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閻王今天自打從府衙回來之後,心裏一直在念叨着賊王八,隻恨自己命不好,沒有遇到貴人,一想起王浩和楊複光并肩走在許州城的街道上,就不由得心生妒意。
天還沒黑,馬閻王就命令下人殺雞宰羊,拿出了地窖裏的陳年老釀,在自己的員外府上擺了一桌佳肴,又央求夫人劉翠娥梳洗打扮了一番,弄的劉翠娥一陣莫名其妙。
“你這厮,又是殺雞宰羊,又是讓我裝扮,怎的,今日府中可是要來人?”
“夫人說的不假,府上今日确是有人要來,而且是貴人!”
“哦?那你倒是說來聽聽,來的這人,卻是何方貴人?”
“不瞞夫人,此人正是賊王八!”
“什麽?你說的,可是那王建?早些時候,那厮不是與我們有怨嗎?怎的今日突然要請他來府上吃酒?”劉翠娥一臉不解的看着馬魁問道。
“夫人有所不知,那厮如今已經今非昔比了,不但開了天下第一店,還結交上了朝廷派來的欽差大人,你說,我能不有所表示嘛!”
劉翠娥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一個鄉間痞子,如今結交上了欽差大人,如果真能與那賊厮攀上關系,指不定哪天自己也能做上一回縣令夫人!
“呵呵,相公真是深謀遠慮之人啊!不知我能幫上什麽?”
馬魁看着妖豔動人的夫人,早已胸有成竹,一臉淫邪的湊到劉翠娥耳邊,嘀咕了一陣,直惹得劉翠娥一陣嬌笑。
“你這厮,此等馊主意也虧你想得出!就不怕我被那厮搶了去!”劉翠娥嘴上雖然這麽說,心裏卻早已心花怒放。
馬魁嘿嘿一笑,表現的很大度,在他看來,女人,不過就是一雙鞋,一件衣服,舊的不去,新的怎麽會來,等到自己有朝一日官運亨通,什麽樣的女人,還不是他的!
“嘿嘿,夫人,此事若是成了,日後我們定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兩人正盤算着,門外已經響起了敲門聲,馬魁臉上一喜,連忙出了廂房,跑到大門口,親自打開了朱漆大門。
王浩和鹿三張造三人跨進馬魁的員外府,打量着這座氣派的宅子,鹿三一看到東牆處的那棵柿子樹,想起了那晚上賊王八挨的一悶棍,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王八,明日裏俺就替你把那株害人的柿子樹砍了!”
王浩不明白鹿三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他是穿越到了唐朝,自然是不知道那賊王八就是被一個青柿子絆倒,被一棍子打死了。
看着那狗日的沒來由的發笑,王浩懷疑那厮是不是癫痫發作了,身後的馬魁立刻明白了鹿三說的話,幾步跳上前,對着王浩做了個揖。
“呵呵,王八兄,那晚的事,是馬某管教下人不周,還請王八兄莫要記恨,今日馬某定當以酒謝罪!”
“呵呵,沒事,都過去的事兒了,還提起來幹什麽!”王浩可不是鹿三,經過邏輯的推理,已經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麽事了,左手一揮,算是原諒了馬魁。
王浩看着馬魁爲他準備的那桌酒菜,真心感到古人原來是很好客的,隻見圓形的大桌上,擺的滿滿當當,整隻的雞鴨鵝,全羊羔,紅燒肘子……
尼瑪!這簡直就像是滿漢全席嘛!王浩覺得,像這樣一桌子酒菜,放在三星級的酒店裏,怎麽的也得上萬塊錢人民币!
“呵呵,馬員外真是熱情啊!整這麽多玩意兒!”
“呵呵,之前多有得罪,今日這桌酒席,是馬某特意準備的。”馬魁說完,故意咳嗽了兩聲,躲在屏風後面的劉翠娥掩面閃了出來,扭着豐臀走到了酒桌旁。
“小女子翠娥,見過王大哥。”劉翠娥對着王浩狐媚的一笑,抓起酒壺,一邊給衆人斟着酒,一邊用自己的粉臀和豐乳蹭着王浩,看着那豐腴的臀部,王浩想到了那晚在廂房偷窺的一幕,差點笑出了聲。
擦!沒想到這貨這麽騷,初次見面,就這樣勾引老子,等有機會,老子就送你到高潮!
馬魁假裝什麽都沒看見,一邊飲酒,一邊道:“王八兄,聽說欽差大人今個去了你的肉鋪,你們吃酒吃了足足兩個時辰,想必收獲不小吧!”
草泥馬!派人跟蹤老子!我會說這兩個小時,對于老子,就是地獄兩小時嗎?要不是老子編的圓,恐怕早挂了!
王浩覺得,就目前這種情況,自己隻有裝逼了!而且裝的越牛逼就越有份量,要不然會被那狗日的馬閻王小瞧了。
“哈哈,欽差大人說要和我拜把子,還說讓我和他進宮,封我做京兆尹,被老子一口就拒絕了,最後臨走時還說,隻要我想做官,随時都可以去長安城找他!”
“京兆尹?那可是相當于當朝宰相啊!欽差大人真是這麽說的?”馬魁看着不以爲然的王浩,一時有點不相信,以爲那賊厮是在說大話。
“嘿,你娘的,這還有假不成?俺當時也在跟前,聽的一清二楚,你娘的若是不信,待明日你去問問欽差大人!”鹿三從嘴裏拽出羊大腿,沖着馬魁叫了起來。
“呵呵,馬某豈有不信之理?”馬魁看着鹿三,直感到一陣惡心。
杠你娘的!讓老子去向欽差大人問話,我不是找死嗎?想到這,直在心裏罵着鹿三。
王浩看着鹿三已經将諾大的羊羔吃的隻剩下一顆頭骨,真心有點後悔帶那厮來赴宴了,用王浩的話說,帶那狗日的來這種場合,簡直就是給自己丢人現眼!
劉翠娥在一旁并不吃菜,隻是盯着王浩面前的酒盅,王浩剛放下酒盅,劉翠娥就會迎上來替王浩斟滿酒,用她的酥胸蹭着王浩。
“王八兄,過了今晚,我們便是朋友,日後有用得着馬某的地方,盡管吩咐便是,馬某自當鼎力相助!”
“哈哈,難得馬員外這麽看得起我賊王八,我已經答應欽差大人了,等我家老頭子駕崩了,就去長安城找欽差大人,等我做了那京兆尹,就封你爲刺史!”
“刺史?”馬魁和劉翠娥驚呼了起來,别說刺史,就是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也是他夢寐以求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