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那座宮殿并沒有雀姑娘說的這麽輕松容易進入吧?”冷冥打斷了衆人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麽明顯想讓他們當炮灰,還做什麽白日夢!
“小哥哥這是何意?難道我還能坑害你不成?”雀翎說着紅了眼眶,仿佛真的受到莫大的委屈一樣。
“好了,明人不說暗話!”一看她又開始做作的表演,就連金三這個大老粗也有些不耐煩,“冷道友說的對,那座宮殿要是真的有這麽好進入的話,你早就進入把寶物拿出來了,何必等着外人來幫你?”
“我不是說了我們身上有赤心咒,在姥姥沉睡期間近不得姥姥身,而那件寶物就在姥姥寝殿裏放着。”雀翎微微有些不耐煩,看來這群人也沒有那麽好騙,可是她的時間不多了,姥姥還有一年的時間就會醒過來,如果她能得到那件東西,就再也不怕那老妖婆,也能解除身上的咒語,最主要的是,她将會是依水城大半個城主。
“你手裏應該有宮殿裏的布局圖吧?”許清歌不相信雀翎會毫無準備,她應該很早之前就有所計劃,或者另有人選,不過後來碰到他們,就改變了人選而已。
“有。”雀翎幹脆利落的承認,“不過,姥姥進入沉睡時期,宮殿裏的布局會不會改變我也不知道,因爲身體裏的赤心咒,我們都不能靠近宮殿二樓以上。”
雀翎拿出拓在鲸魚皮上的宮殿布局圖,大緻給他們講解了一遍。
“都這個時候了,你總要告訴我們,你要我們拿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吧?”莫扶搖問道。
“你知道是什麽東西嗎?”藍亦寒偷偷用神念問丹田裏的冰魄珠,可惜換了的是一陣沉默,好像她至從進入第三層以後,冰魄珠就不曾在說過一句話,難道是他之前說過的水瀾珠,九階水瀾珠雖然比較稀有,但也不算什麽頂級珍寶吧,最起碼和她體内的冰魄珠就無法相提并論。
可惜冰魄珠沒有回應,要不然她也能問清楚水瀾珠在哪?
“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瞞你們,是一顆水瀾珠,得到此珠我就可以操控依水城。”雀翎坦白說道。
居然真是水瀾珠,藍亦寒忽然有些不敢置信,一顆九階的水瀾珠用的着這麽勞師動衆嗎?她怎麽覺得這條人魚沒有說實話?
“水瀾珠?”金三撇了撇嘴,一聽就是水系寶物,他也用不了,頓時失了一半興趣。
“對,不要小瞧這顆珠子,它雖然隻有九階,可是這深潭天然水靈力凝聚而生,如果得到此珠,這水下世界之靈力都會任我操控,到時候,我就可以得到依水城的掌控權。”雀翎眼中露出狂熱的神色,當真像是被權利所迷。
可惜她說的話,冷冥,許清歌,莫扶搖和藍亦寒一個字都不相信。
藍亦寒之所以不相信是因爲她得到更厲害的冰魄珠,不覺得九階的水瀾珠有此厲害的能力。
莫扶搖他們三個自然是因爲缺雀翎的不坦誠,好幾次都是他們追問線索她才不得已說出來,而且說話喜歡說一半,可就是說起水瀾珠的時候開始誇誇其談開來,仿佛想極力讓他們相信水瀾珠的厲害,總感覺要把他們往坑裏帶一樣。
“大家小心,人魚的話不可信!”冷冥淡淡向熟識的幾人傳音告誡。
大家都是經過幾番曆練的人了,自然做到面不改色的接受了這個消息。
内裏卻炸開了鍋......
“娘的,老子怎麽覺得這人魚嘴裏沒有一句實話?”金三用神識惡狠狠說道。
“見面連我們的實力都不知道都不問的人就開口求我們偷東西,怎麽可能誠心讓我們幫助?”莫扶搖冷冷一笑,這群人魚族還想向他們耍心眼,看來還是太嫩。
原來大家都心中有數,不過是陪着這群人魚演了一出戲,然後能跟随他們順利進入依水城而已。
如此明顯看來,這條人魚是想讓他們吸引宮殿裏的值守做炮灰,他們自己人再秘密行動去偷真正的東西,許清歌大概猜測了一下,還真讓她猜出了大概,其他人應該也想到這個方面。
都修煉到結丹元嬰修爲,自然都不是傻子,就算心裏再氣,面上确實越來越和氣。
隻有站在最後面的千陌然眼底露出和雀翎一樣的狂熱之色。
他一定要得到人魚至寶水瀾珠,隻要得到此珠,就可以迅速進入元嬰期,說不定進入化神期也不是夢,到那時看誰還敢小瞧他,嘲笑他,無視他。
千陌然無聲咧開嘴笑了笑,看了看前方的許清歌和藍亦寒,不得不說,她們兩個确實都很美,曾經讓他一度很難抉擇,甚至夢想能坐享齊人之福。
可後來經曆一番事情,讓他看清了門派,家族的嘴臉和自己真正的實力。
藍仙子雖美,但是她仿佛高高在上一般,讓人不敢亵渎,而且自己與她的修爲差距越來越大,就算勉強在一起,他也會有很大的壓力。
不像許仙子她雖然修煉神速,但和自己還算齊頭并進,不過等到他得到水瀾珠,應該很快就能超越許清歌進入元嬰期,到那時,他更有資格站在她身邊保護她照顧她。
男強女弱才是神仙眷侶的标配,到時候,許清歌會用看冷冥時崇拜的眼神轉來看自己,千陌然越想越心熱,最後勉強自己冷靜下來,聽人魚囑咐。
“水瀾珠就在姥姥所在的第五層寝殿内,我最多隻能把你們帶到第二層,再往上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