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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嬸來過了,又去買東西了。夾答列傷”
“你知道的,我問的不是這個,有沒有别人來看過你。”說完,伸出一根手指,把玩起了君兒垂在耳側的頭發。
“沒有,在這城市裏我又沒有認識的人。”
繞着頭發的之間突然的用力向下扯着,“啊,痛啊,你拽着我頭發幹什麽?”
被他大力的揪着頭發往下扯,頭皮的痛襲來,惹得她發出嘶嘶的聲音。
“呵,說謊是要付出代價的。”
“沒, 我沒有說謊,再說了,在你面前我敢說謊嗎?”
莫皓然看着她逐漸變白的小臉,淚水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一副可憐的樣子,松了手。
不過在松手的瞬間,莫皓然清楚的看到了南君兒輕輕的舒了口氣,而且睫毛閃的幾率也在增加,估計這會兒心跳也在加快,她明明不會撒謊,還幹這種蠢事。5
而他卻也沒有在繼續追問,就算南君兒此刻說了,也隻會是騙他的,隻有在自己查出來的事情,他才會相信可靠性。
她慌張的不敢看他,害怕他又問起來。
他卻一把将她的上半身,給拽進了懷裏,雙手撫在她的腰間。
君兒四處躲着他的碰觸,不知道爲什麽以前很喜歡他的碰觸,自從他帶自己去夜店之後,自從他要自己打掉孩子之後,變得越來越怕他了,而且和他呆在一起,連空氣都變得緊張起來了。
莫皓然哪裏肯讓她躲開,直接咬上了她的櫻唇,似懲罰是的在上面厮磨着,仿佛要把上面的血吸幹一樣。
“嗯,疼。”嘴唇上傳來麻麻的感覺。
“呵,知道疼還撒謊,這是你的懲罰。”
“我沒有撒謊,真的沒有人來看過我。”君兒再次肯定的說道。
見她還是如此,莫皓然不禁想難道看到雷星恒隻是巧合嗎,但是爲什麽他看着自己的眼光充滿敵意呢,很好,就算她不說,他也會查明白的,雷星恒是幹什麽來的。
“知道了,讓我看看你的腿。”說完掰過她的腿,膝蓋隻是輕微的擦傷,而腳裸處确實有點嚴重,腫的很高,而且纏了一層又一層的紗布,看起來腿是真的不能走了,如果這個時候執意的讓她去做手術,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她剛受了傷。
走到窗前,從西裝口袋裏拿出電話,“偉,星期六的手術暫時取消。”
“怎麽了,是不是證實是你的孩子了,你決定留下來了。”
“不是的,是南君兒出車禍了,現在不适宜做手術。”
“車禍,怎麽出的車禍,嚴重嗎?”
“不嚴重,就是腳裸處扭傷了,腫的老高,你先把手術延後吧,具體的日期等我通知吧。”
“好的。”
挂了電話,又對着外面沉思了,開始莫名的煩躁起來,他們之間本該有着美好的發展,都被這個該死的女人給背叛了,她也不想想,有多少人扒着眼睛的等着爬上他的床,可她倒好。
而南君兒在聽到手術延後時,臉上不禁的流露出一絲笑容來,真是不枉自己的苦心啊,雖然住院弄得事有點大,但是自己出車禍确實是真的。
莫皓然猛的一轉臉,君兒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生怕他看出點而破綻來。
踱步走到床前,單手挑起他的下巴,“你最好給我快點好起來,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是留伺候我的,這幾天欠我的,以後要加倍的補回來。”還邪氣的在君兒的耳垂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