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議結束之後,克斯利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他非常忌憚大秦帝國,從探子傳回來的報道,這個在幾年之内便崛起的帝國,絕對不能輕視。
他們的軍團比之阿赫星系的軍團來說,強大了不知道多少,這一點上是毋庸置疑的,而能夠在短短幾年之内,将一個帝國發展到這樣的模樣,豈非等閑之輩?
而最重要的是,還有另外一個勢力,位于黑木星和十字星之中,這個勢力依然非常之強大,體系之完整不是大秦帝國所以比拟。
而克斯利看了一下整個天穹戰役的報告,其中這兩個勢力的影子在其中幾乎不可磨滅,創造了一種雙赢的局面。
然後這兩個帝國便以迅猛的速度發展,克斯利不僅僅隻關注混亂之地的吳家,甚至還包括那個青族。
曾經的一個強大氏族,而從最新探子的情報中不難看出,那個十字星與黑木星的實力,已然跟那個青族達成了某種不爲人知的協議。
如果這些勢力聯合在一起,就算是龐大的血族??????也将受到極大的威脅,他知道那些上位者的迂腐,這些嚴詞就算呈遞上去,反而會被呵斥一頓,所以壓根他就沒有打算去說。
而是暗中開始展開自己的行動。
他手中掌握者四萬血族的武者軍團,大地軍團,擁有不俗的戰鬥力,而目前他手中掌握的科技。
足以他爆發出出乎意料的攻擊,他正在密謀一個自己的作戰方案,而首先開刀的就是大秦帝國。
他知道這個帝國有很多方面并不完善,甚至在防禦方面幾乎是毫無戒心,對于這個帝國來說,仿佛他們絲毫不認爲自己會進入血族的視線。
但是很顯然他們錯了,克斯利非常忌憚他們。甚至有組織突襲的意思,而面對這樣一個大門敞開毫無防範意識的帝國,他有信心在第一時間擊潰他們的軍團。
在他們茫然無措的時候,給予緻命一擊。
不過,最重要的是,浮寒卻是已經打起了警惕之心,他的這種私自行動不會很順利,極有可能會導緻阿赫星系失去一條有力臂膀。
但是這一切都不是克斯利現在就知曉的。
他在竭盡所能的發動手中力量,力求給與這個毫無防備的帝國,沉重的打擊。
毫無疑問他對于血族是絕對的忠心,甚至願意拿上自己的性命去展開一場賭博,而在這場賭博中,他到底是賭赢了還是賭輸了一切都會有定論。
混亂之地,這些日子十分的平靜,并沒有再見到任何的血族探子,但是在這安靜甯和的表面下,卻是暗湧流動。
吳家的正式編制:青峰軍團,早在數月前便蟄伏在混亂之地,随時可以發出緻命一擊,吳家也早早的進入戰備階段。
任何的突然偷襲,都能夠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對偷襲者造成沉重打擊。
戰争有時候就是這樣,來得如此突然,比如在某一日,你正在海灘上曬着太陽,調戲着旁邊身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戰争就悄然來臨。
如果你未能察覺,那麽末日便會在某一天爆發,或許你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鮮血便已經侵蝕了你熟悉的這片土地。
而當你徹底的醒悟之時,一把明晃晃的刀片便已經架在了你的脖子上,隻要你有任何過激的反應,便會抹過你的咽喉。
然後你在無盡的迷茫和忏悔當中,踏入地獄,永世忍受着烈火與折磨。
而在宇宙中的某一處,一名美若天仙的女子,端坐在一棵大樹上,沉思着,沒有人知道她在想着什麽,她一身黑色的戰鬥服,将身形勾勒的極其性感,其微翹的嘴唇和那迷茫的目光,讓人忍不住疼惜。
而就在她沉思的瞬間,樹下一名年輕英俊的男子,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道:“柔兒,在想什麽呢?”
