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暈眩感不斷的侵襲着方間的神經,大腦開始變得遲鈍,但是那曼妙的身影卻如何在腦中的揮之不去。他不知道這是爲什麽,也不想知道爲什麽。但是他知道,此刻他絕對不能就這樣暈過去!爲什麽?就是因爲她身前這曼妙的身影。
雖然從未蒙面,但是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告誡他。嫣然,這女子就是嫣然,即使自己沒有見過,可是那名字卻好像是刻在自己内心深處,永遠不會随着時間消散,也不會被湮滅。可是這誰又知道呢?
眩暈感不斷的加重,視線已經開始模糊,方間的心底在呐喊,不……我不能就這樣昏過去,不能……奈何,意志如何堅定,在身體面前永遠都是脆弱的,就好比你永遠無法抵擋面前一個赤XX(和諧啊)的女子一樣,不勃起?除非你不是男人,或是陽痿。終于,方間再也支持不住,手即使傾盡全力也無法伸到曼妙身影的面前……“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曼妙的身影默然的望着倒在地上的方間,眼中有一種叫淚光的東西在流轉。隻見她輕輕蹲下身子,撫摸着方間向上一側的臉頰,“阿夜……不,你這一世應該叫方間吧。雖然你魂魄不全,可……可是……你依舊還是記得我……你的承諾……你的誓言……你……”終于,這個叫嫣然的女子将方間的頭抱在自己的胸口,俯下身子,晶瑩的液體不斷從她的臉頰滑落……一夜的艱辛在這點點晶瑩中塵埃落定……
太陽又升起來啦,溫暖的陽光再一次在混亂之後出現,不予餘力的将溫暖灑向大地,灑向那些一直平靜出于自己世界的人們。
一間昏暗的小房間裏,擺設很簡單,無非的一張四角桌幾張椅子和一張破床。穿上,一個身影起伏,胸口有序的上下做着規則運動。突然,床上的人影猛的睜開雙眼,“嗖”的一聲便坐起身子,四處張望。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昨夜的疲憊,紅潤的臉頰說明他此刻的狀态相當不錯,你猜的不錯,他就是我們的“豬腳”——方間。
方間疑惑的看着四周的情形,疑惑和不解寫滿了臉上。“我怎麽會在這裏!”這個問題困擾着他,因爲這裏他很熟悉,是劉二休息的地方。一般隻有隐士高人才會有如此簡陋的居所,而劉二在方間的眼中,恰恰就是這樣的形象。
“嘎吱……”難聽的摩擦聲出現,毫無疑問,方間的小門被打開了,一個“高大”的人影被陽光投射進房間内。突然的光亮令方間不能适應,他眯起眼睛,望向這突如其來的人,身影很熟悉,沒錯,是劉二。在劉二的手裏,還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碗。方間的心中一熱,不愧是朋友啊,對自己始終不離不棄。卻不料,劉二的話差點讓他噴血。
“喲,你醒啦。”看到坐在床上的方間,劉二明顯也是一愣,他想不到方間居然這麽快就醒來了,難道這就是可以使用那力量之後的變化嗎?“我還以爲你永遠都不會醒來了,昨晚本來打算你要是有什麽閃失搞不定那厲鬼,我就馬上跑路的。就在我準備收拾走人的時候,一個女子把你抱了來。”
“我去,這貨果然不能相信!”方間的心中暗罵,其實方間知道,劉二不過是在調侃而已,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麽事的話,他恐怕會第一個沖上來救自己吧,雖然他不願出手幫自己……
“你小子什麽時候勾搭上這麽标緻的一個女孩子。”劉二也沒有在繼續調侃,小心翼翼的走向方間,深怕手中的碗被打翻。
“女人?”方間一愣,随即反應過來,居然猛的站起身子,雙手死死地抓住劉二的肩膀,有些激動,“二爺,你說那女的現在在哪!”
“别……别……别……搖,小心我手裏的碗!”可劉二說完,方間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劉二終于扔出一個重磅炸彈,“這碗裏的東西就那女的留給你的!”
方間一愣,頓時不敢再搖晃,目光落在劉二的手裏,即使有陽光的照射,可房間裏依舊昏暗,無法看清劉二手中的碗内有什麽東西,隻知道是一碗黑乎乎的水……她留下的?可是……她留下這個幹什麽?良久,方間小心翼翼的從劉二的手中将碗接了過來,一股幽香從這碗中漆黑的液體裏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