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人認爲自己與衆不同,超凡脫俗,他們凡事以自我爲中心思考,認爲所有的人們都需要圍繞着他!
而威廉?佛克就是這樣一個人,他是德羅蘭新生代最爲傑出的一名天才,17歲便擁有超聖階實力,如今21歲的他,一身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他是煉體加修玄的雙修者,衆所周知,煉體是極其辛苦的法門,想要修到高深境界需要常人無法想象的毅力,而修玄卻又是需要有極強天賦的法門,在這樣的年紀,将兩者都達到如此高度簡直讓人無法直視他的光輝。
此時他接受學院指令,遊走在這片區域,在他認爲,這一方區域,簡直就是一個蠻夷之地,他實在搞不懂,院方派遣他過來的原因!随便出動一名學員都可以橫掃整個大陸。
但是當他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動後,遙遙望向天恒城的方向,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神色微動間,整個人化爲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一輛不算太奢華廂車,平坦的行駛在一條荒蕪寸草的大道之上,這是一條主要的通道,這天路可以通往每個城市,而且其中不會遭遇到魔獸森林,前往傳說中德羅蘭的道路中,隻有一條潮汐河流!并不算太險峻的道路。
一路上并不太平,時常會有盜匪在這條大道上流竄,一旦遭遇就會有戰鬥發生,這些盜匪往往悍不畏死,難纏之極,所以大多遠行,都會帶上足夠數量的護衛,這樣盜匪發現骨頭難啃便會自行放棄。
而此時廂車迎來了一場危機,四名大汗騎着坐騎,飛快的追上廂車,一拉僵繩便阻擋住去路。
浮寒目光中閃爍中陰沉,一拉缰繩,将馬車停住,望着面色不善的四人不卑不亢的說道:“四位阻我去路,是爲何?”
一名滿臉橫肉的大汗,一揚手中大斧哈哈大笑道:“乖乖的将身上财務掏出,留下兩個小娘子,本大爺便放你二人離去,如若不然,哼,就做我斧下無數亡魂之一吧!”
沐公子臉色平靜,淡淡一笑道:“哦?本公子還真想見識見識你有多大本事!”
語畢,沐公子,全身陡然爆發出光芒,隻見他驟然喝道:“魔紋之力:狂熊!”一條條光紋便貫穿他整條手臂!
對方的橫山,一見此物,頓時臉色大便道:“不好,居然有魔紋,都給我打起精神!”說完頓時一馬當先,縱身從馬背上飛躍而下,手持一柄鬼手刀爆喝:“接我一招!”
頓時刀面散發紅色光芒,強大的元力被他從全身調動而出,震得周圍小石子飛起,刀身翻轉一劈而出,便是三團刺目的血色刀影,形成一個三角形劈向沐公子。
沐公子眼中絲毫不見慌亂,整條補滿紋路的右臂,光芒大漲,周圍元氣飛快被吸入這條手臂,一陣音爆響起,悍然一拳轟成,一道拳影便是飛出,比上次所見的強大了許多。
拳影與三角形刀影迎面相撞,猛然化爲元氣碎片紛飛,頓時場中元氣大作,對方的橫山一臉驚訝,這可是他最強的一招,卻被對方輕松擋下,看來魔紋之力簡直不可以常理度之,境界相差如此之遠,都可一戰。
但是當他驚訝之時,沐公子卻猶如一道鬼魅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他的手下頓時怒吼:“住手!”
而橫山,陡然發現光芒消失,對面的沐公子身形也跟着消失,聽得手下的呼喊,當即意識不妙,頓時顧不得形象,往地上一滾。
而就在這個時候,浮寒動了,他赤手空拳,一躍便擋在那三名手下面前,鼓動全身的溶元力,猛然向前方一拍,一股浩瀚真力從他體内洶湧而出,那三人見浮寒聲勢驚人,顧不得去救他大哥,極力催動全身元力,但是他們等級比浮寒差不說,甚至元力的等級都是相差天然之别。
在浮寒一掌拍出之後,他們便發現全身元力竟然無法打出體外便被融化,瞬間就被拍飛,三人全身骨骼幾乎在瞬間全碎,倒在地上,軟綿綿一團死得不能再死。
浮寒神色平靜的将頭轉向,沐公子!
隻見沐公子正在用毛巾擦拭着臉上鮮血,而橫山的頭顱則完全消失,似乎是被一拳轟爆的。
“該死的,居然把我的衣服給弄髒了!”沐公子氣急敗壞的說話,但是很快的便扶着車廂嘔吐起來,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浮寒微微一愣便是笑道:“那個魔紋是怎麽回事?”
