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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和造型師看着自己滿意的作品,走出了房間,并交代田雪等會會有人來接她到大廳的,現在還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訂婚典禮就快要開始了。5
田雪就站在鏡子前,看着鏡子裏完美的自己,今天的她看起來真的是很漂亮,雖然說不上是傾國傾城,但是,起碼可以令人一步三回頭了。
田雪站在鏡子前看着,門上傳來了敲門聲,她以爲是莫皓然來了,欣喜着提着裙擺走到了門邊。
“然...”
話還沒有說完,她就張大了嘴巴停了下來,因爲她發現來的人并不是莫皓然,而是一個陌生人田雪睜大眼睛看着門口站着的人,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頭頂帶着黑色的鴨舌帽,米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個臉,根本就看不清長相,而僅僅露出的眼睛裏透出一股嗜血的光芒。 “你是誰?”田雪看着眼前不認識的人,那眼神太恐怖了,好像要将她給吃了一樣,吓得一步步的向後退着,而握在門把上的手也跟着不斷的顫抖起來。
一步步的退進了房間裏來,而男人就這樣跟着她走了進來,帶着白色手套的手随手把門給關上了,田雪緊緊盯着他,發現他一身打扮的令别人看不到他的樣子,而目光兇狠的看着自己,難道他是綁匪,可是,她在這個城市裏,不認識一個人,更别說得罪什麽人了,怎麽會有人來綁架自己呢,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你想幹什麽?”田雪現在自己連說着話都是在發抖着的。
面前的男人看着田雪一臉恐慌的樣子,口罩下的臉笑了起來,卻并未出聲,直接伸出一隻手來朝田雪那邊去。
田雪驚慌的閉上了眼睛,以爲男人是要掐上她的脖子,害怕的緊緊縮着脖子。
隻聽“啪”的一聲,來人直接一掌劈在了田雪的後頸上,田雪的身子就這樣軟軟的倒了下來。
男人直接将田雪打橫抱起,大步的閃進了樓梯道裏。
訂婚典禮的現場緊鑼密鼓的準備着,台上的司儀在進行最後一次的麥克風測試,穿戴整齊的工作人員在仔細的檢查着每一個出口和進口,而吳青則是在核對着座位和嘉賓,這可是大bss的訂婚典禮,自己可是千萬不能搞砸了啊,不然吃不完的兜着走啊。5
上午十一點整,訂婚典禮馬上開始了,司儀朝着一邊的女招待員說了聲,去接田雪出來,因爲是訂婚,所以新娘和新郎則要一起出來,而不是新郎站在紅毯的盡頭等着。
女招待員聽見司儀的話後,向樓上的化妝間走去。
看着大家都在忙碌的準備着一切,而莫皓然卻好像是個局外人一樣的坐在大廳的一角,目光懶散的看着周圍的人爲着他的訂婚典禮忙上忙下的。
而去樓上叫田雪的女招待員慌張的跑到了訂婚典禮的現場,神色慌亂着,對着吳青喊道“新娘不見了。”
偌大的大廳隻有她一人的聲音,而坐在角落裏的莫皓然果然在聽到那句新娘不見了之後,立馬站了起來,往舞台的中央走去。
“你說什麽?”剛站到舞台上,就伸出手狠狠的抓住女招待員的手。
“新,新娘不見了。”女招待員的手腕被抓着,那力道大的足足可以折斷自己的手腕,手腕處的疼痛和眼前男人憤怒的臉吓得她連連後退着,就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19s八。
“怎麽回事,給我說清楚。”莫皓然隐忍着胸腔裏的怒火,對着女招待員喊着。
“剛才,司儀說馬上訂婚典禮就要開始了,叫我去樓上的化妝間把新娘叫出來,可是我到了樓上的化妝間之後,發現門是開着的,并沒有關上,我就推開門走進去,發現裏面沒有一個人,我就喊了兩聲,也沒有人回答我。”女招待員如實的彙報着情況。
“化妝師和造型師呢。”莫皓然對着身邊的吳青說着。
這時,從樓上急急的趕下來兩個人,一臉汗水的往這邊走着。
“新娘不見了,”兩人還沒有站穩,就對着莫皓然叫道。
“怎麽不見了的,好好地一個大活人,交給你們化妝,現在你居然跟我說她不見了,到底是怎麽回事。”莫皓然咬牙切齒的看着身邊的兩個人。妝己鏡雪自。
站着的造型師跟化妝師都被莫皓然身上的冷氣給逼着渾身顫抖着,“不,不知道,我們将她打扮好之後,就去把帶來的東西收拾下,隻有她自己在房間裏,剛才,我們去她房間的時候,發現屋子裏已經沒有人了,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隻是走開了一下,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他們也在郁悶着,明明看起來,新娘是那麽的想嫁給新郎的啊,這個時候是不可能發生逃婚的戲碼的啊,可是,新娘哪裏去了呢。
莫皓然再也聽不下去他們的話了,直接揮開他們向着樓上走去,而吳青則大步的跟在他的身後。
