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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從外面響了起來,“進來。5”
“總裁,這是你要的綠茶。”
“放下吧,秘書恭敬的将綠茶放在桌上,看了眼正在吸煙的總裁,心想,今天的總裁怎麽了,看起來好像有點點的頹廢,而且自從自己來上班開始,從來沒有見過總裁喝綠茶啊,一般都是咖啡,而且連糖都不加的,發現自己逗留的時間長了,秘書轉身出了房間。公起上廢門。
“總裁,那個西區的那塊地,我們已經拍到了。”秘書剛出去,吳青又風風火火的趕了進來,趕緊将好消息報告給他。
“嗯,早在預料之中的。”他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決定做的一定要拿到手。
“總裁,下面我會做出一個周密的實施計劃。”吳青又接着說道。
“嗯,你辦事,我放心。”幾個字充分的肯定了吳青的工作能力。
“好的,總裁,我先出去了。”
就在吳青要走到門前的時候,莫皓然生生的叫住了他。
“吳青,你談過戀愛嗎?”
“啊,什麽?”吳青差點吓得心都跳了出來,總裁什麽時候問過自己這樣的問題啊。
“你談過戀愛嗎?”莫皓然難得的好脾氣又重複了一次。
“談,談過。”
“那你說愛情究竟是什麽樣子的?”五年前和田雪在一起,那時候雖然他們什麽都沒有,但是生活卻甜蜜的很,盡管生活中有酸有甜,而每次看見田雪的微笑他都感覺那是比太陽還要神奇的存在,五年後,田雪回來了,他們順其自然的走在了一起,而莫皓然卻感覺不到一點愛情的味道了,沒有激動,沒有興奮,沒有熱情,剩下的最多的都是習慣而來的責任。
“總裁,愛情是什麽樣子的我也說不清楚,我隻知道,如果我真正的愛上一個人,就會對她好,把她的依靠當做回報,即使她向我無理取鬧,我也隻會淚中帶着笑。”
莫皓然緊緊的盯着吳青嚴肅的臉,慢慢的想着他的話。
“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靜靜,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
“好的,總裁。”吳青恭敬的将門關上。172760
偌大的辦公室又隻剩下莫皓然一個人,高級定制的西裝包裹着他健碩的身材,他将身體靠在椅子上,手中的煙還在燃燒,煙蒂越來越多,最終承載不了重量掉了下來,落在地上激起一層薄薄的煙灰。夾答列傷
直到手指上傳來疼痛才回過神來,掐滅手中的煙,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從吳青出去後,他就這樣一直坐着,從四點到七點,大腦什麽都沒有想,就這樣的坐着。
電話鈴聲的響起擾亂了莫皓然的思緒,拿起電話,“喂”一下午沒有說話,再加上抽煙,嗓子幹涸了起來,比平時更加的暗啞。
“喂,然,你怎麽了,聲音不對勁啊。”田雪透着濃濃關心的聲音透過無線電波傳進他的耳膜。
“嗯,我沒事。”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那,然,你怎麽還沒有回來啊,現在都已經七點了的。”
擡起手表,果然已經七點了,自己居然就這樣做了三個小時,沒有動。
“知道了,我這就回來了。”
挂了電話,拿起椅子上的西裝外套,抓起車鑰匙,出了辦公樓。
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雨來了,莫皓然走到車庫,将車子開出來。大雨将窗戶打的噼裏啪啦作響,透過模糊的玻璃窗隐約還能夠看到外面高聳的大樓,穿流的車子,行走的人們。
莫皓然握着方向盤,向前走着,聲音機裏傳出好聽的女聲,在訴說着這個城市邂逅愛情的故事。
在一個紅燈的當口,莫皓然停下了車來。看着人行道上走過的人群。
因爲這場突來的大雨,人們都快速的穿梭在斑馬線上,莫皓然的視線盯在了一對老年人,因爲年齡大了的緣故,兩個人走的很慢很慢,看起來大約六十歲左右的樣子,老頭将頭頂的傘都遮在老伴身上,兩人的穿着不像是富裕,傘也不是很大,但是老太太微微的笑着,緊緊的牽着老頭的手,兩人一起,打着不大的傘,一步步向着馬路對面走去,那樣的相濡以沫,是啊,人的一生就算追求的再多,最後老年的時候,也隻剩下執此一人之手,相忘夕陽。
還有一對是年輕的男女朋友,兩人都沒有打傘,男孩頭發都已經全部淋濕,濕哒哒的滴在額頭上,雨水順着頭發的邊緣滴進了眼睛裏,看起來像是在哭一樣,男孩固執的将自己的外套照在女孩的身上,而女孩一路向前跑着,躲着外套,塞在男孩的身上,男孩卻又固執的蓋在女孩的頭上,拉起女孩的手快速的走過馬路,到了馬路對面,用手撩開女孩額前濕了的頭發,露出女孩明亮的眼睛和清秀的臉龐,男孩對準女孩的額頭親了下,又拿着外套蓋在她的頭上,才牽着她向前走,而女孩在後面嘟囔着,小嘴揪着,但是還是緊緊地牽着男孩的手,嘴角一直是向上翹着的。
莫皓然就這樣呆呆的坐在車裏,看着那對攙扶的老人和這對奔跑的年輕人,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吳青的話,“就算她對我無理取鬧,我也隻是會淚中帶着笑。”
後面的喇叭聲接二連三的傳來,莫皓然憤恨的向後看了一眼,發動引擎,車子開了出去,擋風玻璃被雨打的不留一點空隙,模糊了風景,全世界,好像都在哭一樣。
南君兒就站在别墅的窗前,看着外面的雨,都說一場秋雨一場涼,現在果然,入了夜,是有那麽點涼氣襲來,雙手交叉着搓了搓肩膀。
田雪走到了她的身後,無預警的看着她,“怎麽,在想他嗎?”
