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機交給她,吳青轉身要走,君兒叫住了他,“那天的事情謝謝你。”
吳青一愣不明白她在謝什麽,轉念一想,她說的可能是夜店那次的事情吧,“哦,那次的事是總裁的意思,隻是他不好出面而已,你要謝就謝總裁去吧。”吳青看見了她脖子邊上露出來的吻痕,故意将話說的這麽暧昧,果然,君兒的臉紅了起來,其實,仔細的看眼前的小丫頭還是挺可愛的,最起碼比以前總裁身邊的那些莺莺燕燕強上很多,那些女人隻知道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爬上總裁的床,都是爲了總裁的錢和總裁可以帶給她們的利益好處,可是眼前的女子卻讓吳青沒有那樣的想法。
察覺到自己的視線一直盯着君兒看,吳青不好意思的咳嗽了聲,“我先走了。”自己在想什麽呢,那個可是總裁的女人啊,自己怎麽看了那麽長時間呢。
轉身回到房間的君兒,盯着自己手裏的iphone5,點開通訊錄,果然上面隻有一個人的号碼,存儲的名字是“主人”,呵,難道自己在他的手機裏存的是“奴隸”嗎,可笑的自己。
正想把手機給丢了一邊去,可那個“主人”卻在屏幕上跳了起來, “電話收到了嗎?”一接通,磁性好聽的男聲就傳來,可是君兒沒有感覺到一點好聽。
“嗯,收到了。”
“記住了,這是我的号碼,以後出去幹什麽都要向我報備。”
“那上廁所也要打電話跟你說嗎?”君兒不知道逞了口舌之快的下場是自己在床上三天下不來,不然她也不會圖這會兒的痛快了。
“随便你,要是你有這個癖好告訴我你一天去幾遍廁所的話,我很樂意。”果然比厚臉皮,男人永遠是赢得一家。
“我要挂了,我剛起來,還沒有洗漱。”
“真是我的小懶豬啊,晚上乖乖的等着我回來收拾你,記得洗幹淨點。”想起了他們每晚做的時候,君兒此時的臉就像是被煮熟了的蝦子般,直紅到耳根深處。
将電話像燙手的山芋那樣扔在了一邊,渾身還感覺熱乎乎的,該死的男人,沒事就喜歡欺負她,抓起了身邊的睡衣,順便洗個澡。
而辦公室裏的莫皓然情況自然好不到哪兒去,明明是想調戲她的,可是挂了電話後,看着自己撐起的小帳篷,無奈的笑了,該死的女人,光是想着就來了反應,看來晚上的懲罰是少不了的。
剛洗好澡的君兒頭發還沒有來得及擦幹淨,就聽見一陣敲門聲,難道是李嬸回來了,她沒有帶鑰匙嗎?疑惑着下樓來開門,可是門一打開,一個巴掌便飛到了自己的臉上,緊接着一隻手揪住了自己還在滴水的頭發,門被擠開,進來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女人的破罵聲傳來,“你個臭biao子,你以爲你嫁給了有錢人就了不得了啊,你很有本事啊,現在莫皓然收購了公司,又把我們的别墅送給了你,你現在滿意了吧,看着你爸爸像落水狗一樣的被人趕出來。”
掙脫開女人鉗制住自己的手,“你憑什麽跑這裏發瘋啊。”
“自己做的事還怕别人知道嗎,想當初你爸爸叫你嫁人,你死活不肯,怎麽,現在習慣了少奶奶的生活了,睡到現在才醒來,是不是昨晚太賣力,搞/到很晚,看你過得多麽惬意。”
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趙博超和他的太太時,君兒隻感到惡心,“哼,你們有什麽資格說我,自己在做生意上耍了手段,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把責任怪在我身上,我告訴你們,是你們咎由自取,自食惡果。”
“你說什麽,你自己自甘堕落,嫁進了豪門過好日子,就把你父親往死裏整,你會遭天譴的,你看看你的樣子,現在跟個被人包的有什麽區别,怎麽白天補覺,晚上伺候男人是吧,像你這樣的惡毒女人我見的多了。”
“父親,我記得從小到大都是我和母親相依爲命的,我何來的父親,你這個卑鄙小人不配做我的父親,我母親真是瞎了眼才愛上你的,爲了自己的生意居然要把我賣給60歲的跛腳總裁,在我母親出殡的那天,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自此後恩斷義絕,絕無半點關系,還有你,我過什麽樣的生活不需要你來評論,我沒有偷沒有搶,沒有背地裏害人得來自己的利益,我幹幹淨淨,行的正做的直,你們要教訓,找錯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