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飄雲月無色,正是夜黑風高,殺人越貨之最佳時辰。話說回來,怎麽又是晚上了呢……
“沙……沙……”“哈……哈……”一連串的腳步聲驚得四周的鳥翅舞聲起,而這腳步聲的主人就是我們的“豬腳”方間,還有那個一直被噩夢所擾的“美少女”紫月。白天已經好睡一會的紫月此刻絲毫沒有睡意,她小心翼翼的跟在方間的身後,縮着身子,目光在四周遊走。而方間,他并非常人,睡與不睡貌似都沒什麽區别。
四周寂靜無聲,當然,除了她和方間的腳步聲外,還有那時不時被腳步聲驚吓而飛起尖叫的鳥類。突然,一個黑影在紫月的腳邊飛起,伴随着“哈哈……”的尖叫聲。頓時,紫月一驚,慘絕人寰的尖叫也随着那刺耳的鳥叫想起:“啊……啊啊啊……”紫月徑直在原地蹲下身子,雙手掩住耳朵,低着頭,尖叫不斷。
走在前面的方間不由停了下來,皺起眉頭看着自己身後的這個拖油瓶。無奈的撇撇嘴,走到紫月的身邊,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她,“叫什麽叫,有什麽好怕的,隻不過是隻烏鴉而已。”缺件紫月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又接着道:“還有,你走光了。”
這下,紫月立馬不叫了,她低下頭,發現今天自己居然穿着裙子,此刻正雙腿大開……嫣紅已經爬上她的臉頰。紫月紅着臉,“嗖”地一下站了起來。低着頭,雙手擺弄着自己的裙擺。
方間神秘一笑,也不理紫月的反應,已經向遠處走去。紫月一愣,有些茫然,寂靜的四周讓她有些毛骨悚然,“等……等等我……”也快不追了上去。追到方間身後,紫月的臉更紅了,隻聽她用蚊鳴般的聲音問道:“你……你剛剛都看見了?”
“嗯?”方間一出聲,紫月又低下頭,現在居然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怎麽可能,你穿的又不是短裙,而且我還是站着,哪裏看得到。”這下,輪到紫月傻了,沒看到……不由低聲嘀咕道:“要是……看到了多好啊……”
“嗯?”這句話說的聲輕,走在面前的方間聽得不是很真切,他不由轉過頭來,“你剛剛說什麽?”
“沒……沒有……說什麽……”一路無話。
今晚,方間的目的地的鄰江城的公墓,依照二楞所說,知道那首兒歌的女孩早在她小班的時候就已經去世,那時候應該是鄰江城剛剛開始發展的時候,公墓也是那時候建成。因爲某公司的突然發迹,使得鄰江城的社會經濟水平直線上升,也造就了現在鄰江富翁滿地跑的局面。“袁芳?”方間的腦中在思索,“好陌生的名字啊,如果說是近幾年發生的事,我不可能不知道才是,難道是媒體掩蓋了事實?”突然,方間的眼中一片死灰,用手掌敲了敲自己的額頭,“我了個去,那叫二楞的小混混也沒比我小多少,他小班的時候我豈不也是在幼兒園。丫的,那麽小哪裏會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感興趣,心思都想着怎麽玩了!”這下,方間也不再糾結于在腦海中尋找關于袁芳的資料,反而安下心來思考關于那個自己無法感知的陰靈。
之前說過,用科學的說法,鬼其實是一種能量的體現。能量不會憑空出現,也不會憑空消失,它隻會通過形式的轉換變成另一種存在的形式。方間是個沒有生命線的人,至于生命線代表什麽小雞在這裏也不多說了。可能是因爲這個原因,使得方間對于陰靈的感知要比高君霖和歐陽天舒好上很多,因爲身上的死氣和生氣持平,也讓很多陰靈認爲方間并不是一個活人,從而也讓它們對方間的戒備降低許多。這也是爲什麽在方間的事務所中,能有這麽多滞留于人間的陰靈常駐的原因。活人的生氣對于陰靈來說,可以是補品,也可以是毒藥。
一個自己無法感知的陰靈,難道說這個陰靈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方間疑惑,可是就算它再怎麽特殊,應該也會有陰歲才是,隻要有陰歲,就不該逃出我具有命瞳的雙眼才是。遠程操控?雖然說并不是沒有這種法術,但是鬼魅什麽時候學會用法術的?總多疑惑讓方間覺得一個腦袋有兩個大。
