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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一個人,就是毫無保留,就是無怨無悔,就是不管天崩地裂,隻願與你牽手。睍莼璩傷
他順勢将她摟在懷裏,将外套将她裹好。
“怎麽樣,我親自爲你清理可滿意。”他像是在說着玩一般的口氣。
她的手指擦幹淨他嘴角殘留的東西,摟着他的頭,“謝謝你。”
“老公爲老婆做這些算什麽呢?”
她這是第一次他說老公老婆的事情,她沒有反駁,但是也沒有答應,在這樣美好的時刻,她想她是說不出來拒絕的話吧。
他自然是明白他的心思,卻隻是将她更緊的擁在懷裏。
腦子裏亂亂的,身體又酸痛着,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經過兩次的歡愛,她顯然有些累了,倒在她的懷裏,不出一會兒,意識開始泛濫了。
他卻隻是抵着她的額頭,一臉滿足和幸福。
迷迷糊糊間,他也睡着了,就這樣他兩人就這樣相擁的在車裏睡了一夜。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開始微微亮了。
看到了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臉,差點大叫出聲。
但是,試圖動了下身子,全身酸痛,才想起昨晚上自己在車上被他給吃幹抹淨了。1d2f。
“醒了。”頭頂上傳來他的聲音。
“嗯,你早醒了爲什麽不出聲啊。”一聽他的聲音就知道他不是剛剛的醒。
“看你還在睡,就沒有打擾你。”
“腰好酸哦,頭好痛。”
“嗯,我來給你揉揉。”說完,大手直接給他做起了按摩小姐的工作。
在車裏睡了一個晚上,腰不酸才怪呢,那麽小的空間連挪動都沒有。
幸好的是,他将暖氣開得很足,所以并未感到寒冷,隻是腦袋有些悶悶的。
“啊。”她大叫起來。
正在給她按摩的男人吓死了,“怎麽了,哪裏疼,我來看看。”
一邊說着,一邊就要檢查她的身體。
“沒有,現在幾點了孩子們要是醒了找不到我該怎麽辦啊,我,我要馬上下車。”
“别急,才五點五十分,孩子們應該沒有醒這麽早的。”
“哦,幸好,那我也得回去了,今天要出去玩,我要回去準備些東西。”
“嗯,好,你先回去準備吧,我正好回去換身衣服,等八點的時候我來接你們。”
“好。”
說完,松開他的手,拿下西裝外套就要下車。
可是不拿下來還好,拿下來後她差點氣暈過去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昨晚上居然,居然趁她睡着的時候,給她換上了他給她買的内/衣,布料少得可憐,穿着等于沒穿。
“你,你這個色狼什麽時候給我換上的。”
“哦,昨天你睡着的時候啊,寶貝,你知道嗎,你穿這個真點啊。”他不禁贊歎,昨晚給她換上之後,借着燈光打量一番,真的是鮮美可人啊。
“你幹嘛不給我穿我的裙子啊。”
“你的裙子在後面啊,你壓着我的手,我沒有辦法去拿啊,索性就直接給你換上這個了,反正買了就是給你穿的啊。”他說的一臉正氣的樣子,恨得她都想直接給他兩拳。
“你個流/氓,少給我說這些,你能夠拿到這個内/衣,就拿不到我的裙子來,你分明就是色,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幹嘛成天把女人的内/衣給放在車上啊。”
“上次買了,還沒有來得及送給你,我就作勢放在車上,以備不時......”之需啊,哈哈,哪知道昨晚就真的用着了。
“滾開,我要下車。”直接爬到後座,将裙子給穿上,将他直接忽視,打開車門就下車了。
某男則在車裏一臉得瑟,老婆,你可不知道,我昨晚照了好多你穿那内/衣的樣子,隻是他現在無論什麽是說不出口的,因爲害怕她會來個殺人滅口。
看着她的小身影氣憤的朝着别墅走去,他心情大好,而他現在總結出了一個真理,就是男人要想心情好,就是一定得吃飽!