當兩人來到田雪的房間時,看見的果然是空無一人的房間,而且房間内一片平靜,并沒有什麽打鬥或者掙紮的痕迹,難道是田雪自己離開的嗎,可是不可能,是田雪要求訂婚的,怎麽會在訂婚的當口不見了呢。
“吩咐下去,整個酒店給我找,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莫皓然對着身後的吳青說着。
“是,”簡單的一個字,吳青拿出手機,将在大廳的保镖全部叫上了二樓。
于是,成群的保镖穿梭在整個酒店裏,不管是廁所,大廳,還是每一個房間,甚至是酒店後面的小公園,每一個角落都有人在認真的搜尋着。
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動靜,眼看着兩個小時都過去了,還是沒有一個人來彙報說是找到了。
莫皓然站在大廳内,看着四周布置完美的訂婚現場,難道真是田雪自己不見得嗎,是她反悔了不想和自己訂婚了,所以,才在現在不辭而别的嗎,可是,如果她要走,怎麽她的東西都沒有拿走了,就連手機都沒有拿,她随身的包包也放在化妝室裏,這又怎麽解釋呢。
不,不可能,田雪是不可能離開自己的身邊,她那麽想嫁給自己,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走掉呢。難道是有人想對 田雪不利,所有才會在這個時候弄走她來威脅自己嗎,難道五年前的事情又要開始重新上演了嗎?
莫皓然雙手緊緊的握成拳,此刻他心裏的憤怒已經快要沖出來了。17130360
這時,四周的保镖也向着他的方向走來,“總裁,沒有找到田小姐,我們将整個酒店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可是,就是沒有發現田小姐的蹤影。”
“廢物,這麽大的人,你們都給我看不住。”隐忍的怒氣,莫皓然此刻就真的快要瘋了,整整兩個小時了,這麽大的酒店卻沒有了田雪的影子。
“總裁,你不要急,田小姐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忘記帶來了,她是不是急着回家拿,而沒有給我們說一聲呢。”
對,吳青說的這個也極有可能,自己隻在酒店裏找她,或許是她已經不再酒店了呢,趕緊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來,撥了别墅的号碼,“喂,李嬸,田雪有沒有回來過?”
“沒有啊, 早上不是和您一起出門的嗎,今天不是你們訂婚嗎,她怎麽會回來。”
“你确定嗎,她早上和我出來後,就沒有回來過。”
“是的,先生,我一直在客廳裏打掃衛生,要是有人來的話,我是不可能看錯的。”
“我知道了。”莫皓然将手機挂掉,轉過身對着身後的吳青說,“她沒有回去過,證明人就是在酒店裏不見的,而化妝師和造型師是化好了妝才離開的,将他們分成兩隊人,一隊繼續尋找,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而另外一隊跟着我來,還有,你趕緊去聯系酒店經理,讓他帶我們去監控室看這個酒店的監控錄像。”
“是,總裁,我馬上去聯系經理。”
吳青拿着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立馬看見一個畏畏縮縮的男人一路小跑的往這裏趕,他今天可有的受了,堂堂的亞倫總裁在這裏舉行訂婚典禮,結果新娘在這裏不見了,莫總裁不會把他給劈了吧。
果然,還沒有站穩身子,莫皓然一把揪住他的領口給他提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不要讓我發現人是在你們酒店被綁架的,不然,後果你承受不起。”
“是,是,莫總裁,我現在就帶您去監控室。”上帝啊,佛祖啊,觀世音菩薩啊,有誰可以來救救他 啊,他不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吧。
走在前面的腳步都有點虛浮着,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将莫皓然一群人帶進監控室的,他隻知道,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被身後的莫皓然給震出來了。莫皓然一臉冷漠的跟着酒店經理走進了監控室,他的心裏此時都糾在一起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田雪,難道五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嗎,雙手緊緊的握成拳,薄唇緊緊的抿着,臉上清晰可見繃起來的雪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