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太暴力了!”哥舒看到這一幕,不由感慨着。陳子雲最後一擊,要是運氣不夠,那他就很可能會被巨蟒甩下,然後重重碾壓,巨蟒的身體一卷一壓,就可以把陳子雲卷成肉餡。陳子雲還能夠活着,純屬僥幸。
“呼呼……哈哈……”兩人對視一眼,大口喘氣兩聲之後,然後哈哈大笑。這條命,總算是撿回來了。
兩人都沒力氣趕路,就地歇息了片刻,哥舒從背包裏拿出了能量棒給陳子雲補充能量。經過一輪折騰,兩人身上又增添了不少新傷。最嚴重的是陳子雲,被巨蟒一重擊了一下,險些就喪命了。
“接下來,我們該往哪裏走?”哥舒問陳子雲。休息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兩人的體力有所恢複。
“肯定是要往裏面走的。”陳子雲站起來對着哥舒說道:“不過我們現在一身血腥味,在這裏肯定會招惹很多麻煩,先找個地方,把身上的血污清洗幹淨。”
哥舒深以爲然,他指了指不遠處,說道:“那裏森林最爲茂密,應該會有水源。”
“撲通,撲通……”的水聲響起,陳子雲和哥舒跳入了水中。河水清澈見底,所以陳子雲和哥舒放心下水。下水之後,陳子雲便發現,河水的水溫很低。
“這應該是地下暗河的水流。”陳子雲判斷着。不過他很難将地下暗河和所見到的河流聯系起來。
“這裏應該是斯達尼尼安人的地下禁地形成之前的樣子。”陳子雲做出了判斷:“那我們現在是處于哪一個時空之中?這是曆史上的哪一年?陳子雲一邊用力地搓洗着身上的血污,一邊陷入了沉思。
……
“老闆,距離我們幾公裏外的地方,有着動靜。”夏北手裏捧着一個儀器,一臉古怪地說道:“似乎是那條追擊我們的蟒蛇,而現在,它反而被殺死人。”
“哦?”唐妮一臉驚愕:“它竟然死了。不過死了也好。是什麽生物殺了它的?能從生物波段裏找到痕迹嗎?”
“似乎是兩個人類。”夏北臉上有些不自然。她見識過這巨蟒的力量,也正因爲如此,她才不相信人類能夠殺死這條巨蟒。雖然這巨蟒之前已經受過傷。
“我們過去看看。”葉芽眼睛一亮:“說不定還真有人能夠殺得了那條巨蟒。”葉芽站了起來:“這小子,真不賴。”
“你是說陳子雲?”唐妮忽然蹙眉說道:“還是禅十七?”
從唐妮口中聽到這兩個熟人的名字,葉芽并不覺得意外。倘若唐妮不認識知道陳子雲和禅十七,那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陳子雲。禅十七神出鬼沒。或許她已經在這裏,但她不讓我們找到她,我們就很難找得到她。”
“去看看。”唐妮眼睛一亮:“見識一下這個陳子雲也不錯。據說他還是一個守護者。”
葉芽眉頭微蹙:你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少啊。”
“一般般。”唐妮很謙虛地說道。
“這裏的樹林似乎很寂靜啊!”走了不遠,唐妮便發現樹林一片死寂。葉芽卻一臉平靜,說道:“有貊幹的地方,都是這樣子的。”葉芽注意着唐妮的表情。葉芽清楚唐妮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般,她應該有着極強的力量。實際上,葉芽甚至以爲,唐妮至少擁有媲美禅十七的能力。
在發現巨蟒屍體的地方,沒有發現陳子雲,不過卻找到了陳子雲的蹤迹。
“陳子雲!”葉芽遠遠就對着河邊叫了起來。她遠遠地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還有陳子雲和哥舒的味道。
“葉芽?”陳子雲臉上浮現一抹喜色。在這個詭異的地方,有葉芽,等于生命安全多一分保證。陳子雲立即大聲叫了起來:“葉芽,我在這裏!”
兩人早已經在河裏洗刷幹淨。哥舒還在河邊生起了一堆火,準備下河抓魚烤着加餐。此時已經削尖一根樹枝,在淺水的水草旁邊尋找着魚類的蹤迹。
聽到葉芽的聲音,哥舒心中大安,不過此時他卻沒有注意到,河流下遊,一片巨大的黑影,正悄然潛過來。
“葉芽!”陳子雲看見葉芽從林莽中鑽了出來,但很快他就發現了全副武裝的唐妮諸人,臉色慢慢蹙起。他能夠推測出來,這一群人,應該就是昨晚血洗斯達尼尼安的那一群劊子手。葉芽怎麽會跟這些人在一起?陳子雲眉頭微蹙?
“子雲,救命啊!”哥舒忽然在河裏大聲呼救。但喊出這一聲之後,倒他便迅速從河中竄了出來,在地面上雙腿卻不停地蹦跳,好像是要蹭掉什麽東西一樣,兩手也也不停往身上拍打着。
“怎麽了?”陳子一臉震驚。看到哥舒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忙大步跨過去!
“不要過來!哥舒”胡蹦亂跳的同時,神智卻很清醒:“我身上有很多東西,哎喲!癢死我了,我要死了!”哥舒大聲尖叫着。陳子雲這才發現,哥舒身上似乎蒙着一層黑氣。仔細一看,陳子雲不禁毛骨悚然:這不是黑氣,而是一層昆蟲類的生物,正密密麻麻地吸附在哥舒身上。”
“葉芽!”陳子雲大聲尖叫了起來。葉芽在醫術上有一定的研究,此時陳子雲兩眼一抹黑,能夠想到的辦法,也就是葉芽了。
聞言,葉芽從遠處飛奔而來!遠遠地看了看哥舒,她的臉色大變。
“神聖月華給我!”葉芽朝着陳子雲一揮手。接過神聖月華,先是把哥舒重重一敲,弄暈過去。然後一挑哥舒身上的黑昆蟲一看,眉頭一皺,低聲說道:“黑水虱!怎麽會招惹到這東西?”
陳子雲的頭皮發麻。哥舒的身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黑水虱,看樣子十分吓人。這些黑水虱不過蚊子大小,但密密麻麻,卻讓心裏産生無限的懼怕。葉芽用力一刮,就是密密麻麻的一層黑水虱,這些虱子落地之後,掙紮着往人身上爬。
“奇怪,你們怎麽招惹了這麽多的黑水虱呢?”葉芽小心翼翼地用軍刺将哥舒的衣服,盤吸着無法算計的黑水虱。葉芽故伎重演,用神聖月華用力地往下刮着。一些依附在同伴身上的黑水虱就被葉芽刮落下來,
陳子雲也依法炮制,也像葉芽這樣,幫哥舒挂掉身上的黑水虱子,但動作卻無法做到像葉芽這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