沐公子擡起頭,舔了一下嘴角的殘屑道:“當初跟你好好說,你卻不當回事,我都說我是一名偉大的魔紋師了,而且全天下唯一一位魔紋師,開山鼻祖,這個魔紋是我發明出來的,在前幾年造成過轟動,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他看着一臉傲然的沐公子道:“幫我紋一個!”
沐公子頗爲無奈的說道:“沒有材料啊,而且還有肉體強大的人才能加載魔紋構裝,最主要是這塊大陸太貧瘠,始終找不到适合的魔獸材料!要是能夠有傳說中的魔獸,我一定能制造出令人顫抖的魔紋構裝,這也是我的夢想,所以,德羅蘭我必須去!”
他一臉的憧憬,眼睛裏面的滿是鬥志!
七天後!
德羅蘭小鎮迎來了四位陌生男女,這個貧瘠的小鎮,已經很久沒有迎來陌生人了,很多人都是以奇怪的目光望着四人。
在這七天,浮寒等人一路上遇到很多危險,甚至負傷不少,此時兩人身上都還纏着繃帶,卻是一臉開朗的笑容,這七天浮寒不斷鑽研的溶力之罩也有了很大進展,他已經能夠快速在身前凝練一道溶力之牆,這還得益于沐公子。
沐公子對于能量的構造有着難以形容的天賦,三言兩語便解決了他很大的難題,一度讓浮寒如此誇贊他:“沒想到你如此2B的外表下,擁有着過人的智慧!”
但是浮寒卻總是無法爲他解釋2B的意思!
而與此同時,浮寒與毒蛇的關系也緩解不少,一路上此女也爲浮寒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讓他并不像之前那樣提防她,紫嫣說的很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這個小鎮并不打,從鎮首一眼便能望到鎮尾,呈現爲一個正方形,層次異常的分明!他們後方是一個高達五百米的大瀑布,侵洩而下的水,在下方形成一條大溪,一直貫穿整個小鎮,最後形成一個巨大湖泊。
鎮子上的人,并不崇尚武學,他們崇尚知識,大多都是文人,甚至有着很多令人驚豔的發明,都是一些工具,讓浮寒以及毒蛇對視一眼,都發現不可思議。
這裏似乎與世隔絕,甯靜的讓人想睡覺,暮年到此處靜待生命結束非常好,鎮子上的村民非常不歡迎在這裏動用武力的人。
而似乎也從來沒有人在這裏動用武力!
四人在一處飯店住下,點了一桌子菜,但是全都是素菜,而且裏面居然全部蘊含淡淡的元力,一頓飯下來,整個人頓時精神無比,甚至修爲都有小幅度增長。
當衆人望向那位滿頭白發的掌櫃之時,卻突然發現是那麽深不可測。
沐公子走上去前,行了一長輩禮便張口問道:“老先生,可知如何前往德羅蘭學院?”那老者目光中泛起回憶之色,緩緩點頭道:“知道,不過卻不能告訴你們!”
頓時沐公子便着急了,問道:“爲什麽?”
那名老者笑而不語,沐公子卻再次說道:“那麽如何才能進入德羅蘭?”
“你們前往,那瀑布處,在其左邊有一處石門,如若你們前去石頭自動打開,便能見到真正的德羅蘭!”
沐公子眼光中,神色一喜,謝了之後,便拉着浮寒等下前去尋找,而浮寒再走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老者,他覺得太古怪,這老者并沒有歲月沉澱下來的那股氣質,就好像是一名年輕人竭力僞裝一名老者一般,而且這老者說的話十分不着調!
當四人走後,老者陡然化爲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她拍拍胸口說道:“哎呀,我的天,這比殺上一頭玄階魔獸還累,學員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在這一個星期内所有來到小鎮的陌生人都收取爲學員,實在太不可思議了!我還是先到石門那裏去吧!那個破老頭幹嘛要讓我演出這一戲呢?難道是爲學院增加神秘感?”
當衆人來到瀑布下,浮寒左找右找卻是難以發現石門所在,頓時一臉洩氣!而就在這個時候,在石門内的年輕女子,看着不遠處的四人,無奈一拍腦門,怎麽這麽二啊,就在這邊啊,我的天!
沒辦法,她隻好做一聲貓叫,衆人目光被吸引,浮寒和沐公子當即一臉欣喜的奔着石門跑去。
裏面的年輕女子剛想開門,陡然聽見浮寒大喊:“芝麻開門!”頓時滿頭黑線,無奈之下迅速調整身前,變得很嚴肅,然後将石門開啓。
隻見浮寒猛然大笑道:“我就知道有用,哈哈!”
那年輕女子嘴角顫抖一下,強自鎮定下來道:“恭喜你們,你們已經被學院錄取了!現在請跟我來!”
隻見那名年輕女子,走入石洞裏面,掐了一個法決,一個傳送陣便出現在衆人眼前,浮寒注意到年輕女子掐動的法決,頓時大腦一震,她是修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