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枚看似平凡無奇的繡囊發生異變的時候,金詩詩和金妙妙就知道事情可能要失敗.果不其然,方才還被她們倆的美色和床上功夫迷得團團轉的男人竟然清醒了過來,功虧一篑的挫敗感不禁令這對姐妹花暗中懊惱不已!
臨門一腳的失敗同樣令屋頂上的周桐扼腕歎息,正當他以爲沒有必要繼續停留在屋頂的時候,卻發現屋内的兩名女子接下來的談話竟爲他打開了另一扇大門。//歡迎來到閱讀//
“姐姐,那個問題對我們的任務有什麽價值?”金妙妙不解地問道,好歹費了很大功夫去套話的,可到頭來沒有成功得到答案,不禁讓她感到萬分不值。何況這讓别人乖乖聽命于自己的手段有得是一大把,随便挑出一個都能達到相同的目的,甚至效果更妙,幹嘛非要多此一問呢?
金詩詩瞥了一眼性情比自己浮躁的妹妹,冷哼道:“如果沒有價值,你以爲我會舍得lang費你的魅瞳之術嗎?”緊接着,她左右顧盼了一下,将聲音又壓低了幾分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活了這麽些歲數,難道還不懂得分個輕重緩急麽?”
“姐姐教訓得是!”金妙妙低眉順耳地恭聽教誨,若是細看她的眉間,仍隐約帶着一絲不服。”“
自家的妹妹心裏有什麽想法,金詩詩再清楚不過了,她說道:“妹妹,你隻需知道一件事,我們是來做什麽的,這就足夠了。至于其餘的事情,就由姐姐我來運籌。”
金妙妙不以爲意地挑了挑眉尾,“知道了,姐姐。”有一個能幹的姐姐,哪裏用得着她呢!反正橫豎都沒有自己的事兒,何必自尋煩惱?讓能者多勞去吧!
周桐小心翼翼地将瓦片複原,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兩個女人一定不簡單,或許跟着她們這條線索,可以作爲他要查探的那件事情的突破口也說不定。
直到晚飯過後,柳文言等三人再次聚頭在周桐的廂房内。“你們誰先說?”周桐望着他們神采飛揚的臉,知道他們二人必有收獲。
柳文言與吳佥對望了一眼,見對方對着自己怒了努嘴,才開口說道:“由我開始吧!這是我畫下來的地圖。”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攤開在桌上,指着圖紙上的路線繼續說道:“我今早從這裏開始搜索,發現這幾個地方有疑點,第一個是藥房,第二個是廚房,第三個是閉關室。首先是藥房,裏面有藥并不奇怪,可讓人奇怪的是裏面的藥物隻有單獨一種,藥瓶上貼着‘聚神丸’的标簽,打開塞子一聞,并不是尋常藥物,所以我并不知道這些藥有什麽作用。”說着,他袖口内掏出一個拇指般大小的藥瓶。
周桐接過他遞來的藥瓶,打開布塞仔細嗅聞了一番,眉頭微微一皺,忍不住又去吸了一口藥瓶内的氣味。
柳文言追問道:“聞出是什麽藥效了嗎?”
“這是一種穿腸劇毒。”周桐神色嚴肅地答道,“隻是我也想不明白爲什麽整間藥房裏會隻有這種東西。”
“奇怪,真的很奇怪!算了,這個問題先擺一邊,廚房是這裏的第二怪……”柳文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吳佥給打斷了。
“喂,你可别告訴我,你在廚房發現了不少人肉食材。”吳佥十分緊張地問道,似乎還做好了摳喉催吐的準備。
周桐聽到吳佥有此疑問,不禁腦海中幻想起人肉血淋淋的樣子,臉色立馬一片慘白,喉間隐隐泛起了一股胃酸。
“是喔!”柳文言的話才一出口,就見周桐和吳佥準備采取摳喉行動。他看着他們兩人的白癡行徑,毫不客氣地賞給他們每人一個大白眼,“虧你們想得出來!要吐的話,我第一個先跑去吐了,怎麽可能還有這等好氣色?”
周桐和吳佥的拳頭非常有默契地落到柳文言的後腦勺,直接将他的腦袋砸到堅硬的桌面上,令五官輪廓清晰地鑿刻入其内。然後,他們異口同聲說道:“少說廢話!”
從桌子上費勁拔起腦袋的柳文言苦着臉活動了一下表情,哀怨地掃了周桐和吳佥一眼,接着講訴:“人肉食材我是沒看到,隻是留意到裏面竟然幹淨得一塵不染。哎哎哎……你們先别急着動手敲我的頭,等我說完嘛!我說的幹淨可不是指廚房整理得幹淨,而是想說裏面幹淨得油煙不沾,這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吧?”
“是啊!的确很可疑。”周桐摩挲着光滑的下巴贊同道。
吳佥狐疑地反問道:“那麽我們吃的飯菜是在哪裏做出來的?難不成他們另有爐竈?這也太違反常理了。”
突然,周桐靈光一閃,吳佥的話給了他一點啓示,說不定這裏真的有第二間廚房,可是,存在這種現象的原因到底是什麽?既然一時半會兒沒有答案,于是又将這個疑問丢到一旁。
柳文言輕歎一口氣,說道:“最後一個疑點就是閉關室,這裏總共有三十三間閉關室,其中有一間閉關室十分古怪,牆壁間有一些夾層,地底下還有一層地下室,而其他的三十二間地下室就沒有設置這些東西。”
“我看這間閉關室如此特殊,能夠使用它的人應該在這裏地位不俗。你怎麽看?”吳佥向周桐遞了個眼神。
“我心裏對這個地位不俗的人已有人選。”周桐沉吟道。
吳佥斜眼一眯,說道:“我也覺得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那個人。”
柳文言扶着額頭笑道:“三個疑點,能有一個得出結果,真難得。”
“是不是正确的那個結果還不知道,我們需要繼續收集更多的線索來驗證。起碼,我們可以先從這個人身上查起。”周桐表示不能太早下定論。“廚房的疑點很重要,我們要盡快弄清楚,不然我們的食物來源真的無法保障。藥房和閉關室的疑點我們可以分頭去查。”
“輪到我講了。”吳佥接過話尾,“這是我準備好的地圖。”他拿出自己畫好的地圖與柳文言的地圖續接在一起。“我費了不少功夫才摸清這裏的每一間庫房,想不到他們搜刮了不少油水。隻是不知道被他們搜刮的對象是哪些人。難怪能供得了他們在此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