這名女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随後又再度舒緩起來,她表情仿佛蘊含着某種不爲人知的悲哀,輕聲說道:“想往事。”
柔兒,曾經隻屬于一個人的稱呼,任何人如此稱呼她,都會遭到呵斥,如今卻是已經變了模樣。
面對這名英俊男子的稱呼,她甚至隻是皺了一下眉頭便接受了,她就是蘇柔,那個曾經浮寒摯愛的女人,那個與他在公園内相處一年多久的女子,那個他爲此不斷拼搏也要複活的女人。
如此卻是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
同時接受着另一個男人親切的呼喚,這其中無論發生了什麽,如果讓浮寒知曉,那無異于在他胸口狠狠的插入數把利刃。
“柔兒,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多想,我會好好對待你,與你攜手走過這一輩子的。”這名年輕英俊的男子,在樹下輕聲的訴說着這遙遠的承諾。
他拯救了這個貌美女子的性命,從第一眼開始,他便深深的迷戀這個女子,一路走過來,他幫助着這個迷茫無措的女人,給予她保護,他是極其擁有耐心的,盡管這個女人心中有着另一個男人,但他堅信,時間會洗刷一切,然後她會投入他的懷抱。
事實上,這個女人已經不同于以前的冷漠,至少這二十多年來,他稱呼她柔兒她不再有過激反應。
要知道曾經這樣稱呼她,換來的隻是呵斥,而如今卻是一種默認。
她确實是蘇柔,這一點毋庸置疑,而且她也并沒有失去記憶,當年發生的一幕幕都在她的腦海,她迷茫的走過這一二十年,如若沒有這個男人的幫助,或許她早已喪命。
對于另一種莫名的複活方式,她沒有去想,她知道此時距離她以前生活的那個世界,已經相隔十萬年,而她摯愛的那個人,早已經消失。
無疑她是痛苦的,甚至可以說極其痛苦,往事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仿佛昨天,每每想起她的心便一陣陣絞痛。
她很愛他,非常愛,盡管他那一段時期傷害的她非常的深,但是她都能包容下來,她始終認爲他會跟自己生活一輩子。
而他的花心不過是他一時犯的錯誤。
他是多麽的愛她,怎麽可能會愛上其它人,她絲毫不相信,甚至願意與其它的女人進行着賭氣,她希望他站在她這一邊。
“柔兒,你還在想以前的事麽?”這名青年的聲音,依舊是那麽溫柔,柔和的宛如甯靜的歌曲。
“嗯,有些事情總是難以忘記的。”蘇柔輕輕的點頭。
“我知道,以前的事情總是那麽刻骨銘心,但是如今萬年過去,他們早已不複存在,你懂我的心,我很愛你,我甚至願意付出我的生命去愛你,我知道你暫時無法接受我,但是我依然再等,二十年了,我沒有任何一句怨念,等待着你的愛意,如今,我再次問你,你願意成爲我的伴侶麽?願意與我攜手共渡一生麽?”
男子神情和語氣都顯得極其激動,他的語言中充滿着真摯,飽含着愛意,這樣的話語相信任何女人聽到都會心中有些波動。
蘇柔卻沒有,她在猶豫是否屈服于命運,命運讓她遇上了他,而且讓他一見鍾情,照顧了她二十多年,甚至從未越雷池一步,對她極有尊重和禮貌,無論從什麽方面來說,他都是一個極其好的伴侶。
曾經她也有過這樣的念頭,就從了他,他會對自己好的,何必執念于十萬年前的人,但是浮寒的那張面孔卻總是阻礙着她的決定。
不過随着他頻繁的示愛,一切的一切開始松動,她開始準備妥協,她也有妥協的心思,而如今面對他的再一次請求,她徹底陷入掙紮之中。
至于說愛,蘇柔會愛他麽?她不清楚,但是她知道她想念着浮寒,甚至願意犧牲自己漫長的壽命,換來與他的一次見面,她就想再一次輕撫他的臉龐,對他說一句:我愛你。
隻要能夠這樣,那麽就立刻死去她也願意。
這一刻她的内心開始狂呼:浮寒,我永遠無法忘記你,我好愛你,我好想你,爲什麽不能讓我再看見你一眼?上天,我願意用我的一切,是所有的一切,換來與他的一次見面,我永遠無法忘懷。
他曾經對我說:我愛你,柔兒。
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他不會騙我,他愛我,我想如果他還活着,他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的與我見面,不會屈服與命運,不會愛上任何人,他一定會。
所以我不會屈服于命運,就算他已經不存在,但是我蘇柔這一輩子隻屬于他,也隻能屬于他,那個我最摯愛最愛惜的男人,我願意爲他付出一切的男人。
“不,我不接受,我隻愛他,不願意再接受任何人。”她的語氣顯得那麽果斷而決絕。
讓下方的他完全呆住,他感覺到他差一點就成功了,隻差那麽一點,但是她依舊無情的拒絕了他。
他的内心有一團火焰再燃燒,他想要得到她,現在已經是不管任何方式,他的眼睛已經赤紅一片,他凝望着她,哈哈一笑以極其陰沉的話語說道:“這麽多年來,我苦苦追求你,而你卻一直惦記着早就不存在的人,蘇柔??????你好狠的心,我已經無法抑制得到你的心,不管你願不願意,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
他說完之後,整個人徹底陷入癫狂的狀态,陡然暴起沖向蘇柔。
蘇柔目光沒有絲毫變動,她苦笑一聲說道:“果然如此。”
剛剛說完之後,她的身形便消散在這片空間,她的話語傳出:“很感激你這些年的照顧,不管你是以什麽目的,再見了,我将要去尋找他,那個我曾經最摯愛的男人,你比不上他,在我的心中他便是我的整個世界,因爲我在他的心中也是整個世界。”
這名年輕,在原地咆哮着:“你這個**,混蛋,惡婦,媽的,我要你生不如死,不要讓我抓到你,否則我會讓一千個一萬個人**你,騷貨,賤人,啊啊啊啊啊啊!!”
他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卻是未曾想到她的修爲已經如此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