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玄經》是房子易此行最大的收獲,得了此秘籍,房子易心頭的郁悶之氣一掃而空,内心豁然晴朗。
動物對危險最敏感了,小狼也不例外。剛剛房子易身上那股殺氣太濃,以至于現在房子易一動,小狼就遠遠的避開。
“幽影,過來。”
房子易掏出牛肉,搖了搖,示意幽影過來。
還在向前跑的幽影,聽到房子易喊叫,停了下來。看到房子易手裏的牛肉,眼睛立馬一亮,口水都滴了下來。
“幽影,過來。過來這肉就是你的了。”
小家夥就在房子易前面不遠處,眼巴巴地盯着房子易,就是不動,眼睛撲扇了一下,好像在思索一般。
“小東西,還挺謹慎。罷了,看你身體虛弱的份上,就給你了。”
房子易手向前一抛,牛肉滑過一個弧線,在幽影正前方的時候,小家夥一個飛身挑起,銜出了肉塊。
喂了這小家夥,房子易又拿出了一些,補充體力。幽影雖小,但一塊肉對它來說,根本不夠,吃完以後,又開始盯着房子易。
看着手裏所剩不多的熟肉,房子易苦笑了一聲,将手裏最後的一塊扔了出去。自己灌了一口酒,起身向洞口走去。
幽影吃了肉,不近不遠地跟着房子易。
因爲懸崖上的開口,所以下面落了很多的積雪。當初殺了金蟾尨,房子易隻是割取了一些肉,就将金蟾尨留在了原地。
外面寒風呼嘯着,金蟾尨長長的身軀還擺在原地,隻是身體幹癟了很多。
“咦,竟然還沒有化完。”
按說一年的時間,金蟾尨的屍體應該已經風化了,怎麽還保存如此完好。房子易頓時好奇,向前走去。
金蟾尨身上的鱗片,依舊閃閃發亮。龐大的軀體,依然讓房子易震撼無比,生出深深的無力感。
房子易都不敢相信自己當初竟然有勇氣面對如此兇物,再給他一起機會,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拿出那份勇氣。
不過想起當時的情況,房子易也不僅後怕。自己沒死在這隻兇物的手裏實屬僥幸,要不是圈養之處,就有人設下了陣法,自己早就成了它的腹中食物。
用腳踢了一下,突然地上所留的空皮開始蠕動,整個軀體都動了起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湧上心頭,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把,手提天罪站在了旁邊。
房子易的眼睛死死盯住金蟾尨皮上的破口,突然傷口處的皮動了一下,一個小頭猛地鑽了出來。
“撲騰”
一個麻雀飛了出來,緊接着大量的麻雀,從皮裏面湧了出來,有幾百隻之多,順着懸崖上洞口飛了出去。
看到是麻雀,房子易松了一口氣。剛剛着實将他吓壞了,背上的冷汗都已經浸濕了衣服,冷卻下來,涼風一吹,冷飕飕的。
裏面幾百隻麻雀好像搬家一樣,連着一條線飛出,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地上的皮才沒了動靜,塌陷了下去。
房子易順着尾罷,猛的一扯。本以爲已經沉了空皮,一定很輕,不想入手之時,房子易立馬感覺到一股沉重感。
看着閃着磷光的皮,房子易感歎道:“好東西。”這層皮雖薄,但當初房子易破開他可是沒有少費力氣。
房子易用刀将皮隔開了一個大點的口子,發現裏面的東西已經被這些麻雀給掏空,脊椎骨架閃爍着金屬般的光澤。掏出匕首,房子易在蛇骨上劃了一下,發現僅僅留下了一點點痕迹,反而匕首的刃卷了。
“啧啧,好東西。”
隻是随意看看,沒有想到遇到了好東西。這麽大的一塊,房子易一次也取不走,況且他還要拿一些金銀。房子易隻好忍着不舍,割了一大塊皮,取了一段骨頭帶走。不過東西留在這裏,早晚是他的。
房子易專心做自己的事情,當回頭的時候,房子易發現跟在身後的幽影不知道跑哪去了?
