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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樓梯口的田雪聽着他們訴說着一切,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但是她還是聽懂了關鍵的事情,南君兒的孩子不是莫皓然的,而莫皓然也準備打掉孩子之後,放她自由,可是自己做了什麽,生生的将她推下了樓,現在孩子也消失了,田雪茫然的看着自己的雙手,怎麽辦,她的手沾上了血怎麽辦,而且還是一個無辜的嬰兒的鮮血。5
一聲關門的聲音,驚醒了田雪,她擡眼看去,就看到了南君兒提着包裹從房間裏往外走,田雪一步上前,跟在她的後面,還沒有開口說話,南君兒去先開了口。
“怎麽,還想要将我推下樓嗎,我肚子裏現在沒有孩子了,你沒必要再這樣做了。”
田雪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聲音也可以如此的狠厲和陰森,身上像是被打了麻藥一樣,不能動彈,僵硬着嘴巴,好不容易發出聲音,“你說什麽,我,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有關系,但是希望你以後夜夜好夢,不要被孩子的哭聲給吵醒了。”在他由兒備。
這一句猛料,田雪連站都站不穩了,直接摔在了樓梯的扶手上。
而南君兒不在看着她,轉身下了樓,隻是在拐角處,她生生的停了兩秒鍾,眼睛看向了莫皓然的房間,意識到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她又加快腳步下了樓去。
剛到一樓,李嬸從廚房裏出來了,“小姐,你要走了嗎?”
“嗯,李嬸,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對于李嬸,南君兒有着很深的感情,很多的情況下,在這棟别墅裏,隻有她真心的對她。
“君兒啊,你剛剛流産,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記得不能吃生冷的東西,不能用冷水洗手,不能受涼,也不能見風,...”說着說着,李嬸在也說不下去了,老淚縱橫的臉上,一片舍不得。
君兒輕輕的放下包裹,摟着李嬸,拍着她的背,“李嬸,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年紀大了,又自己一個人一定要注意身體。”
君兒擦幹自己的淚,就要走,李嬸卻突然說了句,“君兒,其實先生很在乎你,隻是他現在沒有分清楚自己的心而已。”
“李嬸,不要說他了,我不想說。5以後有時間我會來看你的。”說完,君兒松開了李嬸的懷抱,提着她的小包裹頭也不回的出了别墅。
本以爲自己恨透了這裏的一切,本以爲終于出來的那一刻,自己的心一定會像小鳥一樣快樂的唱着歌,可是,走着走着,眼淚還是毫無止境的流了下來。
走到花園邊,停下了腳步,轉身淚眼朦胧中看着這棟别墅,自己當初來的時候就提着這個包裹,如今走的時候還是這個包裹,可是這次卻多了兩樣東西,一樣是自己臉上他給的耳光,一樣是...
算了,反正他也不會在乎。擦幹眼淚,就要轉身離開時,忽然發現,别墅二樓的窗戶口好像有個人影,隻是一閃而過,君兒也懶得管了,反正别墅的事已經跟自己無關了。
站在二樓隐藏在窗簾後面的莫皓然,眼睛死死的盯着外面,看着她提着小包裹向前行走的單薄身影,她就那麽堅持的走了,對他真就一點的留戀都沒有嘛,連再見都沒有跟自己說。
可是,她要怎麽跟自己說呢,自己剛剛還打了她一巴掌,一定很痛吧,看着自己掌心上還殘留的紅印,她的氣息正在一點點的消失,伸出手來就想要抓住,可是她越走越遠,遠到自己的視線再也感覺不到她了,連周圍她的氣息都一起帶走了。
拉上窗簾,也不在看她,直接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下,可是腦海裏卻浮現出上次她赤身果體躺在辦公桌上的美麗身姿,那時候她還是不太樂意跟他做那樣的事情,可是他一遍又一遍的撫慰,終于讓她在他的懷裏癱軟成一灘泥了,現在想想這個書房的每個角落他們好像都做過,莫皓然快要被這樣的氣息給吞噬掉了,大口大口的吸着煙,狠狠的吸着,仿佛在吸着她的空氣般。
南君兒就這樣一路抹着淚,一路向前走着,她自己都不知道離開了别墅自己要到哪裏去,沒有媽媽,沒有家,現在連他都沒有了,在這個城市真的連自己的落腳處都沒有了嗎?
