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狂天被歐陽天南一拳砸飛,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裏一支血箭飛出,顯然歐陽天南這全力的一拳讓他受了不輕的傷,葉狂天掙紮着站起來,可是這時歐陽天南一步跨出,身體騰空而起,一腳踢向葉狂天的小腹,葉狂天也非等閑之輩,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之下還能做出如此果斷而又靈敏的反應,隻見他身體一側,躲開歐陽天南這一腳,可是歐陽天南的第二腳以及到來,隻見歐陽天南這第二腳夾雜着陣陣腿風,朝葉狂天的胸口踢去,葉狂天大驚,此時剛剛才站穩身形,根本躲不開,隻能将雙手交叉于胸前,力扛歐陽天南這一腳,“砰!”歐陽天南這一腳重重的踢在葉狂天的手臂上,葉狂天隻感覺自己的兩隻手臂一腳碎裂了,難言的疼痛傳遍全身,身體連連後退,這時歐陽天南左腳點地,再一次騰空朝葉狂天撲去,在葉狂天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第三腳已經直奔葉狂天的腦袋而去,歐陽天南這一腳累計了前面兩腳的力量,暗含風雲雷電之勢,重重的踢在葉狂天的腦袋左側。
“噗!……”葉狂天隻感覺自己的腦袋被大鐵錘猛敲了一下,整個腦袋昏昏沉沉,同時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向後倒去。這時歐陽天南才落在地上,身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别人或許不知道這三腳所耗費的力量,歐陽天南自己卻是再清楚不過,這三腳幾乎耗費了他所以的力量,在加上之前被葉狂天擊傷,此時他已經感到力竭,要是這三腳都不能擊敗葉狂天的話,那麽自己就隻有被葉狂天擊敗的下場,可以說歐陽天南在賭!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歐陽天南知道,兩人的身手都在伯仲之間,要想分出勝負幾乎是不可能,要麽就是其中一個人徹底倒下否則,将會兩敗俱傷,所以歐陽天南才做出這樣冒險的事情,要是剛剛任何一個環節出現一點點的差錯,那麽歐陽天南的下場将可想而知……
“靠!我該不是看錯了吧?葉老大竟然敗了,竟然被這個小組給打敗了?”
“怎麽可能?不敗的神話竟然被他打破了……”
“哼!葉狂天也太不中用了!竟然連這樣一個矛頭小子都解決不了!我不介意換一個人替我管理南山監獄!”梁自成頓時大怒,要是當日不是葉狂天出手阻攔的話,小子歐陽天南早就死了。
“獄長!别動怒!你看現在歐陽天南雖然獲勝,但是也是精疲力盡,就算他以前是一頭老虎,那麽一頭沒有虎牙的老虎還有那麽可怕嗎?”梁自成旁邊那名獄警隊長在梁自成身邊陰笑着說道。
“你的意思是?……”梁自成問道。
“趁他病!要他命!現在是除掉他的最好時機,到時候獄長也可以到上面領賞啊……”那名獄警笑着說道。
“呵呵!不錯!不錯啊!小張!你以後前途一片光明啊!”梁自成恍然大悟,立馬換上一副得意的笑容,拍了拍那名獄警的肩膀說道。
“謝謝獄長!謝謝獄長!……”那名獄警隊長立馬向一條哈怕狗一樣在梁自成身邊點頭作揖。
說完那名獄警隊長便帶着幾名獄警朝擂台上的歐陽天南走去,突然原本議論紛紛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隻見那名獄警隊長朝台上的歐陽天南說道“歐陽天南!不錯,竟然打敗了葉狂天,不過!你還是要死!這是上天的命令!誰也救不了你!你還有什麽遺言,趕快說了好送你上路!”獄警隊長嚣張的說道。
“呵呵!就憑你這樣的臭番薯爛鳥蛋也想取我性命?”歐陽天南笑着說道。
“你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别忘了這裏是南山監獄!”預警隊長說完便掏出兜裏的手槍,黑乎乎的槍口對着歐陽天南。
“你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獄警隊長嚣張的說道。
“你敢!”這時台上響起一個聲音,不是歐陽天南而是被歐陽天南打敗的葉狂天。隻見他站起來指着那名預警隊長大聲吼道。
“葉狂天!你反了不成!我勸你最好别管閑事!你沒有完成任務本來就該死!”獄警隊長萬萬想不到葉狂天此時竟然會幫着歐陽天南。
“哼!你算什麽東西!今天這事我管定了,你要是敢傷他一根汗毛,我手下這幫兄弟将會把這南山監獄翻個底朝天!”葉狂天身爲南山監獄的扛把子,南山監獄百分之六十的犯人都是他的手下。
“你!……”獄警隊長一時之間犯難了,要是葉狂天真要袒護歐陽天南的話,這可是件麻煩事情,畢竟葉狂天雖然隻是一名犯人,但是在南山監獄可以說的隻手遮天,就算是獄長梁自成也不敢輕易得罪他,無奈之下隻好回到梁自成身邊征求他的意見。
“葉狂天這個吃裏爬外的家夥,我要讓你好看,隻是現在還不能得罪,要是他手下的犯人發動暴亂的話,恐怕我們還沒有領到獎賞,腦袋就已經搬家了,這次就先放過歐陽天南,日後機會多的是,隻要他還在南山監獄,就改變不了他的命運。”梁自成說完便離開了,那些獄警也都将那些犯人押解回自己的牢房。
“爲什麽要救我?”歐陽天南對旁邊的葉狂天問道。
“你剛剛沒殺我!我欠你一命!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欠别人人情!這下我們算是兩不相欠了!”葉狂天淡淡的說道,說完便轉身離開。
“你答應的事情還算數嗎?”歐陽天南問道。
“今天晚上!我來找你!”葉狂天丢下這一句話便離開了。
“少主!你沒事吧!”歐陽天南帶着冷瘋幾人回到自己的牢房,冷瘋鄧坤黃方清幾人便急忙問道。
“呵呵!我又不是女人?哪兒來那麽嬌氣?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麽!”歐陽天南莞爾一笑說道。
“對了!阿坤!你去幫我辦件事!”歐陽天南将鄧坤叫到一旁小聲的說了幾句,鄧坤便悄悄的來到牢房門口,見門外并沒有獄警巡視,從懷裏掏出一根鐵絲一樣的小東西,半分鍾不到便将牢房的門鎖打開了,然後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老大!你讓鄧坤幹什麽去了?”刀疤男問道。
“不是我不相信你們,隻是這裏人多嘴雜,這事現在還不能說,放心到時候你們會知道的!”幾人見歐陽天南謹慎的樣子,也沒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