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一聲,門被推開了,随即傳來“砰……”的一聲,打開一半的門居然垂直的倒了下去……上次被方間踹壞的房門到現在還沒修……
門口,一個人影伫立,他的眼角抽搐,不是陌生人,乃梁啓凡是也。這時,他穿着一件休閑服,手裏提着一個布袋,也不知道裝着些什麽。方間看着梁啓凡,心中有些詫異,他來幹什麽?“站着幹什麽,還不進來。”他也不起身,直接說道,對于熟悉人,方間從來都拘泥于禮數,這也是他剛在黑白無常兩人面前如此放肆的原因。
梁啓凡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估計以爲門是自己弄壞的,卻也沒有說什麽,直接走到方間的桌前,将布袋放了上去,“方間,今天我把家夥都帶來了,晚上我們就把那厲鬼收拾了如何!”說着,在布袋中翻找起來。卻沒注意到,方間的眼中一道異色浮現,一閃即過,臉上又變回剛剛的神情。
梁啓凡擡起頭,隻見他的手中分别拿着一套道袍和一柄木劍。毫無疑問,是屬極陽之物的桃木劍和他修行時的道袍。“家夥都準備好了,今晚我助你一臂之力!”梁啓凡說着,還不忘揮舞了下自己手中的桃木劍。
方間的臉上頓時露出笑容,“好了,啓凡,有你的!”說着,站起身子,拍了拍梁啓凡的肩膀。而梁啓凡隻是揚了揚頭,方間的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對了,啓凡,上次我送你的狴犴呢?”
翻找中的梁啓凡聞言,從布袋中掏出一疊符紙放在桌上,從脖子上掏出一個黑色的物件,便是方間送的狴犴,他用一根紅色的細繩栓着,挂在了脖子上,“諾!這呢!你送的東西我自然會好好保管。”
“啪……”方間打了個響指,“好,不過今晚不行,我要把我的客戶先處理好,純陰之體可是陰靈夢寐以求的,我可不希望第二天回來我的客戶變成另一個人。”
“恩!”梁啓凡畢竟也是學過道術的人,自然明白純陰之體的厲害,他也皺起眉頭,“方間,那你打算把她送到哪裏去?警局不過,煞氣重,一般妖邪不敢入内,不過……”方間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兩人勢必一同前去除魔,要是将紫月一人安置在警局,有不妥之處。
方間一笑,“沒事,我自有安排,啓凡,你先回去,明天晚上等我安置好客戶,我們一同去滅了那厲鬼!”梁啓凡聞言,點點頭,“那我東西先放你這,省的帶來帶去麻煩!”方間也不多說,點點頭。随後兩人撇了撇閑話,梁啓凡便起身告辭。方間将他送至樓下,“啓凡,記得明天晚上哦。”梁啓凡點點頭,也不多說,轉身而去。望着梁啓凡離去的背影,方間才轉身向樓上走去。卻沒注意到,離去的梁啓凡的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同樣,梁啓凡也沒注意到,轉身上樓的方間也露出一個同樣的笑容……
回到房間内,黑白無常兩人在已經坐在座椅上。看見方間回來,黑無常皺起眉頭,“方間,如何?”
方間自然知道黑無常的意思,他走到座位上緩緩坐下,一臉的無所謂,“還能怎麽樣,就這樣咯。難道還能吃了我?”
“厲鬼可不是這麽好對付的,你有什麽對策嗎?”這次是白無常,他的嘴角是一道笑容,一道詭異的笑容,一道令人寒碜的笑容。方間知道,每次白無常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當然,方間并不怕,因爲他知道,白無常是不會對自己出手的,如果白無常想搞自己,自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闖到橋頭自然直。”方間還是這句話,雙手交叉,放在自己的後腦勺,躺在了自己的老闆椅上,閉上雙眼。白無常自然明白,方間已經有了對策,卻也不多問,他知道,方間想說的話,自然會說,不想說,你打死他,他可能會說。但是聰明如他的白無常怎麽會想不到方間到底有何意謀,“将計就計,不錯,方間,那我們明晚再來,到時候可别讓我們失望哦。”說着,在他和黑無常的腳下出現一個蟲洞,“唰”的一下,兩人的身影在方間的面前消失。
黑白無常走後,方間緩緩睜開雙眼,在他的眼中,寒光閃爍,嘴角勾起一道詭異的弧度,“将計就計,不錯,難道白無常那二貨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麽我想什麽他都知道,難道他有讀心術?”想到這裏,方間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每次黑白無常來,自己的心中都會将這兩二貨罵個千遍萬遍,如果白無常真的有讀心術,豈不是……
第二天,方間早早的起床,其實說起床有點不确切,因爲他根本就沒睡。而紫月經過一天的休息,終于醒了過來。方間看着紫月,心中感歎:“哎,不愧是純陰之體,天生的靈媒,被陰靈附身隻是睡一覺居然什麽事都沒有。”當然,紫月的臉上依舊還有濃重的黑眼圈,還有就是臉色有些異樣,一種蒼白,病态的蒼白。
紫月醒來,也代表着今晚,方間将和梁啓凡一同将那叫祖麗萍的女鬼收了。首先,他要做的是安置紫月。毫無以爲,“墨明棋妙”是他第一個想到的地方,卻不說自己家中滞留的陰靈會在那裏遊玩,而且還有劉二這個高手。雖然他不願出手,可是運用一些特殊的手法,保護紫月還是沒有什麽問題。
簡簡單單的帶紫月出去吃了碗面,方間便帶着她來到了“墨明棋妙”。這次,居然是那個叫二楞的小混混當值。見到方間,二楞頓時眉開眼笑。“間爺,您來啦?有什麽事嗎?”間爺……方間一陣暴汗,這叫法這麽就這麽别扭呢。這時,劉二也推開店門,走了進來。沒有多說什麽,方間将紫月托付給劉二……
“你真的打算了嗎?”劉二望着方間,眼中憂慮。
“你知道的,何必多次一問。”方間隻是淡淡的回應,同時朝門外走去。劉二望着方間的背影,暗暗搖搖頭,歎了口……,
給讀者的話:
磚啊磚啊怎麽沒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