現在上學也是不太可能的了,自己要先找份工作,不然沒有辦法照顧自己,雖然媽媽給她留下了十萬塊,但那是媽媽的血汗錢,自己不到關鍵的時刻是不會拿出來用的。
終于走到公交站台處,擡起眼看着來來往往的車輛,沒有一輛是肯爲自己停留的,她才發現原來她始終是一個人。
這時,包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的名字,不想接,她不想剛從他的懷抱裏出來,就直接投入下一個懷抱,她清楚的知道雷星恒對她的心思,自己不能在讓他執迷不悟了。
可是,電話卻跟她做對一樣,一直響,大有她不接,就一直響下去的陣勢,無奈的按了接聽鍵。
“喂,”出口的聲音很沙啞,也許是自己哭了太久的原因吧,嗓子幹幹的。
“你怎麽了,嗓子怎麽回事。”雷星恒關心的話透過電波傳來。
“沒事,就是有點感冒而已。”
“你在哪裏。”
“我,我在哪裏,我自己都不知道。”
“南君兒,你到底怎麽了,你有沒有把我當做你的朋友,你發生了什麽事都不願告訴我,我就那麽不值得的你信任嗎,?”1apyi。
或許是雷星恒的怒吼驚醒了南君兒,又或許是那就你沒把我當成是朋友刺激到了她,她對着聽筒喃喃出聲,“雷星恒,我自由了,他不要我了。”
雷星恒自然知道她說的那個他是誰,他曾經聽她說過打掉孩子莫皓然就會放她自由的,那現在是什麽情況,她說她自由了,難道她的孩子打掉了,是不是。173572
本以爲不會在痛的心,可是在說完那句他不要我了之後,南君兒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喂,南君兒,把你的地址告訴我,坐在原地不要動,我馬上就來接你。”
早已聽不清他說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就這樣的挂了電話,坐在公交站台的椅子上,雙手緊緊的抱着自己。
雷星恒的車在寬闊的馬路上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橫沖直撞的,終于到了南君兒說的地方。
車還沒有停穩,他就開着車門下來了,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哭的可憐的女人,大步上前,直接将坐在椅子上的南君兒給拉了起來,一把擁進懷裏,這個動作,他早就想這麽做了,從第一次看見她哭開始,就想狠狠的把她擁在懷裏了,那時候自己就發誓,一定要好好保護她,不會讓她在掉一滴淚水,他清楚的知道她的眼睛比星星還要漂亮,可是她卻一直哭,這雙眼睛,是應該留着笑的,而不是留着哭的。
南君兒被一股大力包圍着,他的手死死的攥住她的腰,同樣霸道的将她禁锢在懷裏,她聞着他身上的氣息,清楚的知道,他不是莫皓然,他不經常吸煙,但是有時候心情煩悶的時候會抽上幾根,所以他身上有着淡淡的煙草味道,配合着薄荷香的味道,而眼前的懷抱,幹淨的一塵不染,雖然一樣很溫暖,但是卻不是他的。
腦袋還算清醒的她推開了雷星恒的懷抱,雖然他抱得很緊,但是他還是害怕會弄傷她,她稍有掙紮就會松開他的懷抱。
雷星恒盯着她的小臉上,還有些許未幹的淚痕,伸出了手指,在她光滑的臉蛋上拂來拂去,擦幹她的淚水,“好了,所有的苦難到在這裏結束了,以後我不會讓你掉一滴眼淚的。”
縱然知道承諾不是可靠的,可此時的南君兒還是被雷星恒的承諾給感動了,都說女人都愛 聽好聽的,果然不假。
拉上了她的手,将她往他的車邊帶去,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副駕駛位上,低下頭将她的安全帶系好,才繞到一邊開車去。
南君兒朝着他露出了懷疑的眼神,應該是不确定的眼神,不确定他要如何。
他卻早已明白了她眼裏的信息,“沒關系的,你隻要呆在我身邊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會解決好的。”
他很少這麽認真地跟她說話,除了上次表白外,他幾乎每一次跟她講話,都是笑米米的,而現在,他臉上少許的嚴肅透露出了他此時的決心。
對,他下定決心,以後在她的臉上隻能有笑容。
她也不在說什麽,就這樣靠在了副駕駛上,車子平穩的開了出去,離開了别墅區,離開了他。
他看着她,其實心中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問她,可是知道現在時機不對,她也不會想要說,就要出口的話被自己壓了下來,伸出手,握緊了她微涼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似是下定決心般,又松開,發動引擎,将車繼續向前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