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燦向身旁的小厮使了個眼色,起身便走了出去,隻将正殿留給甯洛布、甯洛歌兄妹二人!
“哥!你這是做什麽?”甯洛歌心中雖然已經知道此時這甯洛布的來意,卻還強扯出笑臉,“怎麽都不向王爺行禮?若是父親、母親知道了,想必又要數落你了!”
“哼!向王爺行禮?我是不是還要向你這王妃也行禮啊?”甯洛布語氣之中是滿滿的嘲諷。
“哥!”甯洛歌繞過甯洛布想将殿門關上,卻被甯洛步一把捉住了手腕,“怎麽?現在怕人知道了,你做如此傷天害理之事時,怎麽就不想着終有一天會被人發現?”
“甯洛布!”甯洛歌将自己的手腕從甯洛布手中拽出道,“你放開!我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是你害死了安兒,害死了佩雲,這還不叫傷天害理?莫非你将我也害死,這才叫傷天害理?”甯洛布此時已經是毫不顧忌,對着甯洛歌便吼道。
“甯洛布!”甯洛歌忍下自己的怒火,看着他道,“你要弄清楚,那佩雲隻不過是一個戲子,戲子?你懂嗎?就憑她,也配進我們甯家?也配我喊她一聲嫂嫂?”
“啪!”
甯洛歌的話音剛落下,甯洛布已經揮手給了她一巴掌,“不是她不配,而是你不配!那安兒呢?你若是看不上他們,大可不必理會,爲什麽要害死安兒?害死佩雲?”
“我沒有!”甯洛歌捂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甯洛布,這個從小到大,都聽話至極,從小到大,都小心翼翼的甯洛布,竟然會打她?
“沒有?”一行淚順着甯洛布的眼角流下,“好!沒有,從今之後,我與你斷絕兄妹關系!那甯家,也是你甯洛歌一人的甯家,不是我的!”
說罷,甯洛布頭也不回的轉身便走。
“等一下!”納蘭燦的聲音忽然在他身後響起,“請等一下!請給本王半柱香的時間,本王幫你問明這事情的原有!”
然後,不等甯洛布拒絕,納蘭燦又向身後的小厮道,“快去搬張椅子給甯将軍坐下!”
他此時說的可是甯将軍,而不是甯公子,因着劉忠叛亂的緣故,甯海受到牽連,如今雖然皇上還沒有下旨撤了他的官職,可是手中卻已經沒有任何實權,而甯家,如今唯一有權利的,便是掌握着一部分兵馬的甯洛布。
甯洛歌還未從甯洛布要與她斷絕關系的決絕中清醒過來,便看到納蘭燦又招呼着甯洛布坐下,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王妃,本王很想知道這佩雲、安兒都是誰?”納蘭燦唇角含着一絲笑意的看向甯洛歌道。
他的唇角雖然帶着一絲笑意,可是眼中,卻是冰冷一片,甯洛歌心中不由一緊,因着上次假孕的事情,她費盡心思,兩人剛剛緩和的關系,在此刻又全然回到了起點。
她知道,若是甯洛布此時選擇與她斷絕關系,那她在納蘭燦眼中,便是一點價值都沒有了!那她的這個王妃的位置,怕是也要不保了!
“還請王爺恕罪!”甯洛歌再也不顧及什麽面子,幾步走到坐着的甯洛布面前,跪下道,“哥哥,洛歌沒有害死安兒,也沒有害死佩雲!”
甯洛布隻是冷哼一聲,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真的,哥哥!安兒現在就在公主府!而佩雲姑娘,妹妹也一共也隻見過她兩次,後來差人打聽,才知道她與哥哥的事情!”甯洛歌哀聲道。
“安兒怎麽會在公主府?你不是一向與那雲璃月不睦嗎?”甯洛布帶着幾分懷疑的望向甯洛歌。
甯洛歌悄悄的瞥了一眼納蘭燦,如實将她如何差人将馬鈴蘭哄騙入京都,又恰巧看到佩雲抱着的孩子,便定下的計策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哈!那你告訴我,即便你要如此做,爲何要告訴佩雲那孩子已經死了?”甯洛布從椅子上滑跪下去,一把抓住甯洛歌的肩頭道,“你可知道,她在亂葬崗找了一天一夜?卻沒有找到安兒的身影,心中悲苦不已,便自盡了,這些,你可知道?”
“我……”甯洛歌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甯洛布,當時她隻是心煩那佩雲纏着她要孩子,便随口說了這麽一句,若是知道事情會這樣,打死她也不會如此,她會将那佩雲接進府中,好好的供起來!
“你要報複雲璃月,我不管,但是你也不能拿我的孩子,你的親侄子來做這種事情啊?”甯洛布晃動着甯洛歌道。
“哥,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這樣……”
“哥?呵呵!我怎麽可能會有你這種妹妹?我怎麽敢有你這種妹妹?你這聲哥,我承受不起!”甯洛布說着便起身,向納蘭燦抱了抱拳道,“多謝平陽王!”
言罷,甯洛布便頭也不回的轉身大步離去。
“王爺!”看着甯洛布離去,甯洛歌可憐兮兮的轉向納蘭燦,“王爺,洛歌是爲了您啊!洛歌做着一切都是爲了您啊!”
“爲了本王?”納蘭燦一彎腰,伸手捏住甯洛歌的下巴道,“爲了本王假孕?爲了本王與你的哥哥斷絕關系?爲了本王去害雲璃月?”
納蘭燦手中的力道又加大了兩分,“難道你忘了本王與你說過什麽嗎?宣王、宣王妃隻能交好,你這是在幫本王呢?還是在害本王?”
甯洛歌吃痛不已,卻不敢出聲說痛,隻看向納蘭燦的眼眸道,“王爺,雖然這步棋失敗了,但是洛歌還有後手?還有其餘的準備?”
“說!”納蘭燦放開了手中甯洛歌的下巴道。
“宋晴!如今她已經獲得了宣王的好感,假若宣王移情别戀,與雲璃月心生隔閡,那我們便什麽也不用做,就能成功的打擊宣王!”
甯洛歌一口氣道,“即便宣王沒有移情别戀,隻要雲璃月以爲他如此便可以,那宣王也不會再有心幫着正陽王!如此,無論太子還是正陽王都不是王爺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