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攸霜臉色一冷,精緻的面容上浮現出一層薄霜,顯得分外冷峻。
若是别的男人見到她這樣的神情,隻怕是心驚肉跳,會不顧一切來讨好,隻博佳人一笑,蘇牧然卻是不屑地掃了她一眼:“不要多管閑事,你先保護好你自己吧。”
“你會爲今天的話後悔的。”白攸霜冷冷地瞪了蘇牧然一眼,轉身大步離開,她走得很急,高跟鞋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也可以反映出她此刻的心情。
哼,這個小子居然這麽嚣張,咱們走着瞧,有你哭的時候。
白攸霜發動了自己的車子,飛馳而出。
燕朝南坐在豪車上,正閉目養神。今天的成果令他非常滿意,長久以來籌劃的大業,終于啓動了。
唯一的不和諧音符,就是葉不凡的反調。好在自己早早埋下了伏筆,讓其身敗名裂,再也無法對自己形成威脅。此人一除,放眼整個業界,還有誰能與自己抗衡?
“凡是與我作對者,都得死!”燕朝南的内心深處,已然不可一世。
“師父,後面有輛車一直跟着我們,鬼鬼祟祟的。”陳浮看着後視鏡,皺了皺眉頭。
“隻怕是來者不善啊。”燕朝南嘴角咧過一絲冷笑:“開到個安靜的地方去。”
陳浮駛離了城市主幹道,往郊區的方向開,果然見到後面的車子不緊不慢地跟着。
車子開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段停了下來,燕朝南對陳浮吩咐道:“這種小事,你看着辦就是。”
“師父放心,一定辦得漂漂亮亮。”陳浮志得意滿,心裏想着大業剛開啓,正需要個開刀祭旗的,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燕朝南沒有多說,胸有成竹地坐在舒适的汽車後座上,透過後視鏡看到陳浮下車後,後面的車子也停了,然後下來一個極爲高挑的冰山美人,與陳浮在說着什麽。
燕朝南原本并不放在心上,但片刻之後,他突然看見陳浮倒下了。
“遇到高手了?”燕朝南先是一怔,然後嘴角閃過一抹冷笑:“想不到這個女人還有點道行,有趣有趣,待我親自去會一會。”
他緩步下了車,向着白攸霜走了過去。在清清楚楚看到白攸霜容貌的一刹那,他有瞬間的失神,但片刻後就恢複如常。
“這位漂亮的女士,不知道我的助手什麽地方冒犯了你?”燕朝南風度翩翩地微笑着問道:“以至于你要讓他昏迷在這荒郊野外,這可是很危險的。”
“燕先生的意識裏,難道還有危險這個詞?”白攸霜冷冷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正在做的,就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别人。”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
“你明白自己在做什麽就行。”白攸霜道:“回頭是岸,趁現在還沒釀成大錯,收手還來得及。”
燕朝南面色微微一沉:“不好意思,我并不認識你,更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麽,如果你是來敲詐的,很遺憾你找錯對象了。”
“你以爲每個人都在意你所在乎的那點點利益麽?爲此不擇手段,什麽鄙視的伎倆都用得出來。但你以爲你自己就是清白的?”白攸霜突然拿出一張照片,在燕朝南眼前一晃:“這個人,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燕朝南的臉色瞬間蒼白,顯示出巨大的震驚之色。他仔細地凝視着白攸霜:“你跟她是什麽關系?難道……”
“雖然我們長得有點神似,但其實毫無關系,隻是你心裏有鬼,才會胡思亂想吧。”白攸霜的語氣越發冷冽:“爲了榮華富貴,抛棄糟糠之妻,這種事實在太多,也不值得一提;但你居然殺人滅口,把她活埋了,這種傷天害理的行爲實在不能饒恕!”
燕朝南的眼神發紅,動了殺氣,語氣極爲冰冷:“開價吧,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我想要你償命,你能給麽?”白攸霜看着燕朝南,胸有成竹地說道:“當然,你還可以試圖催眠我,然後把我活埋,這個秘密就永遠守住了。”
其實燕朝南一直都在試探,但他發覺面前的這個冰山美人,精神力實在太強,關鍵是她對自己充滿了防備,這使得即便以自己的能力,也無法突破她的心防。
“這些年來,你身上也背了不少人命吧,别的不說,最近的幾起自殺案,你也費了點心思吧。”白攸霜步步緊逼:“數案并罰,槍斃你都不過分吧。”
“不要逼我。”燕朝南的心裏湧現出殺機。
“你已經亂了。”白攸霜看着燕朝南,冷冷一笑,然後沖着身後喊了一聲:“都聽見了吧,可以結案了。”
劉楠峰的身影從車子的後備箱裏鑽了出來。
“讓我們警隊愁懷了腦子的案子,被你這麽三言兩語就破了。白教授,我真是服了你了。”劉楠峰打心眼裏對白攸霜充滿了敬佩,高手出馬,果然就是不一樣。
白教授真是集美貌與智慧于一身,實在是太完美了,真不知道要什麽樣的男人才配得上!
