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不了的又是一夜的翻雲覆雨,莫皓然似是要不夠她是的,特别是看着她穿着qing qu内衣,扭扭捏捏的走向自己的時候,清楚的感覺到下半身就要爆炸般,淺紫色的薄紗輕輕的籠在她的身上,短短的裙擺正好拖着她挺翹的臀部,而胸前的兩點更是朦朦胧胧的,就像是含苞的花朵在等着主人來采撷一樣,修長的腿筆直纖長,莫皓然一把扯住她,隔着薄紗吻上了胸前的兩點,咬了起來,自己從未對一個女人的身體如此迷戀,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不是幹淨的,可就像是罂粟般,對上了口味,真是出了奇了。
日子在一天天的過着,兩個人也在相互的相處中漸漸地走入了對方的心中。
轉眼到了九月一日,開學的日子令君兒興奮的不得了,盡管昨晚被莫皓然折磨的到天亮才睡去,但是現在卻一點睡意都沒有,站在衣櫃前,盯着衣服在想,要穿哪一件呢。
“怎麽這麽早就醒了,看來昨晚我不夠賣力。”煞風景的男音響起來。
“不是,今天要到學校去報道,我想早點起來準備下。”
“準備個啥,想穿個花枝招展的去gou引人。”真是煞風景啊!
君兒幹脆不再理他了,反正自己也說不過他。
“時候還早呢,不如再來一場。”說完拽着君兒扔在床上開始了晨練,君兒雙手不停的推他,可是她貓一樣的力氣在男人眼裏簡直不值一提,直接忽略掉她半推半就的矯情勁,直奔主題去了。
“你看看都七點了,我在趕到學校估計會遲到了。”雖然一身酸痛,但是君兒還是感覺很興奮很興奮。
“八點半才報道,你急個毛線啊。”男人吃飽喝足,自是不在乎她會不會遲到。
“我又找不到學校,總得要問人吧。”
“真是個豬,算了,等下我順道帶你過去。”
“啊,不用。”連想都不想的拒絕了,這令莫皓然頓時生氣起來。
“怎麽,我丢你的人,還是的。”
說完,就赤身果體的向她靠近,她吓得一步步後退,終于退到了衣櫃上别無可退了。
看着他堅實的胸膛,君兒臉頰立刻像滴血吧紅了起來,一直燒到耳根處。
别開了視線,努力壓下心中不停跳動的小不安,“不是這樣的,你,你的車太好了,去學習的話會很招風的,同學會議論的。”
“議論個毛啊,你不知道你的成績根本上不了t大嗎,你的關系早就在那了,你現在還在乎個毛線啊,快點伺候我穿衣服,等會帶你過去,在胡說八道,我就給你打暈了,塞車裏去,要不然,你就不要去了,直接在家伺候我得了。”
“知道了。”就算拒絕也沒有用,不然他直接把她打暈扔在車裏就更慘了。
一輛奢華的蘭博基尼停在了學校的門口,君兒卻拽着門把死死的不下去。
“你個女人,是不想上學了。”
“不是,你不要下去好不好,我自己去報道。”
“不行,你是我的人,我要進去宣誓着主權。”
“我是你的,又跑不了,我隻是去上個學。”看着周圍路過的同學天真的臉龐,君兒時死活不願意叫莫皓然帶着她進去的。
僵持了會,莫皓然終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真是個不識好歹的丫頭,下去吧,我會叫吳青過來。”
“那,那我走了。”
“等等,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你早上不是剛...”
“剛什麽,我有說 做什麽嗎,是不是你想了啊。”說完,莫皓然拉住她亂竄的身體。
“鬼,鬼才想呢。”
“呵呵,真是個不乖的小丫頭啊,這嘴真是倔啊,這樣好了,我也讓你嘗嘗‘車震’的滋味。”
“啊,什麽,不。不要。”君兒在他的懷裏開始掙紮起來,她才不要上學報道的第一天就在學校門口做這麽丢人的事情呢,這傳出去,以後自己的臉該往哪裏放啊。
莫皓然看着她在自己的懷裏扭扭捏捏的,惹得自己身下一陣反應,但是又不能真的在學校門口上演現場版,擡起她的頭,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吻似是懲罰,又似是宣洩,他吻的她很疼,嘴巴被磨的都快要掉皮了。
就在她感覺到快要疼死的時候,男人卻放開了她,看着她紅腫的唇瓣很是滿意,才啞着聲音說“現在先放過你,今晚不許喊停。”
君兒逃也是的奔出了他的車。
已經入秋了,可是天氣還那麽熱,君兒一襲白色的蕾絲連衣裙,恰到好處的到膝蓋上,露出下面白希纖細的小腿來,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聞着一片書香氣,君兒伸開了雙臂......
“哎呦,小妞兒”一聲男音傳來。
君兒立即睜開了雙眼,驚恐的看着來人。
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着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白希的皮膚襯托着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别是左耳閃着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羁......
“哪個系的。”看着被自己吓傻了的女孩,男人又出一聲
“管你什麽事?”
“哎呦,看來是新來的,連我都不認識,不給我面子。”說着還輕巧的用細細的食指擡高了君兒的下巴。
“你誰啊你,神經病。”君兒厭惡着他的觸碰,伸出手打掉他的手,确切的說是厭惡除了莫皓然之外所有男人的觸碰。
“哎呦,長的這麽文靜,看不出來還是個小野貓啊。”
“你神經病”君兒氣的大叫起來。
“君兒,怎麽跑到這裏了。”正犯愁怎麽擺脫眼前這個讨厭鬼的時候,吳青走來了。
“這是誰啊。”
“我是她男朋友,還望你以後不要再打擾兼騷擾她。”吳青冷冷的眼神回過去。
“呵,男朋友很了不起嗎,我還以爲是她老爸呢,管的真多。”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哦。”君兒氣的大叫起來。
“你自己好自爲之。”吳青感覺對這樣的人無話可說,轉身拉着君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