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一 可以,換取解藥


語氣中的不耐是那麽的明顯,讓雨書與水戀魚不禁膽寒,雨書扶起水戀魚,而水戀魚直接指着蠱林說到:“最快的方法便是穿過蠱林!”

“走吧!”軒轅璃殇連看都沒有看水戀魚與雨書一眼便朝着蠱林中走去。

水戀魚狠狠地朝着軒轅璃殇握拳,心裏真想念咒讓蕭依然疼得死去活來的,但是那正主不在這裏,念了他也看不到。

握拳對着軒轅璃殇的身後搖搖,水戀魚拍拍身上的灰塵跟上他的腳步。

她是蠱女,蠱林對于她來說就是她的家,而那些蠱蟲就是她的家人,由她帶來的客人自然也是它們的客人。

不過,水戀魚可不想這麽簡單地就放過軒轅璃殇,明目張膽地當着軒轅璃殇的面喚出至毒之蠱朝着軒轅璃殇團團包圍,本想吓吓這個好不憐香惜玉的冷漠男子,看看這個雷打不動,即使天塌下來也當作棉被來蓋的男人會不會真如世間之人所說的無所畏懼。

事實證明,就連她自己都膽戰心驚都害怕的蠱王之王,在軒轅璃殇眼中,好比爬蟲一般無害。

出了蠱林,蠱林外的風早就在等候了。

風驚喜地看着安然軒轅璃殇上前:“王爺!”

眼睛越過軒轅璃殇的肩頭,看到的是失蹤已久的雨書,還有那個劫走小姐的水戀魚。

再往後看,沒有小姐的影子,更沒有皇上的影子,風心裏暗叫不好,預感到事情可能失敗了,連皇上都可能遭遇不測,小心地跟随在腳不停地王爺身後,風擔憂地問道:“王爺,小姐……”

“風,你一直在這裏守候,有沒有見到滑翔機的影子?”軒轅璃殇聲音無波無浪地問道。

“沒有!”風如實回答。

早就知道這種結果,軒轅璃殇還是忍不住失望,不知道他們将蕭依然與蕭冰夜帶到哪裏去了?

“風,命所有的飛鷹與飛雲尋找皇甫三兄弟的蹤影,切莫打草驚蛇!”軒轅璃殇跨上駿馬朝着雲染的方向飛奔而去。

一行百人,安然回雲染的僅有他與風,還有寥寥無幾的飛鷹影衛,還有憑空出現的雨書與那個莫名其妙的水戀魚。

快馬加鞭回到雲染的皇宮,失了蕭冰夜的主持大局,軒轅璃殇一力扛起雲染的重任,一邊還要秘密布局以防皇甫星月他們會有什麽動作。

雲染皇城依舊過着自己的生活,并沒有因爲之高之主的失蹤或者是被挾持而改變什麽,對于百姓而言,皇帝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當權者能不能保他們溫飽保他們安然。

禦書房中,軒轅璃殇快速地批閱着奏折,風旋身而進,恭敬地單膝跪在案桌前:“王爺。”

“嗯,說!”

“是,王爺,皇甫星月兩兄弟利用的來的寶藏已經在招兵買馬,甚至聯合已經自力爲王的劉将軍,雲染中屬于皇甫晨的人也已經投奔劉将軍,隻要時機成熟,他們便進攻雲染。

他們手中有皇上和小姐,并不怕雲染的紅衣打炮,更有可能威脅王爺當場毀了紅衣。”風物不擔憂地說道。

軒轅璃殇的眼神一暗,幽深如漩渦般的瞳眸斂起莫名的奇光,擡手一揮,風示意的點頭飛身隐如暗中。

風的影子一消失,禦書房的房門便應聲開啓,雨書一身鵝黃薄裳,妙曼的身姿若隐若現,手中端着的是親手熬制的燕窩,阿羅多姿扭着水蛇腰緩緩走進軒轅璃殇的身邊。

“王爺,夜深了,喝點燕窩早點睡吧!”雨書眼含柔情,不斷閃現的精光無不在述說着誘惑。

纖細無骨的小手不安地握着托盤,腦中回響起水戀魚的話。

……

“你想向軒轅璃殇下蠱?”水戀魚驚訝地停下手中的蠱蟲眨眼看着一臉堅決的雨書,随即歎氣的繼續,“軒轅璃殇身上中的是月蠱,在厲害的蠱對他來說也沒有用,徒增月蠱的養料而已,所以,你不要白費心機了,連毒都沒有用。”

雨書祈求地坐在水戀魚的身邊擡頭看着她的眼睛:“一定有辦法的,我師傅曾經給王爺下過忘情,你一定有辦法讓他愛上我!”

