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對于城市中的男人女人的來說無疑是豐富多彩的,甭管那些什麽ONS,還有那啥,你們懂得,單單就是那些花紅燈綠的夜店足夠讓人們流連忘返,當然最終男人女人都會勾搭在一起,之後的事我就不說了,免得被和諧。而作爲一座以富豪數目衆多爲标志的城市,其夜店繁華程度可想而知。
在一間特别的酒吧,隻所以說它特别,并不是因爲裏面有什麽特殊的服務,而是這間酒吧居然沒有那些所謂的“保镖”。其實也不能說沒有,隻不過他們的身份有所改變而已。什麽?你說你不知道那些所謂的“保镖”是什麽!那你實在是太OUT了。也正是因爲這樣,這家酒吧裏也沒有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交易。
你問爲什麽?因爲這間酒吧的股東是一位能人,黑白兩道都爲之敬畏的人物,那就是我們的“豬腳”方間啊,哈哈!
說來也有些巧,也不知道方間是怎麽回事,有一天居然心血來潮,看見這家叫做墨明棋妙的新開酒吧,居然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而他也是這家酒吧的第一個客人。他看到這間酒吧的第一反應是詫異,這不是一個原創音樂制作團隊的名字嗎?其實這音樂制作團隊所制作的風格也是方間所喜愛的,中國風!
好奇心驅使下,他踏入了這間新開的酒吧。酒吧内有别于其他酒吧的裝飾,沒有令人炫目的彩燈,沒有動感十足的DJ音樂,有的隻是城市中難得一見的清幽,悠揚的中國風音樂在酒吧内回蕩,頓時方間被這間酒吧深深的吸引。
作爲一家新開的酒吧,酒保都還沒請齊,隻有一位穿着小馬甲的調酒師站在吧台。秉承顧客第一的宗旨,酒吧的老闆居然親自過來接待這位第一個到來的客人。老闆是個青年吧,不過三十一二,臉上沒有一絲胡渣,上身穿着是一件襯衫,搭配休閑西裝褲看起來相當得體,想必二十出頭時也是個風流人物。他熟練的抄起紙筆,等待記錄客人所需要的飲料和下酒料。
望着這位風流卻不是莊重的男人,方間更有興趣了,“哦!”他揚了揚眉毛,環視四周,才道:“這位……是這家酒吧的老闆?”
男人一笑,“鄙人劉二,先生猜的不錯。不知先生想要點些什麽?”
方間卻是不急,饒有興緻的看着劉二,“劉老闆,想必你這家酒吧才開不久吧。”
劉二臉色一變,隻是一瞬間,又再次挂起笑容,“嗯……前天才剛剛裝修好,酒保也還未請到,今天試着營業。”
方間會心一笑,劉二的變化怎麽可能逃過他的眼睛,他也知道劉二心中所想,卻也不在意,“你們這有牛奶嗎?”這句話問完,劉二眼角在抽搐,來酒吧喝牛奶?這……這人是來搗亂的吧。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還真沒這東西,你可以考慮到對面的超市買一罐旺仔牛奶在回來坐。”劉二笑的有些不自然,他已經想到了,夜店行業中所謂的潛規則。
方間也不在意,無所謂的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以後你們這也備些牛奶的,畢竟不是每個客人都是來喝酒的,你說是嘛?”
冷汗在劉二的額間滑落,“我靠,來酒吧不是喝酒還是來喝茶的啊。”當然這句話他也隻是在心裏說說,眼前這位大爺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是是,下次等您來一定有牛奶。”劉二在賠笑,連對方間的稱呼也換成了尊稱。
就在這時,隻聽“砰”的一聲從門口傳來。很明顯,門不是被推開,而是被踹開的。門被踹開之後,兩個将頭發染的花花綠綠,還炸起了雞窩發型的年輕男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口中叫嚣道:“喂,酒保,把老闆叫出來。”
“……”無人應答,兩個年輕人頓時火了,舉起拳頭,就近砸向一張實木的桌子。“嘭”一聲不算太大的響聲,這下那捶打桌子的年輕男子臉色馬上變成了醬紫色,他彎下身子,将拍打桌子的手塞在兩腿之間,不斷的跳腳。
劉二一見不好,也不管方間,小跑到年輕人的身邊,堆起笑容,“我是老闆,我是老闆,不知兩位是……”
那個暗自慶幸不是自己拍桌子的人還幸災樂禍,聽到劉二這麽說,不禁打量起劉二,“你說老闆?”言語中充滿質疑之意。
劉二點點頭,“是是,小店剛開張,酒保還沒來得及請。”
“哦。”那年輕人眉頭一揚,口氣頓時硬了起來,“是你啊,你知道這條街……唔……”可還爲等年輕人說完,一個“砂鍋”般大的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臉頰上,身子不由倒退幾步,傻傻的愣在原地,一絲殷紅在嘴角流出。說“砂鍋”是有點誇張啦,不過至少比乒乓球大,而在拳頭的主人竟是方間!
