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坐在屋檐下的竈台前,直往竈膛裏塞着柴禾,把火燒的半人高,整個院子都被映的通紅。
鹿三和張造一人持刀,一人掄錘,頃刻間就将那兩頭牛放倒了,血腥味立刻在院子中彌漫了開來,接着是燙毛,開膛,分屍……直忙的兩人不亦樂乎。
淩晨五點多的時候,王浩爲了犒勞鹿三和張造,煮了半鍋的牛肉,三人坐在屋裏的方桌前,一邊喝着'紅葡萄酒',一邊吃着肉,鹿三給二人津津有味的講着自己的偷盜經過,直惹的張造不住的傻笑。
王浩懶得理那兩個猥瑣的家夥,摸出煙盒,看了看最後一根煙,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嗅了幾口,硬是忍住了。
一旁的張造像一頭惡狼撲了過來,一把将煙盒搶了過去,左瞅瞅,右看看,仿佛在盯着稀世珍寶,最後也放在鼻子下狠狠地嗅了幾口,卻打出了噴嚏。
“嘿,我說王八,這是什麽玩意兒,聞着倒挺香,能吃嗎?”張造一臉驚奇的抽出裏面僅有的一根煙,正要往嘴巴裏面送,王浩瞬間急了!
“狗日的張造,我告訴你,你他媽今天要毀了我的命根子,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張造大張着的嘴巴僵住了,将那根細長的白棒子重新擱到眼前,足足看了八遍,才不以爲然的連煙盒還給了王浩。
鹿三早已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雖然也不知道那玩意兒是什麽東西,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大唐朝是沒有那東西的,看到王浩拼命的架勢,着實爲張造捏了一把汗。
“王八,這玩意兒是波斯的吧!”張造自以爲是的看着王浩問道,卻不知道王浩想扇他的念頭都有了。
波斯?操,老子還德日尼亞呢!老子我要拿隻杜蕾斯,你丫的也說是波斯的,感情波斯國的科技在古代真有那麽先進?王浩越想越覺得蛋疼,不禁爲以後的煙瘾犯愁了。
天還沒亮透時,三人早已經将弄幹淨的淨肉分批運到了肉店裏,看着足有千斤的肉,王浩坐在'辦公桌'前,心裏不禁樂開了花,隻等着集市一開,自己的公司就可以财源滾滾了。
鹿三和張造将嶄新的木案擡到店門口,還在滴血的生肉被他們鋪了一案子,面前的鐵鈎子上,也挂上了牛頭,牛腸,牛耳朵,……
待到一切準備妥當後,兩人搓着油手,笑嘻嘻的走到王浩身邊道:“王八,都準備好了,今個兒财門南開,我們哥仨可是要發達了……”
“老子我現在是老闆了,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就叫我王總,聽明白了嗎?”王浩翹起腿,眯着眼睛看着兩人說道。
“王總?王總?……”鹿三和張造直瞪圓了眼睛,互相看了足有幾分鍾,嘴裏仍然念叨着那兩個字。
“嘿嘿,王八,俺爹曾經說過,總兵可是從四品的武官,可比你封我們的什麽經理官大?”鹿三一聽到官職,立刻來了精神。
“額……”聽到鹿三這麽一問,王浩算是無語了,他沒想到鹿三會把董事長和總兵聯系到一起,不得不有點佩服那厮的想象力了。
很快,王浩又想到了一件令他頭疼的事情:那就是唐朝的貨币換算,什麽一千文爲一貫,一兩多少貫,這些,他渾然不知,一想到開張的時候,怎麽找錢都是問題,王浩瞬間便抓狂了!
哈哈!不是老闆都有秘書的嘛!王浩一想到秘書,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柳小婉。
柳小婉那麽聰明漂亮,又落落大方,讓她當自己的秘書,簡直就是天作之合!放在身邊,還可以增加感情,王浩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鹿兄,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去我家裏,把柳小婉給我請到公司來!”王浩拉過鹿三吩咐道。
“柳小婉是誰?”鹿三撓着頭,一臉無辜的看着王浩。
張造的老鼠眼一亮,一臉淫邪的湊了上來,搓着雙手奸笑道:“嘿嘿,我知道是誰,幹脆讓我去吧!找小娘們兒,我油老鼠最拿手不過了!”
“拿你妹!”王浩看着張造那貨一臉的猥瑣相,不由得就想起了昨晚在院子角落裏看到的那惡心的一幕,想着那厮如果穿越到二十一世紀,準他媽的就是個'地鐵色狼',讓他去請柳小婉,王浩還真是有點不放心。
看到還沒反應過來的鹿三,王浩真心替那狗日的揪心,總算是明白了什麽叫恨鐵不成鋼,深深的歎了口氣,将鹿三拽到跟前,在耳邊吩咐了幾句,鹿三這才終于知道王浩讓他請的是何方神聖,陰陰的淫笑了起來,口水竟從嘴角流了出來。
王浩看到鹿三比張造還要淫邪幾十倍的色相,不禁有些後悔了。
尼瑪!算老子看走了眼,這兩個狗日的簡直就是一個貨色,看着二人争先恐後的樣子,王浩不得不使出絕招了。
“鹿兄,你可知道我讓你請的柳小婉,是我什麽人嗎?”
“嘿嘿,這俺哪知道,準不定是你遠房的小姑小姨吧!”
“你妹的小姨子!她是老子的馬子!馬子你懂嗎?就是老婆!你狗日的要是敢對她動手動腳,老子就廢了你!”
看到王浩殺氣騰騰的架勢,鹿三立刻收了臉色,傻笑道:“嘿嘿,王八,那小娘子既是你的老婆,俺自當以禮相待便是,柳姑娘就是一小仙女,俺一個黑老粗,怎敢亵渎呢!”
鹿三說完,将滿是牛油的熊掌在衣服上抹了足足好幾遍,咧着大嘴,向城東的群賢巷奔去,王浩看着那厮消失在集市口,簡直無語了。
鹿三剛消失,張造又湊了上來,直盯着王浩看得定神,讓王浩懷疑那狗日的是不是抽風了。
“嘿嘿,王八,你娘的豔福不淺嘛!那柳姑娘貌若天仙,能娶如此之佳麗相伴終身,自是死也足矣!”
“呵呵,是嗎?”
“嘿,你娘的,自古多少帝王爲得紅顔,棄江山于不顧,有這樣的美人在你身邊,你說,夫複何求呢!”張造直說的口水四濺,那神情,恨不得自己就是賊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