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羨慕的金領生活終于到來了,第二天一大早,幾輛馬車已經停在了門口。
車上,裝滿了日常用品,是黃巢爲王浩準備的,看那樣子,王浩估計要在那裏常住了。
就連丫鬟小月,黃巢也一并送給了王浩,這是王浩萬萬沒有想到的,看着亭亭玉立的少女,王浩真懷疑那貨是不是腦子抽風了,連美人計都用上了。
黃巢看起來很高興,坐在王浩的對面,一口酒,一口花生米,完了嘴裏又冒出幾句盜版人家李白的詩詞,自己拍手叫上幾句:妙!果然好詩!
黃家的鹽場,王浩之前是去過的,出了東門,遠遠的,林言那個裝逼貨領着十幾個鹽丁已經等在了那裏,看見林言,王浩心裏又犯嘀咕了。
“黃二哥,有件事我不太明白,林言不是你的外甥嗎?鹽場你大可以交給他來管理,爲什麽要我去呢?”
一提到林言,黃巢又像個怨婦将臉拉了下來,扯着王浩的手,歎氣道:“四弟不知,我們黃家并不是名門之族,到了二哥這一代,更是家門冷清,幸好黃某尚有一個姐姐,生有林言一個子嗣,原想着可以将黃家的祖業交予他來打理,誰知這厮自幼隻好舞棒弄槍,如今雖已成人,卻是有勇無謀,又剛愎自用,朽木不可雕也……”
“額,我明白了!”
哈哈,弄了半天,原來那貨就是個文藝青年,怪不得那麽喜歡裝逼,連自己的舅舅都這麽惡心他,看到不遠處依舊逼樣十足的林言,王浩打心裏爲那貨感到了一絲悲哀。
見到王浩,林言依舊揚着頭,一臉的不屑,看那架勢,仿佛城裏人遇到了鄉巴佬。
“賊王八,你這厮,倒也有福氣,能與我家舅舅同乘一輛馬車……”
“言兒,不得無禮,還不見過你王大哥!”
沒等那貨說完,黃巢從車裏探出腦袋一臉怒意,無奈,林言隻得身子一屈,算是給王浩道了歉。
對于王浩的突然到來,林言似乎很意外,直到看到車上裝的日用品,似乎猜到了幾分。
“舅舅,瞧王大哥這架勢,可是要與你出遠門?”
“這倒不是,舅舅今日來,就是要告知你,日後,你王大哥就要在鹽場與你共事了。”
“還請舅舅明示!”
“你王大哥不僅勇猛過人,更重要的是謀略超常,自是你不能比的了,日後鹽場有了你王大哥幫襯,定會如日中天!”
“舅舅怎的如此不分内外,一個外人,如何就能坐享我們黃家的家業,哼!我林言可不服,舅舅不是說這厮勇猛過人嗎?且看他能否勝得了我這把青龍偃月刀?”
林言不愧是個武癡,話沒說完,那把兩米多長的兵器已經橫在了王浩面前。
尼瑪!有這麽欺負人的嗎?看着那貨躍躍欲試的架勢,王浩抽那厮的念頭都有了。
沒等王浩表态,鹿三卻忍不住了,一招淩波微步已經橫在了王浩面前。
“黃臉賊,如此欺人太甚,待俺先與你比劃比劃……”
鹿三說着話,已經挽起袖子,擺起了架勢,王浩正爲那貨揪心,身後的晉晖幾步上前,硬是将鹿三扯了回來。
“鹿大哥莫要魯莽,此人,你不是他的對手,還是由我代王大哥教訓教訓這厮吧!”
“你會武功?”王浩和鹿三張造幾乎同時驚訝道,就連身後轎子裏的黃巢和朱溫,也是一臉不解,将目光聚集到了文鄒鄒的晉晖身上。
“呵呵,王大哥不必疑慮,晉晖自有應敵之策!”
“哼!不自量力的家夥!”對晉晖,林言哪裏放在心上,一臉不屑的哼了一聲。
晉晖似乎并不在意林言的傲慢,笑容滿面的對着馬上的林言一抱拳,随即,将目光落在了馬車旁邊随從手裏的木棍上。
“這位小哥,可否容晉晖借你手中的木棒用上一用?”
晉晖将木棍拿在手上比劃了幾下,滿意的點點頭,對着林言又是一抱拳道:“林兄,請賜教!”
林言又是冷哼一聲,手中的長柄刀,裹着勁風,一招力劈華山,向晉晖砍來,讓一旁的王浩着實吃了一驚。
晉晖卻是不慌不忙,身子輕輕一跳,仿佛一隻靈敏的猴子,輕松的躲開了。
眼看十幾招過去了,晉晖隻是躲閃,并不進攻,倒是馬上的林言,因爲惱羞成怒,臉紅脖子粗,一頭的大汗。
“賊王八,你這厮,膽小如鼠,爲何不敢應戰,卻讓這隻瘦猴來與我玩耍?我看你就是個縮頭王八!”
終于,晉晖急了,手中長棍一甩,由防禦變成了進攻,直舞得虎虎生風,一邊避開林言的刀鋒,一邊不停點向馬的腹部和頭部,突然大喝一聲,整個身子下蹲,一招秋風掃落葉,擊向馬的四蹄。
可憐那匹馬,哪裏受得了如此一擊,四蹄生痛,兩條前蹄一跪,就勢栽倒在了地上,将一臉驚色的林言甩出了幾米遠。
“妙!好棍法!晉兄真人不露相,着實讓黃某好生佩服!”看到晉晖取勝,黃巢立刻拍手叫好。
再看看不遠處的林言,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那狼狽相,仿佛就像一條落水狗,讓王浩差點沒笑尿!
黃巢似乎對這樣的結局很滿意,拉着晉晖的手,一口一個六弟,完了,一把将自己的外甥扯到了跟前。
“敗軍之将,還不給你晉大哥陪不是?”
看着林言一臉的不情願,估計那貨死的心都有了。
再看看晉晖,一臉的輕松,仿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這讓林言更加感到了莫大的恥辱,幹脆拍拍屁股上的灰土,将自己的坐騎狠狠地踹上幾腳,連帶爆上幾句粗口,悻悻而去。
望着那貨遠去,黃巢無奈的搖頭,歎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最後,拍拍晉晖和王浩的肩膀,自我安慰道:“兩位賢弟莫要往心裏去,且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