她現在執意留在他的身邊,而他一心隻想着将雲染搭理好,全身心地投入在蕭依然的身上,即使她日日陪在他的身邊,他的眼中始終沒有她的影子,連一個眼角的餘光都吝啬給她。

水戀魚皺着眉頭,其實這件事情她一點都不想管,她唯一感興趣的隻有蕭依然,那人永遠保留着讓人淪陷的溫暖,讓她恨不得毀掉她的溫暖。

轉眼看着雨書期待的神情,水戀魚從腰間取出一個精緻的瓷瓶,在雨書不解的眼睛中搖搖:“這個便是月蠱也無能爲力的蠱,是情蠱,月蠱是隐藏在血肉之中,而情蠱直接影響人的意志,隻要你有辦法将他移到軒轅璃殇的身上,他就不能沒有你,一輩子隻能有你。”

将瓷瓶放在雨書的手中,水戀魚好心地解釋着:“這種情蠱先要中到你的體中,在你與他膠合之時度到他的體中,讓他隻能記得你的身子,隻能擁有你的身子,隻要他有了其他的女人,他便會爆體而亡。”隻是對普通的人來說,對于中了月股的軒轅璃殇,她還不敢确定,畢竟,月蠱太過神秘了,雖然……

說到這裏,水戀魚眼中精光一閃,蕭依然的全部就是軒轅璃殇,如果毀了軒轅璃殇,那她還依然溫暖如初嗎?

如果蕭依然失去軒轅璃殇,那她會怎麽做?殺了軒轅璃殇陪葬?還是成全他們的幸福?

主意一定,在雨書沉思着如何與軒轅璃殇一夜歡好之時,水戀魚神秘一笑:“你去熬一盅燕窩,在燕窩中下魅藥,告訴他給你一夜,就可以換蕭依然的心蠱的解藥,我就不信他會拒絕。

記住一定要在情濃之時才能将情蠱度到他的體中,所以魅藥必不可少。

嗯,你就說我是吩咐的,要不然軒轅璃殇可是會惱你恨你甚至虐待你!”

用他的一夜,換蕭依然從此的安然無恙,疼她如軒轅,愛她如軒轅,他會答應嗎?她會很期待。

……

将燕窩放在龍案上,雨書鼓起勇氣開口:“王爺,喝點燕窩吧,雨書親手熬制的。”

軒轅璃殇手中的毫筆不停,依舊奮筆直書着,看也不看燕窩一眼問道:“燕窩中放了什麽?”

“魅藥,銷.魂丹。”雨書供認不諱,直白地說道,臉頰上因爲害羞而通紅一片,紅地幾乎可以滴出血來,與其言語閃爍不定,最後被查出惹王爺不高興,還不如一開始就說明來意,這樣,她才不會被他厭惡。

水戀魚說過,這種情蠱微妙在與能逐漸地愛上與他歡和的女子,這樣才不會讓蕭依然看出什麽端矣,男人的心,經不起考驗,況且他們相識短短數月不到。

軒轅璃殇沒有想到雨書一口承認了燕窩中下了藥,一時反應不過來,一般的女子做這種事情不是否認就是言語閃爍嗎?雨書她是什麽意思?

放下手中的毫筆,軒轅璃殇在再次見到雨書後第一次正眼看她,冰冷的眼中閃着嗜血的光芒,一定要她說出個理由來。

雨書被軒轅璃殇的霸道無遺的嗜血威嚴吓到,戰戰兢兢地站着,想要逃離,但是想要得到他的心他的人的狂願不允許她後退,抿抿唇說到:“水戀魚說,一夜,換取蕭依然心蠱的解藥,隻要你今夜要了我,水戀魚就答應給你解藥,并且答應以後再也不給蕭依然下蠱。”

“你的意思?”語氣不在冰寒,淡淡的一點起伏都沒有,軒轅璃殇随手攪拌着燕窩盅。

“我願意。”雨書堅決地說道。

軒轅璃殇好像沒有聽到雨書的話,繼續低頭批閱的奏折,語氣冷漠:“隻有你,還是随便一個女人都可以?”

雨書紅潤的臉色瞬間慘敗,顫抖着雙唇往後退,軒轅璃殇的意思是說不要她嗎?他的意思是說他不屑耍這種肮脹手段的她嗎?她隻想要他,她隻想愛他,這樣有錯嗎?

搖着頭,雨書強忍着悲哀與眼淚說到:“隻有我!”

“嗯!”軒轅璃殇輕聲應一句不再說話,禦書房中陷入靜谧的詭異之中,隻有沙沙地書寫聲與雨書不安的呼吸。

……

“啊!”

遠在邊城的蕭依然猛然坐起身,滿頭大汗地粗喘着氣不安地地眨眨眼睛,夢!

居然是夢!

兩年,整整兩年沒有的夢又回來了!

不僅有地獄魂中的自己,還有璃玥宮的五歲孩童,更有……更有……

她不敢再回想,不敢去觸及,隻要一想到軒轅璃殇有了其他的女人,她就忍不住想要發狂,忍不住想要殺了那個女人!即使她可能會是他的愛的人!

不,軒轅璃殇不會愛上别人的,他連自己都不愛!

但是,他既然可以愛上她,難道就不會愛上别人嗎?

軒轅璃殇愛她嗎?他從來沒有對她說他愛她!

“依兒!依兒,你怎麽了?”聽到聲響的蕭冰夜飛奔而來,一掌推開蕭依然的房門竄到她的身邊将她緊緊抱住。

感覺到那熟悉溫暖的懷抱,蕭依然才漸漸松下身子,輕輕環住他的腰間:“哥,我做夢了,夢見,軒轅璃殇有其他的女人了。”

夢見他不要她了!

“你!?你有夢了?”

Ps:親們,麽麽!真的好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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