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轉身走出去的纖細背影,莫皓然以爲早上醒來的她或許會尋死覓活的,又或許是不在說話,又或許是絕食來對抗自己的粗魯,可是她居然都沒有提昨天的事情。她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可以對世事隐忍到這種地步,就像趙博超對她那樣,她也隻是替媽媽不值,命運其實對她有很多不公平的地方,可她都欣然的接受,從來不去反抗,想想自己曾經的年少,因爲痛恨一些人,最後當自己強大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整垮了他整個家族,這麽多年自己一味的向上爬,無數次的将别人踩在腳底下,不管别人怎麽謙卑求饒,就是不會放過一條漏網之魚的,趙博超的事情是一個疏忽,本想看着老前輩的面子放他一條生路的,可是他屢次三番的觸犯底線,事實證明紫的心軟是錯誤的。
起身到浴室沖了澡,換身衣服到樓下去,她手腳真夠麻利的,早餐已經端上桌了,見他出來,朝他笑道,“可以吃飯了。”
坐下後,切着面包,喝了口咖啡,“你今天不用去上學了,在家好好養傷吧。”
“我沒事的,我可以去上學的。”
“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去見那個小白臉。”
“不是的,隻是才開學兩天,我就一直不去,感覺不太好。”
“你以爲大學裏還跟高中一樣啊,班主任一天到晚點你的名。”
“哦,我知道了,我不去了。”除了妥協還是妥協。
“嗯,這才乖,你乖乖的,我就不會那樣對你了。”某男臉皮超級厚。
莫皓然擡起頭來看着昨晚被自己打的紅腫的臉頰,又看着她一副心滿意足的坐在那吃着早餐,“很好吃嗎?”
“是啊,你覺得不好吃嗎,還是我做的東西你不喜歡吃。”
“不是,隻是看你吃着好像特别香是的。”
“是的啊,超級好吃的,你知道嗎,我小的時候跟媽媽在一起,經常吃不到早餐,别說這麽美味的了早餐了,那時候媽媽在餐館裏打工,經常打包别人剩下的飯菜回來我們吃,所以我們經常有一頓沒一頓的,現在能吃到這麽美味的早餐,真的很好啊。”
看着她一臉滿足的樣子,莫皓然覺得這樣的女孩過早的經曆人生的酸甜苦辣,又過早的被迫長大,鬼使神差的生平第一次吃光了早餐。
吃完早餐後,莫皓然坐在客廳,等着她将餐桌收拾幹淨。
“過來”
“有什麽事?”
“幫我把領帶系上,不是叫你學的嗎,不會還沒有學會吧。”
“學是學會了,但是,打了幾次都比較醜,你不怕上班被别人笑話啊。”
“叫你打就打,哪那麽多的廢話。”
“哦”
君兒拿起了領帶,從他的脖子上繞過來,奈何某男的身高比自己真的高很多,可是男人竟然一點也不配合卻仍将腰闆撐着直直的,君兒踮起了腳尖,好不容易将領帶繞到了胸前,小手在領帶上纏着,莫皓然低頭看着她認真的摸樣,一縷頭發垂在了她臉頰上,阻礙了她的視線,莫皓然溫柔的伸出手将那縷頭發别在耳後,他的觸碰令君兒臉頰紅紅的,靈動的大眼睛像是能滴出水來一樣,“可以了,你看看行不行?”
“勉強過關吧。”某男臭美吧
君兒滿意的看着自己打的領帶,然後拿起沙發上的某男高級定制西裝将他穿上,“好了,好帥。”
“什麽”
“我說你好帥。”君兒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無意咕囔的一句話,卻還是被聽到了,悲哀啊,怎麽有的人連耳朵都那麽靈呢。
相反地,這句話對于莫皓然來說,相當的受用的。臉上的笑容溫柔的似能将冰雪融化一樣。于是,說出了一句話,叫他也想咬掉自己舌頭的話來,“你也很漂亮。”
“哦,謝謝。”君兒以爲自己是聽錯了,這男人今天吃錯藥了嗎?
“嗯,乖乖在家,等我回來,等你的傷養好了,就可以去學校了。”大手像拍小狗一樣的拍着她的腦袋,轉身走了出去。
門外傳來了邁*巴/赫遠去的聲音,君兒轉身上樓将昨天的房間收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