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存末路,兵敗山倒!
肅殺的氣味在空中彌漫,陰霾充斥着整個世界,雖然是白晝,但太陽似乎也因畏懼這份強烈的肅殺之氣而藏匿。
一堵高聳的城牆在平原上突兀伫立,歲月沒能在上面留下斑駁的痕迹,“泗水”兩字映在高大的城門之上。城外一片狼藉,屍橫遍野。秃鹫在荒涼的平原上自由覓食,作爲戰場的平原之上,還未完全腐爛的屍體是它們的美味,豺狼鬣狗在遊走,腐肉也是它們的最愛。
城牆之上,兩個人影望着無邊的曠野,看着滿地的屍骸眼中卻沒與任何的憐憫,遍地的屍骸在他們的眼中,似乎如同蝼蟻般微不足道。
“奉孝,你确定要這麽做嗎?你知道,這樣的後果可能是衆叛親離。”其中一個身着黑袍的人望着原野,空洞的眼神中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麽。精緻的五官足以令女人嫉妒,當然如果不是他那一成不變的冷漠表情和如死魚般無神的雙眼,就算是那些喜好龍陽之癖的男人們也會爲他瘋狂。
被稱作奉孝的人轉頭看了看那相貌精緻的男人,嘴角勾起一道微笑,雙眼也因爲面部肌肉的帶動而勾成一條線,“阿夜,這不是沒辦法的事,難道你希望他完成嘛?”雖說是笑着,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那笑容好像在說,“千萬不要作爲我的對手,否則……你會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軍師!”這時,一個深沉的聲音在兩人的身後傳來響起,“已經清理完畢!”
“哦!”奉孝轉過頭,望着來人,他身上穿着厚重的甲胄,隐隐有些暗紅色的痕迹在甲胄之上,那是血液幹涸留下的印證。“我們殺了多少人?”
來人的臉上一陣慘白,不自然的神情出現在他的臉上,“五……五萬有餘……”
奉孝聞言,擡頭望着陰霾的天空,自語道:“五萬嘛……才五萬,不夠,還不夠。再殺十萬……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赫!”來人大吃一驚,“軍師,不能再殺了,你知道……在這樣做的話會令主公……”涼意突起,冷汗從那人的額間滑落,勸阻之聲應止。
“哦,好吧,那不殺十萬了。”奉孝眯成縫的雙眼望着來人,寒光閃爍,“三十萬……我們再殺三十萬!”
“……”震驚!
“奉孝……”阿夜這時終于将目光轉移到奉孝的身上,想說些什麽卻被奉孝打斷。
“阿夜,你知道的,我必須這麽做。”他雙手張開,站在城牆之上,仰頭望着天空,高聲說道:“殘存亦末路,兵敗如山倒,就如同我的是先祖一般,貫徹我的大意!即使萬人唾棄,千夫所指,這條路我必須走下去。黑暗大意,這三十萬人……必須死……”
望着站在城牆之上的奉孝,阿夜的眼瞳深處有一種肅然,那狂妄無情的背影就如同巨山般巍峨,“真的嘛……殘兵未必窮途末路,兵敗卻如山崩石塌……”低聲的自語卻如同山谷的回音,響徹整個原野……
“告訴主公,暫時停止進攻彭城,駐兵三月。”
“可……可是兵貴神速,我們現在氣勢如虹,駐兵三月……隻怕令敵人有喘息之時。”
“不,我在等。”奉孝的眼中再次閃過一道精芒,“天時地利人和……”眼中黯然,“獨立難支,我不知道我可有體力撐下去……”
阿夜望着奉孝,心中卻是感歎,“看來……你還是無法放下……蒼生……”……
夢,永遠是虛幻的,但是……有時候……它又是如此的真實……就如同你親身經曆,那切身的體會,令人無法忘懷。人就是這麽奇怪的生物,一直在探尋虛幻的夢,但當夢真實映在腦中,卻又是忌憚與彷徨。
冷汗将方間的後背浸濕,臉上也盡是虛汗,睜開的雙眼中有種忌憚之色,連呼吸也有些急促。奇怪的夢,卻異常真實,謎一般的人物,卻如此熟悉。夢中的一切就如同自己親身經曆,深深地印在腦中揮之不去;陌生的人影卻徘徊的心中,驅之不散。
時間不止,它不會因爲某件事物而停止流逝,它隻會讓事物因爲流逝而愈演愈烈。當然,如果當事物達到違逆天地之時,時間不過隻是可有可無的數字而已,但是當它達到這個能力的時候,它還會僅僅隻限于此嘛!