“沒有,我隻是在想秋天要來了。”南君兒對着窗外,并未看一眼田雪。
“最好是這樣,不是自己的東子就不要再觊觎,不然就連上天都會在恥笑你的癡心妄想。”
君兒低下頭,雙手拽着開衫的一角,不想和她呆在同一空間裏,轉身要上樓去。
這時,門上卻傳來了鑰匙的聲音,君兒頓下了腳步,眼睛看過去,果然是他回來了,他沒有打傘,從車庫來到别墅,也少許淋了點雨,往後梳的整整齊齊的頭發有少許的淩亂,雨水順着臉頰滑下來,落在他頸間精緻的領口上,暈濕了襯衫,意大利純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裝上也留下了點點的水印,隻是這樣卻并未給他的帥氣減分,反而給他的帥氣又增添了幾分成熟,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着銳利光芒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犷的身材,宛如是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的站在那兒渾身卻散發着與生俱來的高貴。
君兒就這樣站在原地看着他,而他也站在那裏看着她,粉色的開衫包着她瘦小的身材,白色的純棉連衣裙直達膝蓋處,一頭烏黑的秀發随意的披散在肩頭,瘦弱的身子站在那兒仿若一陣風就能吹到一樣,二人的視線就這樣在空中交彙着,四目相交下,君兒的心還是無休止的跳了起來。1av4。
君兒靜靜的看着他,看着田雪像是彩色蝴蝶般的飛奔到他身邊,猶如小媳婦一樣拿着毛巾踮起腳尖擦着他淋濕了的頭發,他的視線終于收回,對着懷裏的小女人笑了笑,拿過毛巾自己擦了起來,而身邊的小女人似乎不樂意,搶過毛巾,又繼續擦了起來,知道将他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才放下來,他看着惡作劇般的小女人,直接将她摟進懷裏,作勢要擰她的鼻子,而小女人則是一臉苦苦可憐的求饒下,最後他隻是輕輕的彈了下她腦門,将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這時,才将目光看向了她這邊,而她早已看得淚流滿面,迎接到他的目光,便迅速的拿起手背,擦幹了眼淚,對着他笑了笑,轉身上樓去了。
田雪也順着莫皓然的目光看了過去,果然看見了落荒而逃的南君兒,嘴角的笑更是燦爛了。呵呵,想要和我争,也不看看你有什麽資本,以後然的身邊隻能有我,而你早就應該靠邊站了。
“然,你吃飯了嗎,李嬸做了好多的菜,我去給你熱熱吧。”
“嗯,可是我記得某個人好像不會做飯是的,我可沒有忘記五年前某人煮了粥居然把瓦斯煮的爆炸這事啊。”
“喂,你不要接我老底好不好,是不會做飯,沒有錯啦,但是熱個飯還是可以的,你乖乖坐在這裏等着,我弄好叫你。”
“好吧,但是,你要保證可以吃哦。”
“讨厭啦。”田雪掄起小拳頭在他的肩上錘了下,轉身跑進了廚房。
君兒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看着他們,自己活生生的像第三個人一樣,現在好了連一點插足的地方都沒有了,是啊,偷來的幸福注定是要還回去的,從小到大,自己就沒有真正的擁有過幸福。
不在留戀,心也就不會痛了,君兒挪開了視線,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