“果然是有備而來,還叫上了警察。”燕朝南怒極反笑:“你還真是女中諸葛啊。”
“不敢當,有點小聰明而已。”白攸霜語氣很冷淡,但卻隐隐帶有一絲自傲。她知道燕朝南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對手,爲了抓他,自己花了很多心思制定方案。現在一切都很順利,這更加印證了自己的能力。
“燕先生,别這麽多廢話了,咱們去局裏慢慢聊。”劉楠峰從腰間掏出手铐,走上前去,就要将燕朝南铐住。
“你想不想要她?”突然間,燕朝南說出一句話,讓劉楠峰猛地一怔。
“你說什麽?”
“你難道不想要她?她這麽性感,這麽完美,簡直是女人中的女人。”燕朝南指向白攸霜,道:“而且她這麽聰明能幹,又這麽強勢,讓男人很有征服欲的。”
“你,你這個狗日的……胡說八道些什麽?”劉楠峰的臉色有些發紅。
“别告訴我你别想,要是這樣的極品尤物被别的男人壓在身下,你是什麽樣的感覺?”燕朝南的聲音仿佛帶上了魔力,讓劉楠峰心裏的火焰熊熊燃燒。
白攸霜本以爲大局已定,沒料到變生肘腋,趕緊大喊:“别聽他的,他在蠱惑你。”
“人這一輩子,就是要及時行樂,别什麽都憋在心裏。如果你想要她,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想想這雙又長又直的黑絲美腿,抗在肩上的滋味,啧啧……”燕朝南的笑容,在劉楠峰的眼中就像是魔鬼的微笑,讓他越發不可自拔,突然間氣急攻心,蹲下身咳出一口鮮血,然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卑鄙!”白攸霜怒視燕朝南,活動了一下手腳,擺開了架勢:“不過你失算了,你以爲我就不能抓你?”
她之所以能進安全局,不單單是因爲心理方面的專業,她的身手也相當了得,普通男子,十個八個都近不了身。抓一個燕朝南不在話下。
燕朝南卻是露出冷笑,讓她的心裏莫名生出一絲寒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她是不允許任何事情脫離她掌控的。
“來呀,來抓我。”燕朝南笑着,對白攸霜勾了勾手指頭。
面對如此輕佻的挑釁,白攸霜面色如霜,輕哼一句:“找死!”
說話間,已經飛躍過去,一個側踢,如風一般迅猛,身姿極爲曼妙。
但就在燕朝南避無可避之際,白攸霜心中突然升出一股危險之意,但聽得身後勁風襲來,來勢極爲剛猛。
本來以白攸霜的身手,若是準備充分,還是能夠閃避的,但這個襲擊實在突然,又恰恰在她出手攻擊之時。她雖然使盡全力,縱身一閃,但柔若無骨的纖腰還是被一腳掃中,頓時悶哼一聲。
身後的攻擊沒有停歇,如暴風雨一般襲來,白攸霜奮力招架,回頭卻見到向自己偷襲的對手,竟然是劉楠峰。隻是此刻的劉楠峰,已經沒有了平時的理智,眼睛通紅,燃燒着邪惡的火焰。
白攸霜一看,心裏猛地一沉:這家夥被燕朝南深度催眠了!
兩人力戰起來,白攸霜身手極爲了得,但劉楠峰更不是易與之輩,曾經參加全國警察的大比武拿過名次的,實戰經驗也極爲豐富,出手狠辣,招招緻命;而白攸霜的腰部剛受了傷,要知道無論是拳腳發力,最關鍵的都是腰腹力量,腰一傷,實力就大打折扣……
激戰十分鍾,白攸霜終于不敵,被擊倒在地,随即被繩子全身捆綁。而劉楠峰也沒好受到哪裏去,全身上下受了不少傷,最終筋疲力盡昏睡了過去。
“想不到這樣的絕色美女居然這麽能打,真是文武雙全。要不是有這個警察在,我的腦袋怕都保不住了吧。”燕朝南目睹了這樣一場戰鬥,很是震驚,看着被捆綁的白攸霜,還微微心有餘悸。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趕快放了我!”白攸霜失去了慣有的冷靜,怒喝道:“你已經在違法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違法,哈哈哈哈!”燕朝南仰天狂笑,帶着玩味的眼神看向白攸霜:“既然如此,我不介意罪加一等。”
(又到了一周一度的沖榜時刻了,說句實話,現在心情不怎麽好,目前能感受到的來自大家的支持并不多,有些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覺。在此,我懇請大家投出支持的一票,順手點個收藏,這一點點舉手之勞對你而言不算什麽,但對于作者而言,卻是繼續下去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