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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終于又吃到了她親手爲他做的飯了,此刻他的心裏像是吃着蜜一般。麺魗芈傷
莫皓然指着那一盤看似牛肉,又不像是牛肉的菜,看向南君兒:“這是什麽菜?”
“是牛--肉啊。”南君兒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其實自己也覺得這個答案非常搞笑。
果然,此話一出,某男暴跳了,“這個你确定是牛肉,我長到三十歲,今天還是第一次吃到這樣的牛肉呢,你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不信,你吃吃看,是不是牛肉的味道,是你在超市裏嚷嚷要吃牛肉的,炒出來的效果就是這樣的啊。”
莫皓然将筷子伸向那盤慘不忍睹的牛肉,夾了一次,筷子自己出來了,又夾了一次,筷子又自己出來了,南君兒看着他連夾了兩次都夾不起一塊來,不禁覺得好笑。
當時她是覺得羞憤,所以拿着菜刀拼命的切着牛肉,結果好好的牛肉被她給切成了碎釘了。年他的五了。
“哈哈,莫皓然,你怎麽連牛肉都夾不起來啊。”終于忍不住了,南君兒放下手中的筷子,對着他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了,誰讓他今天秒殺她兩次呢,不是喜歡吃牛肉嗎,我讓你吃個夠。
某男此時是氣的臉色都發紅了,雙眼瞪着她,“還不是你幹的好事,你吃一個試試。”
“我不喜歡吃牛肉,這一盤是專門給你吃的,你是得好好補補啦。”說完,拿着調羹喝起湯來了。
莫皓然看着她那副賊兮兮的模樣,知道她是在報下午的仇。
“南君兒。”
“嗯,”正在喝湯的南君兒連頭都未擡,隻是給他一個單音節。
“你是把牛肉當成我的肉來切的嗎?”他目不轉睛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說着。
“噗,”嘴裏的湯全數吐了出來,連桌上剛被炒好的菜也沒有幸免。
“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你怎麽知道我是這樣想的呢?”
“呵,就你那點小心眼,能瞞得過誰啊。”
“我承認,剛開始的時候是有這樣的想法啦,後來就沒有了,真的,我發誓。”
莫皓然看着她嘴角的湯還沒有擦幹淨,就數着三個手指在那要發誓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起來。
不在看她,夾了一塊西紅柿炒雞蛋放在嘴裏。
“莫皓然。”
“什麽事。”
“那個上面不是有我的口水嗎?”
“哦,這有什麽關系。”
君兒的臉頓時爆紅起來,這蝦米不是有潔癖嗎,五年的時間難道變性了。
爲了配合自己的合理想象,君兒還雙手抓着肩膀,回身抖了起來。
“收起你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我正常的很。”
“你,會讀心術。”
“不會。”
“那你怎麽知道我的想法呢?”
莫皓然好看的眼睛瞅了她一眼,夾了一塊筍瓜放在嘴裏,薄唇輕飄着,“就你那點小伎倆。”
這一頓晚飯吃的很是痛快,莫皓然的胃口似乎很好,幾乎吃光了桌上的幾盤菜,除了那盤牛肉釘子,莫皓然未動一筷子,因爲他覺得吃着那盤肉有點像吃着他自己身上肉的感覺。
吃完飯後南君兒拍拍屁股就走進了房間,飯是她做的,碗當然要他來洗啦。
莫皓然則是認命的留下來收拾碗筷,這個小女人,五年後脾氣真的是見長了。
粗粝的手指穿梭在白色的陶瓷碗碟中,嘴角都是滿滿的笑。
剛才做飯的時候,身上沾了一身的飯菜味,到了房間後,君兒拿了一條睡裙正準備去洗澡,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又折了回來,換了身長褲長褂的家居服。
等到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大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不過,卧室裏還是沒有人,她想,莫皓然真的是說話算話,真的讓她一個人睡在主卧裏。
她也不在去管他,反正是他讓她住在主卧的,随手跑到門邊将門給反鎖上,不是她不相信他,是沒有人願意相信一隻狼的吧。
拿起手機,給孩子們撥了個電話。
“喂,媽咪。”歡歡軟軟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嗯,歡歡還沒有睡嗎?”
“沒有呢,我和妹妹正在想着媽咪呢....”
“媽咪,我是暢暢啦。”歡歡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暢暢給搶走了。
“暢暢,媽咪好想你們啊。”
“媽咪,我們也很想你啦,不過你放心辦事好了,tny爹地和星恒大叔給我們照顧的很好的。”
“嗯,可是媽咪還是還想你們啊。”
“媽咪,你夠了哦,再說下去就惡心了。”歡歡男孩子氣的聲音叫了起來,這個媽咪,都多大的人啦,還撒嬌。
“臭小子,媽咪才不要想你了,媽咪隻想暢暢好了。”
“媽咪,時間不早了,我們要睡覺了。”
“嗯,那睡吧。”
“媽咪,加油!”兩個孩子異口同聲的對着電話說着。
南君兒一片錯愕,加油,加油什麽?