回到别墅後,快速的走到兩個孩子的房間,發現兩個孩子都還沒有睡醒,輕輕的将房門關上,舒了口氣,回到房間準備洗個熱水澡,畢竟昨晚被那個臭男人要了之後還沒有來得及洗澡呢。
将自己泡在浴缸裏,溫熱的水在身體兩側輕輕的滑動着。
渾身上下都是粉紅色的吻/痕,看起來像是嬌豔的牡丹花般,性感極了。
纖細的手搓着沐浴露,沿着身子的曲線塗滿全身,隻是雙手來到私/密處時,腦海裏不禁想起昨晚上他跪在雙腿間給她清理的樣子,臉頰瞬時像被煮熟了的蝦子般。
就連渾身都開始跟着燥熱起來,可惡的臭男人,真的懂得如何撩/撥她的神經。
快速的将渾身的泡泡沖掉,從浴室裏逃出來。
知道今天要出去玩,所以換了一身休閑的枚紅色運動服。
趕緊下樓,去準備一些零食帶着,害怕孩子們在玩的時候會餓着肚子。
又将早餐準備好,等做好一切的時候,才上樓叫醒兩個孩子。
八點鍾的時候,房門準時響起,暢暢像是小白兔般蹦蹦跳跳的去開門,知道大叔今天帶他們出去玩,孩子們都開心壞了。
“大叔。你來了啊。”打開門後,看見的果然是神清氣爽的莫皓然,他今天也換了身運動服,淡藍色的短袖,深藍色的長褲,白色的運動鞋。
南君兒很少看見他這樣的打扮,這個時候看起來,都不覺的他突然小了幾歲。
“嗯,準備好了嗎,我們開始出發了哦。”
“準備好了。”南君兒提着兩個袋子走了出來,身後的歡歡恰巧的是一身藍色的運動服。
現在的表情就是莫皓然欣喜,而歡歡則是在糾結和抓狂,早知道就不穿藍色的了。
趕緊将暢暢放了下來,“歡歡牽着妹妹去車上吧,我幫媽媽提東西。”
“好。”暢暢乖乖的牽着歡歡的手。
“不用,我可以自己提,又不是很重。”
“哪這麽多廢話啊。”
“喂,莫皓然,給你點顔色真的開染坊了是吧。”她暴跳,該死的臭男人,沒事就對她大呼小叫的,而且最可惡的是還打她屁股。
“我這不是心疼你嘛?”這次終于是好好的說話了。
南君兒也懶得和他争,任憑他拿着東西,她将門鎖好後,跟上他們。
一家四口坐在車裏,有說有笑的,莫皓然終于知道這種家的幸福,他的心裏一片暖意,目光柔柔的看着身後的女人和孩子。
“媽咪,你說動物園裏的老虎會咬人嗎?”暢暢眨巴着大眼睛問她。
“當然不會啦,那都是有籠子的啊。”
“媽咪,我要跟海獅合影。”歡歡也對着她說着。
“好啊,那還有鳄魚,你要不要啊?”南君兒好心情的逗弄着歡歡。17八八5925
“不要,鳄魚留給大叔吧。”
正在開車的莫皓然聽到兒子的建議,不禁覺得好笑,臭小子,你就這樣不待見你的爹地啊。
“不要鳄魚,我隻要你們媽咪就夠了。”他大聲的對着後視鏡裏的他們說着。
“大叔,你會不會有點太粘着媽咪了。”暢暢的小鬼頭就是故意刺激他的。
“哪有,大叔也很粘着你們的。”
“哼,才怪。”歡歡毫不留情的揭穿他的謊言。
一家四口就這樣有說有笑的往動物園的方向開去,因爲他們去的是全市最大的遊樂場,所以開車要一個小時的時間,現在路程已經進行到一半了。
正在開車的莫皓然臉卻突然的一沉,對着蒼天無語起來,老天爺啊,你要不要這麽的整我啊,我好不容易才讨到老婆,才求得孩子們的原諒的,你至于嗎?
一管個擦親。車子突然的停下來,讓後面的三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南君兒從中間的夾縫探過身子看着前面的動靜。
“怎麽了?”
莫皓然卻并未說話,估計張嘴就會被這個女人打死的。
他哆哆嗦嗦的用手指了指儀表盤,面露難色。
南君兒順着他手指的放向望去,兩孩子也跟着探着腦袋看看究竟。
同樣是開過車的人,對儀表盤裏所代表的的一切都很了解。
下一秒,沖天的女高音咆哮在狹小的車廂裏,差點将莫皓然價值幾百萬的車頂給震沒了。
他害怕的捂住了耳朵,就連高大的身子現在都縮在一起。
可惡的老天爺,你就見不得我幸福是不是,見不得是不是?
他氣死了,恨死了,這個可惡的老天爺,這個時候來整他。
“莫皓然,你,你居然忘記了加油......”南君兒此時漲紅着小臉,對着駕駛座的男人就是一拳。
“昨晚上,油燒的太厲害,而早上,我又太興奮了,直接回去換了衣服,就出來了,沒沒來的及看油箱......”他小聲的解釋着,真是恨死了,這個世界就是不讓他好過是吧。
“你說你,是個豬腦袋是不是,會開車的人,上車之前都是先檢查車子是不是一切正常才啓動的,你居然......”南君兒說不下去了,真的敗給這個男人了。
“對不起,君兒,你們答應跟我出來玩,我太興奮,給忘記了。”
“忘記了,你腦子呢......”圈圈叉叉的事怎麽不忘記啊,就這個忘記了,你好意思嗎,這可是你在孩子們表現的大好機會啊。
儀表盤裏的油表已經滑到了最下面,而車子居然配合的因爲沒有油而直接停在了路上。
莫皓然一臉的苦逼,南君兒一臉的咆哮,歡歡一臉的鄙夷,暢暢則一臉的失望......
人生最苦逼的事情莫過于此,就在你以爲可以夠得上幸福的時候,上帝就會無情的給你一刀,而此時的莫皓然就是這樣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