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知道她說的對,如果他殺了這三位站出來的陣法師,怕是更沒有人願意站出來的解陣,不得不收回金剛掌不甘看了看吓癱了的三位陣法師,面露鄙夷:“今天你們走運,有扶搖仙子爲你們求情,老夫就放你們一馬。”
“多謝前輩,多謝扶搖仙子。”三位陣法師慌忙向他們二人拜謝。
扶搖仙子隻是淡淡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那位叫金三的絡腮胡子更是冷哼一聲理都不理轉過身去。
他們躲過元後修士怒火撿回命的修士自是不好意思留在這裏,慌忙離開。
剩下的修士們還是沒有人敢上前解陣,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盼着對方上去解陣,又都防着對方有什麽隐藏手段搶先分一杯羹。
“我來!”這時隐世家族的劉凡領着他的一群追誰者趕到,雖然他隻有元嬰初期,但是他身後跟随的修士大部分都是元嬰真君,甚至還有一位也是元後修士。
許清歌看着面生,應該是後面招收進去的,不過那名元後修士甘願站在劉凡後半步位置,隐隐以劉凡爲首,所以劉凡自是不怕這些元後修士怒火敢上前解陣。
他的陣法修爲雖然沒有煉器修爲高深,卻也練到六階陣法師,而且他的隊伍裏還有一名八階陣法師和一名七階陣法。
他們三個人上去,怎麽着也能想出辦法解出這上古封印陣法。
看到劉凡出現,許清歌不自覺往後縮了縮身子,不過轉念一想,她已經使用僞裝術改變容貌,怕是劉凡這會兒全身心都投入到解陣上也留意不到自己。
不過自己這細小的微動作還是沒有瞞過冷冥前輩的眼睛。
“他找過你麻煩?”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帶着肯定,冷冥一眼就發現了真相。
“沒,沒有。”許清歌連忙否認,冷冥前輩孤身一人怎麽鬥得過對方這麽多人,還是不要給他添麻煩。
“你知道你說謊的時候臉會紅嗎?”冷冥笑了笑,許清歌無奈解釋道:“有一點兒小過節,沒事,他抓不住我,也傷害不了我。”
她有一展翅膀神行千裏的小白,還有關鍵時刻能當烏龜殼使用的虛空境,倒是沒有這麽怕劉凡,就算不能硬剛,也不會丢掉性命。
對方有這麽多人都沒有把她怎麽樣,許清歌還是頗爲高興的,但是冷冥的臉色就不那麽好看了,“你是說他們曾經想抓你還想殺了你?”
許清歌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的意思是不用麻煩冷冥前輩,爲何他總是抓的關鍵和她不一樣。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一點兒傷也沒有。”許清歌笑着岔開話題。
冷冥沒有再追問,不過陰沉的臉色還是出賣他内心的想法,許清歌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好脾氣的冷冥前輩不高興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就專心緻志看劉凡三人解陣,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又過去了......
急脾氣的金三又等得不耐煩,可是他卻不敢對劉凡發火,劉家未來家主的身份,不比他元後修士分量差,爲了不得罪劉家,他隻好忍氣吞聲,走來走去發洩心中的燥郁。
“哎,我說金三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你不暈我都暈了。”莫扶搖正閑情逸緻的修着粉嫩的指甲,結果被晃來晃去的金三惹的心煩不滿吐槽。
“我這不是着急嘛!”金三無奈攤了攤手,“難道你就不着急?”
“急有什麽用,是你懂陣法,還是我懂陣法,既然不懂就老老實實等着就好了。”莫扶搖吹了吹細長手指上不存在的灰塵,不耐煩說道。
金三被莫扶搖的話噎住,無奈轉過身坐下來等待。
另一邊許清歌倒是看的興緻勃勃,别說,劉凡找來的這兩個陣法師确實不錯,甚至有幾次就快要解開了,可還是走了彎路,越解越麻煩,到最後徹底把他們三個給繞糊塗了。
“他們三個有沒有希望解開?”東方朔不懂陣法,自然看不明白,不過他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劉家藏龍卧虎不可小觑。
“本來有,不過後來就沒有了。”
許清歌簡單一說,東方朔立馬就明白了,這三人估計是争着表現,解陣手段繁多,結果反而把陣法過于複雜話,到最後把自己繞暈了
果然,許清歌話才說不到一個時辰,他們三個就滿面疲勞的退下陣來。
上去的時候有多風光自信,下來的時候就有多失望尴尬,劉凡甚至氣到臉色泛青,估計是因爲抹不開面,覺得自己丢了面子裏子,怕是這兩個陣法師回去要倒黴。
許清歌頓覺心情大好,如陽春三月喝到上好的桃花酒一般。
敵人心情不好,她就心情舒暢,而且等一會兒還要讓他們心情更加不好。
本來她并不一定非要上前出頭去解陣,不過既然劉凡他們嘗試失敗了,那就怎麽也要好好打他們臉才行。
讓他們更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