“歡歡,你說媽咪這次會将爹地搞定嗎?”
“我看玄,以媽咪的性格估計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某女要是聽見肯定氣的跳腳了,死小孩,你們的媽咪明明是冰雪聰明的啊!
挂了電話會,她找了吹風機吹幹了頭發,坐在床上卻是有些坐立難安,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雖然這個床很熟悉,可是那個該死的臭男人也在這幢房子裏,萬一半夜爬到這裏,将她生吞活剝了怎麽辦呢?到時候真的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啊。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了一會兒,腦袋就變得迷迷糊糊起來,這也不能怪她啦,誰讓她是出了名的一見到床就想睡的人呢。
打了個哈欠,實在是太困了,剛才撐了那麽久。所以一沾上枕頭就進入了夢鄉。
洗完碗之後的莫皓然一直在書房裏,假意是在辦公,其實隻是對着電腦桌面上她的照片在發呆。
看了眼時間,都已經是十二點了,她應該睡着了吧。
拿起抽屜裏的鑰匙,朝着主卧室走去,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會将門給反鎖。
果然,咔嚓一聲,将門打開了,他刻意放輕了腳步,走進房間,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小小的身子縮在了床的一側,睡覺的姿勢像是小蝦米一樣的蜷縮着,讓人看見越發覺得憐惜。
他其實是故意等到她睡着才來睡覺的,知道她會不習慣,他利用孩子讓她陪他七天,其實是滿足了他的私/欲,但是他也知道畢竟五年前的事情她還沒有那麽容易忘記,要不是爲了孩子,她才不會輕易投降的。
雖然他用這樣的手段逼她有點不對,但是,即便沒有孩子,他也會将她給搶回身邊的,五年沒有她的日子,已經夠了。
他要讓她知道,他真正想要擁有的人是她,而無關孩子。
把她騙進來,她真的以爲他會那麽乖的去睡客房,她可不知道的是,她的味道他想念了五年,即使吃不到,聞到也可以解渴吧。17690090
隻是他高估了自己,她小小白白的臉埋在了枕頭裏,小雪肩露大半個在外面,豐滿的臀部挺翹着,她怎麽...越看越美,他呼吸立刻一緊。
輕手輕腳的站起身,認命的走進了浴室沖起了冷水澡,她就這樣躺在那裏,就将他勾的欲/火焚/身了,要想想他是一個五年沒有吃肉的男人啊。
該死的!
今晚注定是個無眠的夜晚了!
冰冷的水散在他健碩的胸膛上,快速的将自己給整理好。
一遍一遍的用着浴巾擦着身上的水珠,等下要抱着她睡,可不能有一點的馬虎。
檢查了遍自己的身體,完美!
身上就穿了一條短褲,光溜溜的身子掀開被子就躺進去。
試探的推了她一下,她卻隻是犯了個身,又繼續睡覺,他知道她隻要是睡着了,那就是雷打不動的。
放心大膽的将她給抱在懷裏,她舒服的嘤/咛了一聲,将頭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繼續着剛才的美夢。
莫皓然覺得他,純碎是在自虐!
抱着她快要撐不住了卻還是不敢動他一下!
她的睡姿并不是很好,大手大腳的都壓在他的身上,爲了避免她在亂動,他用雙腿夾住她的雙腿,将她緊緊的摟在懷裏。
于是乎,他一整個晚上,光是聞着,差點将自己給憋壞了!
第二天一早,某女先醒了過來,渾身好像被人綁了一般,動彈不得。
眼睛看着橫在自己胸前的黑色手臂,額頭立刻出現了三條黑線。
大清早的就在這耍流/氓,最主要的是該死的自己,居然死死的貼着他。
越想越生氣,猛地一用力,直接将身上的男人給踹飛到床下面了。
他高大的身子跌了個狗吃屎。
莫皓然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滿臉惱怒的樣子,十分好心的問,“現在才來防範,是不是有點晚了,畢竟一整夜都過去了啊。”
“你給我閉嘴。”她惱怒的指着她,聲音顫抖着說道。
“寶貝,放心吧,沒有得到你的允許我是不會碰你的。”他從地上站了起來,向着浴室走去,卻還是告訴了她事實,因爲不想她有任何誤會的地方。
納尼,這個男人真的變性了嗎,會這麽好心放過自己。
臉上不禁有些尴尬,自己是不是反應有點過激了,身上的衣服明明都是完好無損的。
莫皓然從浴室出來,就看到了她懊惱的捶着自己的腦門。
“怎麽,是後悔沒有和我發生點什麽嗎?”1e02。
“去死。”她沒好氣的回到。
她慢慢的站起身來,向浴室走去。
隻是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不經意的看了他一眼,脖子處的刀痕旁邊多出了一個被子彈打傷的痕迹,那一定是五年前被趙博超打的吧。
那天的他其實流了很多的血,那一定很痛吧!
眼裏含着心疼走進了浴室,因爲要是在看下去,她怕自己會在他的面前留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