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巢愕然了,看着王浩趴到王仙芝耳朵旁,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話,王仙芝再次昏死了過去。
隻有王浩知道,那貨是氣死過去了,尼瑪!這貨氣量也忒小了吧!
沒等王浩感歎完,黃巢那貨又來了,一臉狐疑的盯着王浩看了許久,才問道:“王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王浩正嘀咕着要不要将事情的真相公布給大家,好讓别人看看,那個虛僞的家夥是個怎樣的人時,尚讓和尚君長坐不住了,一黑一紅的唱起了戲,硬是将話題轉移了。
“黃幫主,情況危急,咱還是想想怎樣應付以後的事,若是此時追兵至此,可如何是好……”
“是啊,黃幫主,此事莫要再提,逃命要緊啊!”
看着那兩個奇葩貨爲王仙芝遮醜,王浩也懶得再提了,想想也是,這種事,放在誰,也覺得丢人,更何況是王仙芝那種喜歡裝逼的貨呢!
對于王仙芝的昏迷,黃巢似乎猜到了幾分,看看王浩,再看看昏迷中的王仙芝,苦笑着搖了搖頭。
許久,王仙芝那貨才重新活了過來,隻是再也不敢正眼看王浩,這讓王浩很是感到郁悶。
哈哈,俗話說得好,人活臉樹活皮,電線杆子要水泥,看來這貨還是有臉的。
更讓王浩震精的是,古代的金槍藥,他媽的竟然比雲南白藥還要牛叉,這不,才敷上藥不到半個小時,那貨原本還煞白的逼臉,竟然慢慢的有了血色,并且可以自己走動了。
看着那貨又是伸胳膊又是蹬腿,這讓王浩又懷疑那狗日的是不是裝死的!
王仙芝的确是個奇葩貨,剛從閻羅殿跑回來,又開始裝逼了。
尚讓那個狗腿子,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把破凳子,王仙芝倒也毫不客氣的以傷員的身份坐了上去,一副唯我獨尊的逼樣,讓王浩恨不得一腳将那貨踹到廟外面去。
本想着那貨是要發表什麽受傷感言,王浩正準備去外面透透氣,卻被王仙芝喝了回來。
“王八兄這是要去哪?”
“擦!你妹!我去打手槍!”
聽到王浩的回答,衆人皆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倒是一旁的尚君長再也忍不住了,幾步沖到王浩身邊,揚起了巴掌。
“你這狗厮,竟敢在我家将軍面前造次,看我不抽死你……”
王浩正想着要不要給那狗日的一裆踢,身後的鹿三一股旋風,已經到了跟前,可憐尚君長,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到了空中。
“嘿,你娘的黑呆子,你可知他是誰,倘若你敢動他一根毫毛,俺鹿宴弘定生厮了你……”
王仙芝覺得自己平生第一次看走了眼,眼前這個傻乎乎的黑大個,自打第一次看見,壓根兒就沒什麽印象,如今看着自己的大護法被人家仿佛當小雞拎到了空中,心裏,着實吃了一驚。
和王仙芝一樣,衆人都被鹿三的神力震住了,要說尚君長,好歹也是武藝超群,光是體重,怕是也有二百多斤了。
衆人皆是唏噓不已,有的誇贊鹿三的力氣大,有的羨慕王浩有這樣的朋友,一時竟忘了尚君長已經被掐的快斷氣了。
“這位仁兄果然好臂力,王某欽佩至極,隻是懇請壯士先松手,免得傷了尚兄性命!”
看到王仙芝出馬,鹿三這才極不情願的将手一松,撲通,可憐尚君長那家夥仿佛一攤爛泥跌在了地上,仔細一瞧,一臉烏黑,眼珠子上翻着,竟昏死了過去!
鹿三根本不管這些,對着癱在地上的尚君長狠狠地啐了一口痰,拍拍大手,往王浩身邊一站,仿佛沒事人似的。
王仙芝用贊賞的目光,再次打量了鹿三幾眼,清了清嗓子道:“王某今日有幸得諸位相救,不勝感激,想到能與各位并肩殺敵,自是三生有幸,所謂:四海之内皆兄弟,在此王某有個不情之情,不知各位意欲如何?”
衆人皆是一臉茫然,不知那厮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一旁的黃巢将拳一抱,客氣道:“王大哥但說無妨!”
“爲了日後大家也好有個照應,不如我們在此結拜爲兄弟,如何?……”
擦!鬧了半天,原來這貨要拜把子!這才剛死了那麽多人,你丫的這是要鬧哪般?叫老子情何以堪?
沒等王浩表态,一旁的朱溫和黃巢早已拍起了手。
“如此甚好!能與王大哥同爲兄弟,我等求之不得!”
鹿三和晉晖同時看向了王浩,那意思:我們都聽王八的!
王仙芝将最後的希望放在了王浩身上,一臉谄媚的看向王浩。
“怎麽?王八兄不樂意?”
“額……那個,那個,我沒什麽意見,你愛咋整就咋整吧!”
“好!如此便好,此事,就這麽定了,來人,備酒!”
備酒?尚家倆兄弟糾結了,這荒郊野嶺的,上哪弄酒去?
“這個,不難!既是無酒,以水代酒便可!”
暈!我勒了個去!這貨也忒會整了吧!
王仙芝指名道姓,黃巢,朱溫,王浩,鹿三,晉晖,張造,連同自己,一共七人。
台詞,還是那麽俗,放血,磕頭,起誓……
看着這奇葩的一幕,王浩死的心都有了,怎麽感覺自己就是在拍電視劇。
按照年齡,王仙芝倚老賣老的榮登大哥大的寶座,依次是黃巢,朱溫,王浩,鹿三,晉晖,張造。
尼瑪!老子成小四兒了!
“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看着朱溫那個無節操的貨,王浩各種蛋疼加糾結,緊接着,王仙芝一口一個四弟,讓王浩怎麽聽都覺得肉麻。
還有鹿三和張造,也改口了,以前的王八,也變成了四哥。
對于這樣的結局,王仙芝自然很滿意,一會兒摟摟這個,一會兒抱抱那個,瞧那慫樣,就差來張合影了!
另外,最高興的莫屬朱溫那個貨了,這也難怪,回想這短短半個月裏,先是遇到自己的男神偶像黃巢,現在又是大土豪王仙芝,完全由一個喂豬的屌絲男,來了個華麗的大變身,想到這,朱溫快要高興死了。
“五弟,之前朱三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啊!”
“嘿嘿,三哥這是哪裏話,如今,咱們都是一個娘生的了,說這些,豈不是見外了?”
額……這是人說的話嗎?聽到朱溫和鹿三的對白,王浩頓時淚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