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因爲看一場戲反而把命搭進去。
不用傅知秋提醒,許清歌邊向後退邊說道:“走!”
兩人拼勁全力一息間又退至五十裏遠,剛覺得應該安全了停了下來。
就聽到身後一聲巨響,那兩個武修同時自爆,爆炸産生的威力與響聲同時四散開來。
許清歌和傅知秋退避這麽遠,還是被爆炸餘威波及到,被那股熱浪又向前退行上百裏遠,重重的砸在一座山頭上,還好二人及時用元力包裹身體,又不處在爆炸中心位置,倒是沒受什麽嚴重外傷。
“呸呸呸!”
傅知秋吐出滿嘴的沙土,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塵站起身,“老子從進了這鬼哭林裏就沒順當過,也太倒黴了吧。”
“好了,别抱怨了。”許清歌指着剛才兩個武修自爆的地方說道,“那裏還有幾人躲過了自爆威力,又追過來了。”
“什麽?”傅知秋瞪大眼睛,這下不用許清歌指給他,他自己也看清楚了,剛才幾十人的隊伍被兩個人的自爆威力滅的隻剩下不到十人,正禦空向他們的方向飛來,本來就相隔兩百多裏地,許清歌跟傅知秋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快要到他倆面前。
“我們都是火鳳城報名的武修,他們應該不會對我們動手吧?”傅知秋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麽勇猛,他們之中有一半人還受着内傷,甚至有兩人各缺了一條胳膊,竟然顧不得療傷,就追過來。
“你說呢,他們雙目赤紅瞳孔發散不說,剛才與那幾人打鬥之間大開大合,隻管進攻毫不防守,頗有種悍不畏死的感覺,爲了一顆虛無缥缈的血魄珠值得這麽拼命嗎?”許清歌冷冷一笑,好一個精元丹,果然把這些服用丹藥的武修變成了不怕痛不怕死的傀儡。
當然不值得,因爲他們已經不能稱爲人了,傅知秋收起笑容神情嚴肅起來,許清歌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應該也知道什麽原因讓這些人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果然,她沒有看錯,傅知秋和她一樣都沒有服用精元丹不說,還知道精元丹有什麽問題。
“妹子,要真是這樣原因,我想我們兩個也危險了。”傅知秋對于許清歌不僅沒有服用精元丹還能第一時間發覺他們的不對,其實頗爲驚訝,慶幸當時自己沒有托大,而是和她組隊,又好奇她是怎麽發覺不對抗拒精元丹誘惑的。
不過現在不是追問其他的時候,要看那幾人追了上來,傅知秋長話短說:“這幾個傷兵殘将倒是不怕,但是服用精元丹有好幾百人,我們兩個怕是雙拳難敵衆手啊!”
“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許清歌雙手間用元力幻化出一把元力刀迎面而上。
那幾人已經沖到他們面前,大概是因爲那兩名武修自爆下,他二人自顧逃命暴露了蹤迹,讓這群人感應到了。
“速速解決他們幾個,别拖時間長引來更多的人。”許清歌看傅知秋不慌不忙的樣子很是無奈。
然而沒想到的是:真的打鬥起來,傅知秋手中的元力劍遊走間每凝結一朵粉色的桃花,就收割掉一條人命,可謂稱爲奪命桃花劍了。
許清歌這邊才殺四人,傅知秋已經把剩餘的人都解決完了,而且不光解決的速度不慢,就連對敵時那漫天飄蕩的桃花瓣雨婉轉飛舞間,都讓許清歌覺得他不像是在殺人,反而像是在花雨中纏綿舞動,可是卻一步一殺機,打破了她對招式大多華而不實的認知。
自問如果光用武修手段對敵,許清歌可能在他的劍下堅持不了十招,還好自己并不是純武修,不過她還是對傅知秋生出警戒心。
解決完這幾人,二人追上之前獨自逃生的那位領隊大哥。
那人本就受了重傷,再加上聽到自爆的響聲,悲痛欲絕下反而暈倒在離他們不遠的百裏外。
“這小子真命大,前有兄弟爲他犧牲,後有我們爲他解決敵人。”傅知秋不明白許清歌爲什麽要停留下來去救一個不相幹的人,忍不住冷嘲熱諷。
“傅大哥,你身上有沒有回元丹等靈藥?”
許清歌向傅知秋伸出手掌,這個人受傷頗重,沒有靈藥怕是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他們在這裏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如果不趕緊走怕是有更多失去神智的火鳳城武修趕來。
“要救你拿藥救,我沒有多餘的藥救這小子。”傅知秋可沒有什麽慈悲心腸願意帶這麽個累贅在身上拖後腿。
“他對我們有用,傅大哥,你不剛才還說雙拳難敵衆手的嗎,有他出面說明,離淵城其他武修才會接納我們,我們才能和離淵城的武修結合在一起反抗薛統操控下的五百名武修,小妹要不是囊中羞澀,就不會向傅大哥開這個口了。”
許清歌說完再次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看向傅知秋,她确實沒有回元丹等武修療傷的靈藥,但她有修士吃的各種丹藥,可惜這些丹藥對武修療效不大,治不了他的内傷不說,還會暴露自己外來者身份,“要不算他借你的,等他醒了,你再管他要就是了。”
“拿去,拿去!”傅知秋把一瓶丹藥都丢給許清歌,他對這些品階不算高的靈藥并沒有多在乎,隻是以爲許清歌故意薅他羊毛,不過一路走來,他确實沒見過許清歌服用過靈藥。
就連剛才被自爆餘威波及,兩人雖然沒受什麽傷,還是因爲強烈的沖擊力受了一些震蕩和皮外傷,他還服用了兩顆歸甯丹療傷,許清歌倒是從頭到尾都沒見服用丹藥,他還以爲許清歌皮糙肉厚或者專修肉身的苦修,沒想到是窮的沒有丹藥吃。
想到這,饒是見過各種各樣的美人,早就練的鐵石心腸的傅知秋對她多了一絲憐惜,這個女人混的也太慘了,能走到今天這步的确不容易。
再說不過幾顆丹藥而已,他傅知秋不至于這麽小氣,故丢給了許清歌滿滿一瓶丹藥。
“多謝!”許清歌倒出一顆丹藥放入暈倒那男人口中,立馬感覺到那人雜亂的氣息越來越穩,過了一刻鍾,他的眼珠在眼皮下緩緩轉動,看來馬上要醒了。
沒想到傅知秋的靈藥這麽管用,不過才服用一顆而已,那人傷勢竟漸漸修複了一大半。
既然他要醒了,再吃傅知秋的藥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許清歌把剩餘的靈藥還給傅知秋。
誰知傅知秋看到許清歌還回的藥瓶立馬拉下臉色:“送給别人的東西,就不在是我的了,不想就丢了吧!”
許清歌:“……”
這家夥又抽哪門子風,剛才不是還舍不得借,怎麽還他又不要,和土豪做朋友的感覺其實并不好,好好的靈藥丢棄了實在可惜,拿着又有些燙手。
許清歌想了想拿出一千塊上品元石交到傅知秋手上:“小妹正需要靈藥,就用這元石和傅大哥交換吧!”
傅知秋又冷冷地把元石扔回許清歌懷中:“都窮的沒有丹藥吃了裝什麽大頭蒜,你既然叫我一聲大哥,我自要接濟你一二。”
接濟一二?許清歌頗爲無語收回元石,看了看手中的靈藥,真想把它砸在傅知秋傲嬌的漂亮小臉上,老娘富有一座虛空境,用的着你接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