而在這時,另一個年輕人也已經緩過勁來,指着方間,“你……你,你知道我們是誰嘛,你……”方間再次舉起拳頭,那年輕人頓時将快要出口的話咽回了肚子了,他咽了口唾沫,立刻改口道:“你……有種你等着,你等着,别走!”說着,拉起還愣在原地的另一個年輕人,“連滾帶爬”的跑出酒吧。
看着離開的兩人,劉二還未反應過來。“啪”一個響指在他耳邊響起,很明顯是方間。“搞定!”
回過神來的劉二臉上頓時變成的醬紫色,“我說……”可他還沒說完就被方間打斷了。
“兩個小混混而已,小意思。”說着,他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一陣,掏出一張紅太陽遞給劉二,“諾,幫我去對面買瓶旺仔牛奶。”也不管劉二願不願意,直接塞在了劉二的手中,接着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劉二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好。說感謝嘛,他可是得罪了當地的混混啊,這小混混他倒是不怕,問題是小混混的後面……要說隔三差五來搗亂一次,他的酒吧還要不要開了。方間見劉二還愣在原地,眉頭一揚,“你還等什麽啊,去幫我買旺仔牛奶啊。”
“……”無法,劉二向外面邁起步子,心中想:“哎,幫你買完旺仔牛奶就勸他趁早走吧,要不……”
去買旺仔牛奶不過是幾分鍾的事情,劉二一隻手裏拿着一瓶旺仔牛奶,另一隻手捏着找回的零錢,穿過馬路朝自己的酒吧走去,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帶着剛剛離去的兩個年輕人沖去了自己的酒吧,“不好!”心中一驚,連忙小跑過去。
進到酒吧,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隻見那高大個子的男人居然攆着另兩個年輕人的頭,彎下腰,說了些什麽,似乎在賠禮道歉一般。要說這個高個子的年輕人劉二也識得,他是這條街的一霸,貌似是鄰江老大黑白君的手下,爲人兇橫,軟硬不吃。号稱呆牛的王沖。而隻所以令他驚訝,是因爲這軟硬不吃的王沖居然想自己第一個客人賠禮道歉起來,怎能叫他不驚奇。走到近處,王沖低聲下氣的聲音飄入耳蝸,“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居然是這家酒吧的股東,實在是抱歉,我回去以後一定好好教育手下,叫他們不要再這麽驕橫跋扈。”
劉二頓時愣住了,“這……這位客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居然連王沖都用‘您’這個尊稱來稱呼他。不對啊,股東,他怎麽成股東了?”
這時,方間也看到了歸來劉二,也不客氣,直接從劉二的手中拿過旺仔牛奶,拉開環扣,喝了一大口,“哎呀,真好喝!”說着還一臉的享受。
而這下,王沖看見劉二回來,也陪着笑,“啊,這位老闆,實在對不住,我不知道方……方老闆是您的股東,讓你……呵呵……”王沖說着,居然不好意思的搓着雙手。
“我股東,不是啊,這……”劉二一時間也被弄得莫名其妙,這還真應和了他酒吧的名字。
“嗯!”方間聽了,隻是揚了揚眉毛,“我剛剛不是把入股的錢給你了嘛。你爲了感謝我入股還特意買了瓶旺仔牛奶給我,零錢都還捏在你手裏呢。”
這下,劉二完全愣住了,“沒搞錯吧,我搞個酒吧都得幾十萬,你……你居然一百塊就入股!”就在劉二愣神的同時,王沖陪笑着來氣兩個小弟在方間的目送下離開“墨明棋妙”酒吧……就這樣,方間變成了“墨明棋妙”的股東,而每天晚上到這裏小坐也變成了他的習慣之一。
今天,方間依舊來到了酒吧裏,靜靜地坐在吧台前,點了一杯他專屬的茶水,當然是在公司裏常喝的陳年大紅袍!而爲他遞上茶水的也不是生面孔,是那一開始不開眼想來收保護費的年輕人,外号雞翼。其實說來,這家酒吧的酒保全都是黑白君手下的小混混,省的他們無所事事,方間直接向王沖要來了幾個人,充當起這裏的酒保來,當然是會付工錢的。這也是爲什麽這家酒吧一直平靜的原因,也就是這樣,“墨明棋妙”每晚可以說是賓客滿堂。
方間靜靜地坐在吧台前,時不時喝一口那醇香的紅茶,他在等。他知道,那個人一定會來。自己在這個城市裏少數的朋友之一,那個叫紫月的女子應該就是他介紹來的吧。想到此處,方間的嘴角不禁微微翹起……
給讀者的話:
這章也完全是坑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