“這小東西!”
随口說了一句,房子易并沒有在意。當進了石門的時候,發現幽影正躲在門後面的角落了,全身瑟瑟發抖。
房子易剛一走進,小家夥抖的更厲害了,身體都已經緊緊貼在地面上了。房子易眉頭一鎖,疑惑幽影在害怕什麽東西。
突然靈光一現,房子易知道了原委。傳說金蟾尨到了一定時間會化龍升天,死在外面的雖然沒有到化龍的境界,但頭頂也微微凸起了一點,明顯已經有了化龍的勢頭。
龍乃神獸,即便是自己,都感到一股威壓,何況是身爲雪狼的幽影。想通了其中關節,房子易知道必須讓它克服恐懼。
不管小家夥如何害怕,房子易一把抓起小東西,将它與金蟾尨的皮與骨頭放在了一起,再也不理會。
收拾妥當,房子易拖着一個巨大的箱子,準備離開。上了台階上,快要到破廟的時候,房子易并沒有急着出去,而是小心的聽了一會,發現一切正常才出去。
馬匹被房子易留在圍場的外面,趕到路旁的時候,已經到了正午時分。好在大雪已經停了,雲層薄了,太陽也泛出了一點光芒。
扛着箱子到了路旁,馬匹不知到哪裏尋草去了。吹了一聲口哨,不多時,遠處響起了“哒哒”的馬蹄聲。
将箱子綁在馬背上,房子易飛身上馬,向着京城而去。
拖着重物,馬走的并不快。房子易也不急,自己能趕回去就行了。
黃昏時分,已經快到京城了,馬上房子易聽到身後傳來了馬蹄聲。大雪剛停,路上行人很少,房子易随意的向後看了一眼。
看完,剛一轉回來頭。房子易突然小聲說道:“不對,這個人怎麽這麽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想着,房子易就有回頭看去。因爲天已不早,天色很暗。房子易也看不清楚,不過,馬上之人身材單薄,應該是一個女人。
“到底會是誰那?”
兩匹馬速度相差很大,後面的馬不多時就會趕上來。
“前面的人,給姑奶奶讓開,駕!”後面之人好大的脾氣,大路寬闊,房子易并沒有當在路中間。
不過聽聲音,房子易就不奇怪了。這後面的人他是認得的,正是與房子易有過幾次照面的朱笑小。
房子易不避不閃,端坐在馬上。
“你難道是聾了,沒聽見姑奶奶的話。”
看前面之人不理會自己,朱笑小心中不悅。敢無視姑奶,看我怎麽收拾你。想着朱笑小甩了一下鞭子,趕上來房子易。
看也不看,朱笑小經過房子易一側的時候,“唰”的一聲,手裏的鞭子就擡了起來,臉上露出一股冷笑。
不過在她鞭子還沒有摔下來的時候,房子易突然似笑非笑的将頭看向了朱笑小了。
“是你!”
朱笑小驚呼一聲,稍微遲疑了片刻,朱笑小立馬落荒而逃。幾次,她在房子易手上吃虧,狂刀不在,她可不敢惹房子易。
房子易暗自好笑,自己有那麽可怕嗎?沖着朱笑小的背影,揚聲喊道:“姑娘,即是老相識,何不停下來叙叙舊?”
“哼,鬼才和你老相識呢?”
沖着房子易喊了一聲,朱笑小馬不停蹄就跑了。
以前房子易是害怕朱笑小洩露自己秘密,故而有殺她之心,不過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房子易也不會與她計較。
知道朱笑小的身份,房子易想她身後一定有人跟着,不過房子易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茫茫路上,再無人影。
“這個女人不安常理出牌,莫要捅出什麽事端,回去以後還是派人查查的好。”朱笑小喜愛胡作非爲,一心想要找皇家的晦氣,房子易不得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