其實方間不知道,人有人術,鬼有鬼道。有道是但凡七竅者,猴猿爲長,狐黃白柳灰居次,靈性十足,修行可得道。猴與猿就不必多說了,傳說中的齊天大聖就是其典型的代表,還别說什麽赤尻馬猴、通臂猿後、六耳猕猴,他們與靈明石猴共稱四大靈猴。而“狐黃白柳灰”則是民間對其的俗稱,也是在北方比較出名的“仙兒”。指的是狐狸、黃鼠狼、刺猬、蛇和老鼠,民間普遍認爲五大家是與人類長期伴生的,屬于亦妖亦仙的靈異,如果侵犯了它們,使它們受到損害,它們就能以妖術對人類進行報複,使人類受到不同程度災難的懲罰;倘若人們敬奉它們,則會得到福佑。而作爲“狐黃白柳灰”的代表便是出馬,也叫出堂或看香,而出馬一般都是北方比較普遍,因此也有了南茅北馬之稱。關于出馬,就先說到這裏,以後會有相關故事。
人修道,欲長生不老;獸修道,爲體人世滄桑;鬼修道,又是爲何?無解,稱其鬼道。
好,我們回到正題。當方間正沉浸在思緒之中,耳邊卻傳來了紫月的驚呼:“小心。”方間一愣,以爲有什麽變故,雙手立刻置于胸前,正欲拉開,才發現原來就在自己的面前,一道高聳的鐵門伫立,若不是紫月提醒,恐怕自己已經一頭撞了上去。話說回來,區區一道鐵門又能耐我何,值得這麽大驚小怪的嘛?方間的心中埋怨,卻也沒說什麽。
看了看這已經有明顯鏽迹的鐵門,可見其使用度啊。說來依照習俗,鄰江城也隻有清明和年前兩次會掃墓,這恐怕也是爲什麽鐵門會鏽迹斑斑的主要原因吧,畢竟不是處于城市是繁華地帶,人煙罕至,不可能派專人的維護修繕。
目的地就在眼前,但方間卻停下了腳步,站在鐵門外,皺起眉頭望着鐵門的裏面。門内,是一條僅僅夠一人行走的小道,小道的兩側種着不知名的植物,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卻開着豔麗的花朵。一種莫名的不安在方間的心底湧起,究竟是什麽?令自己不安起來。方間困惑,仔細想想,好像這種不安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記得上次,還是在幫馬子玉解決問題的時候。他駐足不前,因爲他知道,每次他浮現這種不安的感覺都沒好事,在學校的時候是這樣,就算從學校畢業了,依舊是這樣。
“你停在這幹什麽啊?快進去啊。”在方間後面的紫月看着止步不前的方間,疑惑。也不管方間是什麽反應,居然自己走上前去,将鐵門推開,“漫步”在那被花朵簇擁的小道。方間已經,怎麽回事?剛剛她不是還心悸非常嘛?怎麽現在?
那種不安的感覺已經應驗,紫月突然的轉變令方間不得不對這次公墓之行的危險性進行重新的評估。還要繼續下去嗎?可是時間不等人,紫月卻已經深入公墓。
“喵的,虧本了。”方間低罵一聲,自己的雇主已經進去了,自己這打手哪裏還有離去或駐留的道理,他不得不朝前方的紫月追去。
雙眼精芒閃過,命瞳已經開啓。詭異的一幕卻出現在方間那深邃的眼中,隻見在紫月的頭上,居然有兩串數字在跳動!“怎麽回事?”這種情況方間從來沒有遇見過,“不可能啊,昨天……昨天明明也是隻有一串數字,爲什麽現在……難道……這公墓真的有問題!”突然,方間的鬧鍾閃過一道訊息,不禁暗罵自己笨蛋,“我擦,喵的。居然忘了,紫月那娘們是純陰之體,公墓又是……”很明顯,紫月已經被上身了!
純陰之體,顧名思義,生于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和林浩東具有的藏陰體性質一般,是陰靈最喜愛的體質。因爲不論是藏陰體還是純陰體,其自身的陰氣都要比陽氣充溢,陰氣對于陰靈來說,就好比人參鹿茸,是絕佳的補品,這也是爲什麽具有這些體質的人會遇到怪異事件的原因。
如何是好?這是個問題,要是說一擊即殺陰靈,對于方間來說絕對是沒有問題。但問題是那陰靈附在紫月的身上,如果冒然進攻的話,豈不是連紫月也一起……
這時,一直在前方帶路的紫月卻突然停了下來。令一直在想對策的方間差點撞在她的後背上。“停下了?”方間疑惑,眼角不禁向紫月的面前瞟去,隻見在紫月的面前,是一座墓碑。墓碑之上,已經痕迹斑駁,看不清立碑的時間,也看不清立碑之人,但這裏所埋之人的名字,卻猶如剛雕上去一般,清晰非常。在墓碑之上,袁芳兩個字将方間的眼球牢牢地吸引住,“難……難道……是……袁芳……”
給讀者的話:
什麽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