一周後的603宿舍
方間、歐陽天舒、高君霖三人圍坐在桌前,愁容滿面。平靜的校園生活被突如其來的命案打破,表面上看校園内依舊平靜如常,卻是暗潮洶湧。課時早已被調停,學生們被限制在宿舍内,亦或是被家長接回家中。留在學校的學生,每天隻能無趣的帶着宿舍内,一日三餐由專人送來……
在高君霖爲林浩東去除陰氣的頭兩天,校園的生活依舊如常。但是第三天,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古典音樂專業學生杜丘因都不來大學突如其來的壓力,在教學樓上一躍而下,當場死亡!當然,這隻是官方的說法。真正的原因無從得知,但是在場的多爲學生,特别是方間四人知道,事情遠遠沒有這麽簡單,杜丘死時的樣子,絕對令過目者難忘。
大睜的雙目猶如銅鈴般大小,雖然是頭先着地,可卻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隻有一地的鮮血在流淌,手腳呈詭異的形狀平放,臉上卻是誇張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杜丘死後的第二天,又一起自殺事件發現,同樣是從教學樓上跳下,同樣是雙目大睜,同樣的詭異的手腳擺放,同樣是令人害怕的笑容,唯一不同的是死者是别專業的學生。如果是第一次的偶然、第二次的巧合,那麽第三次就變成的必然。
第三次自殺事件在杜丘死後的第三天發生……
連續的自殺事件将X大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學校高層迫于壓力,終于在第四天下令聽課,并通知學生可暫時回家休養一整。想知道什麽理由?繁重的大學教材令學生的思想不堪重負,釀成了慘劇。希望家長能多開導開導孩子,提高孩子的心理素質。
官方的說辭永遠是那麽的惶面堂皇,堂而皇之的将真正的原因掩飾,當然如果他們知道真相的話。
杜丘自殺的第四天,林浩東的父母突然來到校園,面容嚴肅,命令保镖将不願離去的林浩東強行攆上車。隐約間,望着林浩東父母離去的背影,方間聽到“就不該讓浩東來這所學校,當年的事你都忘了嘛,真是的……”雖然再也沒有自殺發生,但是陰霾在X大的空中彌漫……
杜丘死後的第五天留在校園的學生已經爲數不多,但警察還是将校園層層包圍,隻許出不許進。估計這離奇的自殺事件也令他們頭疼非常,雖然官方的說辭已經在社會上流傳,但是……輿論永遠不會停止……
歐陽天舒和高君霖在校園内沒有覺察到絲毫陰氣,是它太會藏匿了嘛?坐在桌前,方間皺着眉頭,高君霖和歐陽天舒卻是懊惱非常,“太奇怪了,爲什麽杜丘‘自殺’,還會有人也……”
沉思,“主要還是那件飾物吧……”高君霖手托着下巴,同樣也皺着眉頭。
“砰”歐陽天舒狠狠地用拳頭砸了下桌面,咬着牙,“可惡,要是當時記得給杜丘也去除陰氣,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天舒,你想錯了!”高君霖望着歐陽天舒,冷靜道:“關鍵還是那個飾物,究竟上面附着的陰氣是從何而來,這才是重點。就算我們将飾物和杜丘身上的陰氣去除,源頭依舊還在,悲劇遲早還是會發生的。”
“源頭……”方間思索着高君霖的話,突然眼前一亮,“對了,浩東被他父母接走的時候,他們好像說:‘就不該讓浩東來這所學校,當年的事你都忘了嘛!’他們會不會……知道些什麽?”
“打電話給浩東問問!”高君霖一喜,“隻要知道他們口中當年的事,我們應該可以很快的找到陰氣的源頭!”
聞言,方間撥通了林浩東的電話,聽到的卻是一陣忙音,接着“對不起,您撥打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方間詫異,“咦?沒人接?”再次在下撥号鍵,傳來的卻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關……關機了?”這下,不單單方間有些發蒙,連一旁的兩人也詫異。
“不會吧,難道浩東知道什麽,卻不想告訴我們?不會吧,浩東不是這樣的人才對……”高君霖疑惑,這幾日四人總在一起,最多話的就是林浩東,他的典型心裏藏不住話,隻要他知道的,都巴不得說出來與朋友分享,爲人也豁達,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不接三人的電話,難道……他是那種隻顧眼前利益的酒肉朋友?絕對不可能,若他是這樣的人,又怎麽會每次吃飯都搶着付錢呢?疑惑……
歐陽天舒的臉色凝重了,眼中一種叫危險的東西在躍動,“如果他不接,那隻有一種解釋他沒辦法接……或是……他那也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他不能接!”話音一落,給方間和高君霖的卻是無比的驚訝……
給讀者的話:
我了個去老濕不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