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懋功挂念,我單雄信過得很好啊。”随着聲音,單雄信大笑着走了出來,随從的還有幾十名侍衛。徐世績笑着伸出手來,說道:“單雄信,我好久沒見到你了,太好了,沒想到今日我們還能見面。”單雄信卻沒有接手,而是冷冷地走過徐世績的身邊,随即說道:“聽說你投靠了李世民,是麽?”
徐世績坐下說道:“是的,怎麽了?”單雄信也坐下說道:“很好,那從今往後,洛陽城不歡迎你。你可以滾出洛陽城了。”徐世績大驚:“什麽?雄信,你怎麽了,爲什麽這麽說?”程咬金插話說道:“你還不知道吧?他已經做了王世充的乘龍快婿了。”“什麽?這怎麽可能?”這下徐世績驚訝地嘴都合不攏了。
“怎麽不可能?”單雄信說道,“你可以做李世民的狗,我爲何不能效忠于王世充?”徐世績大聲喊道:“怎麽可以!不要忘了,王世充和我們是仇敵啊,密公就是因爲他才…….”“李密自己作孽與他人何幹!?”單雄信不滿地說道:“你應該知道,李淵在我眼中是什麽?如今你與他做事,那麽,你我兄弟情分已盡!”
徐世績說道:“這,這是爲何啊,大哥,聽賢弟一句勸,王世充注定不是明主,你跟着他?可惜了啊。”單雄信:“跟着誰不可惜?跟李淵就不可惜?我知道你來這是幹什麽的,你是來調将的,不過我告訴你,不可能!”随即單雄信站起身望着秦瓊和程咬金說道:“我想,你們也是這麽想的吧?”秦瓊不說話,程咬金說道:“單雄信,你憑什麽給我們作答複?”
單雄信惡狠狠地瞪着程咬金說道:“憑什麽?就憑你們身在洛陽,你們吃是洛陽王的,用是洛陽王的,你們有什麽資格吃裏扒外?!”程咬金大怒:“單雄信,你怎麽變得如此!你還忘了當初我們在瓦崗的時候麽?那時候我們多開心啊,可現在,可現在呢?裴行俨死了,羅士信走了,王伯當身在長安,你當真要弄得兄弟之間絕情絕義麽!”
單雄信似乎心裏被說的有所觸動,于是站起身,轉身說道:“你們如果不出洛陽,投奔李世民,兄弟情義還在,但倘若你們走了,那就别怪我翻臉不認人了!”說完,将一隻杯子砸碎,閃身離去。
待單雄信走後,徐世績不解地問道:“他怎麽變成了這樣,怎麽變成了這樣啊!”程咬金和秦瓊也悶不做聲。
夜裏,王世充來到單雄信府内,單雄信驚異道:“父皇,你怎麽來了?”王世充歎氣道:“你見了徐世績了?”單雄信說道:“是的。”王世充:“那他能歸降我們麽?”單雄信搖了搖頭:“難啊。”王世充面露兇光:“如果他們想逃,那就殺了他們!”單雄信問道:“這……額,父皇真心要殺他們麽?”
王世充回頭看了下單雄信,說道:“雄信啊,爲父希望你能明白,在這個世上,如果你不殺你的敵人,你就會被你的敵人所殺,現在程咬金和秦瓊還是你的朋友,可是,一旦說,他們轉而投靠了李淵,那就是我們的敵人了,那你…….?”“那我一定會殺了他們!”單雄信堅定地說道。
“好,好,你說的很好。”王世充贊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秦瓊的内室,程咬金,徐世績,秦瓊三人聚到了一起。秦瓊問道:“真的都不說一聲麽?”徐世績歎氣道:“你認爲,說了我們還走得了麽?”程咬金歎息道:“哎,想不到昔日的瓦崗寨,今朝卻要各奔東西,這真是……..哎,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徐世績喟然長歎:“走吧,路都是自己選的,人各有志,你們不是願意和我走麽?”程咬金和秦瓊點了點頭。
三人收拾好行裝便溜出了,三人策馬疾馳到城外,這時,單雄信郝然策馬立于路上,手提狼牙棒喝道:“徐茂公,你果然包藏禍心,來洛陽就是爲了挖走他們?!”徐世績說道:“兄弟,人各有志,不信你問問他們,到底是願意跟着李世民還是跟着王世充!”
單雄信大怒:“我不管,你們隻要離開了這洛陽城,你們便是我大鄭的敵人,便是我父皇的敵人!也便是我的敵人。”說着把狼牙棒一橫。徐世績問道:“難道昔日結義之情你都忘了麽?”單雄信說道:“忘了昔日結義之情的是你們,不是我!你徐茂公明知道我和李淵有不共戴天之仇,你還要來挖我牆角去幫李淵,你說!到底是誰不該?!”
秦瓊說道:“單大哥,唐王李淵仁義,天下歸心,你莫要逆天而行了。”單雄信喝道:“秦叔寶!是我瞎了眼,這麽信任你,沒想到,關鍵時候,你也起了二心。”程咬金怒道:“單大哥,念在結義之情我再最後喊你一次單大哥,但是我們是必須要去唐王那邊的,請你放心。”
單雄信沉住氣說道:“那就從我屍體上踏過去吧!”說完,手提狼牙棒打了過來。程咬金拔斧頭來戰,兩人戰到一處,單雄信手下的人也殺了上來,秦瓊和徐世績分别應戰。程咬金武藝略高,時間一長占了上風,漸漸地将單雄信打退了回去。
單雄信不服,操起狼牙棒準備再戰,程咬金也提起斧子砍殺過去,就在單雄信狼牙棒倫過來之際,徐世績閃身擋了一下,猛地挨了這一棒,随即,徐世績一口血噴了出來。秦瓊,程咬金包括單雄信都驚呆了。
單雄信吃吃的問:“你……你這是做什麽?”徐世績含着血說道:“你,你是我義兄,這,這一棒子,我理應挨你的。今日,即使,即使單大哥殺了我,我也,我也毫無怨言。秦,秦王仁義,必定能統一四海,求單大哥讓叔寶和程咬金去幫助,幫助秦王,我,我這條命算你給王世充交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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