管家是不由開始猜測起來,這小子的後台究竟是誰。竟然能夠連王家都這樣看不上眼,想必他的後台十分的硬吧。
“就算有事,也要吃飯吧。不如就去王家用餐吧,咱們老爺都已經準備好了酒菜,他是命令我,務必要把你們請去。”張管家說道。
“老公,不如就去吧。說不定他們是真有準備好吃的,要是沒好吃的,我就把他們家拆了。”丢丢說道。
張管家是一抹額頭上的冷汗,心中驚訝道:“這丫頭究竟是誰啊,動不動就要拆房子。昨晚這酒吧拆了還不夠嗎?”其實張管家也挺驚訝的,他也想要知道他們昨晚究竟是如何把酒吧拆掉的。那樣的建築物,想要在那麽短的時間内夷爲平地,必須要接住機械的力量。可是他說過,這兩人根本就沒有借助任何機械的力量,就這樣把酒吧給拆了。
“好吧,既然小老婆你想要去,咱們就去吧。看看這王家給咱們準備了什麽好吃的,這鴻門宴也說不一定啊。要是那樣的話,小老婆,你又可以拆房子玩了。我想王家的房子應該不小,真要拆的話可以打發你不少的時間了。”
丢丢一聽,興奮地抱着唐帥的手臂。“老公,真的嗎?”
“嗯。”唐帥點了點頭。
“喂,老頭。”丢丢對張管家說道:“你通知你們家老爺,讓他準備好鴻門宴,我要拆了你們王家。”
“……”
“不敢,不敢,我們老爺是誠心邀你們去做客的,怎麽會準備鴻門宴呢?”張管家的額頭上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天啊,這兩個究竟是什麽人啊。
張管家帶着唐帥和丢丢出了酒店,外面是有兩輛黑色的小車在等着他們。張管家把唐帥和地丢請到了第二輛車裏面,然後他坐上了第一輛車。就這樣,他們向王家出發了。
在路上,坐在前面車輛裏面的張管家是連忙拿出電話,撥通了王四爺的電話。在王家,能夠直接把電話打到王四爺的電話上的人隻有兩個。第一個就是丢丢,第二個就是張管家。
“老爺,我們馬上就回來了。不過我們還是先把埋伏好的人先撤一撤吧。這兩人很敏銳,如果我們埋伏有人,怕他們會感覺到。到時候以爲我們是辦的鴻門宴,那事情可能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