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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我曾經也對你不好過啊。睍莼璩傷”他在她的耳畔輕輕的呢喃着。
“沒有不好,是我們當時愛的還不夠深,你不夠相信我,而我也不夠相信你,當時的我自卑,膽小,沒有勇氣将夜店的事情說出來,所以你才會誤會孩子的事情......”
“不要說了,讓我們忘記過去好不好。”莫皓然突然的出聲打斷她的話,
“好。”
他的心開始狂亂的跳動着,爲她真心的話語。
她就是這樣一個傻女人,明明自己對她那麽壞,可是她卻隻是記得好的事情。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有那個榮幸可以邀請你跳舞嗎?”莫皓然忽然在她的身邊,優雅的彎着腰,紳士的将手伸向她。
“可以。”南君兒将手放在他的掌心,莫皓然一把握緊。
漫天的繁星,溫柔的音樂,徐徐的晚風,一切浪漫的不可思議。
“還挺賞臉的。”莫皓然悠哉的說着,南君兒覺得他痞痞的樣子還真很想*.絲。
他帶着她旋轉在花園的邊,兩個人随着‘ilveyu ’的音樂聲,慢慢踩着拍子。
星星挨着月亮,整個世界被星光照的特别的璀璨。
他的呼吸盆栽她的耳朵邊,她微笑着看着他,此刻所有的感覺隻有溫暖和安心。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他的手臂寬大的摟住她的腰身,她心裏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以後我們一直跳到老好不好?”他在這個時候突然出聲,像是詢問又像是命令般的開口。
“老了都跳不動了。”她清脆的聲音回答着他。
“呵呵,你老了,我就背着你跳,抱着你跳,要是我們都老了,就牽着手慢慢的跳。”他的聲音此刻說不出的動聽。
南君兒不自覺的沉浸在這太過暧昧的氛圍中了,兩個人相擁着跳舞,她的腳步跟随着他的腳步,緩慢,加快,節奏分明......1d7xu。
莫皓然的個子比她高,她因爲懷孕沒有穿高跟鞋,兩人的差距更是大了些,他更是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神色柔和,兩人就在這樣的天地之間,在星星,月亮和玫瑰花的相伴下翩然起舞。
她将自己完全的交給他,任由他帶着自己,慢慢的旋轉。
風吹得她臉頰有些涼意,耳鬓的碎發肆意的飛揚,可是被他握在掌心裏的手勢溫暖的,奇怪的是連帶着心都是溫暖的。
莫皓然将她摟入自己的懷中,他的氣息籠罩着她,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可以清楚的聽到他的心跳,那聲音令人溫暖而迷醉。
他就這樣摟着她,二人已最親密的姿勢相擁着旋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幸福上,隻希望這一刻長久些,在長久些,知道天荒地老。
她不禁在他的懷裏紅了眼眶,喉頭也跟着一陣陣的發澀,她終于可以不再做夢,不再幻想幸福了。
感受到她的顫抖,他更緊的擁住她,這個自己曾經傷害那麽深的女人,他用了五年的時間将她找回來,就不會在弄丢她。17903610
盛夏的季節,夜晚的風是相當舒服的,雖然莫皓然很想一直跳下去,可是考慮到已經懷有身孕的南君兒會很累,于是,大手一揮,一個用力将她給抱了起來。
她乖巧的偎在他的懷裏,雙手自然的摟住他的脖子,今天的一天過得很是幸福,直到此刻她的嘴角還是笑意盈盈的。
一口氣将她抱到二樓的卧室,莫皓然将她放在床上。
“你先歇一會,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好。”對于他的體貼,她欣然接受。
站了起身來,走到衣櫃拿了件幹淨的睡衣。
正好轉過身的時候看見了放完水的莫皓然,他的手因爲嘗試水溫還有點殘留的水漬。
“要不要我幫你洗。”他拉住她的手問道。
“不要。”她雙頰爆紅起來。
“呵呵,那算了,本來想服侍下你的。”他略帶可惜的說着。
南君兒隻是笑了笑,沒在接話,他現在每時每刻都屬于忍耐的邊緣,讓他給自己洗澡,倒黴的隻能是自己。
躺在浴缸裏,溫熱的水将小小的身子給淹沒,南君兒一臉滿足,一臉幸福。
拿着浴球将渾身塗滿泡泡,莫皓然害怕她在洗澡的時候滑到,所以在檢查出來懷孕的第一天就将浴室給全部鋪上了防滑地闆,她一邊笑着他的誇張,一邊贊歎他的細心。
洗好了澡,南君兒從浴室裏出來,拿着毛巾一邊走一邊擦着頭發。
因爲被水溫熏染,她的臉頰微微的紅着,看起來可口極了。
而還沒有走進床邊,就看見了莫皓然苦悶的一張臉。
“怎麽了?”将毛巾拿開看着他說道。
他伸出手來将她給拽到自己的身邊,拿過她手裏的毛巾給她擦頭發。
“怎麽了啊?”沒有得到回答的南君兒很顯然的是心情并不好,聲音拔高了些繼續問道。
莫皓然卻将毛巾給丢在一邊,将南君兒摟在懷裏,下巴擱在她濕濕的頭頂,心情無比沮喪的說着:“哎,我們的二人世界要結束了......”
“恩?”南君兒不明白的看了他一眼,可是頭被壓着根本看不見他的表情。
“剛剛雷星恒打了電話來,說明天帶着寶貝們回來了。”
“啊,真的嗎?”南君兒直接從莫皓然的懷裏掙脫出來,大叫起來。
“恩恩。”莫皓然苦悶着臉點着頭,明明說出去一個月的,可這才二十天不到就回來了,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呵呵,寶貝們終于要回來了,我都想死他們了......”南君兒高興的在原地轉着圈圈。
莫皓然看着她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心情有點煩悶,他們甜蜜美好的二人世界宣告徹底結束了。
就知道在她的心中,兩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憤恨的站了起身,看了眼還站在那兒一臉少女模樣的女人,邁着大步朝着浴室走去了。
南君兒的笑僵在了嘴角處,看着生着悶氣的男人,感覺莫名其妙,可是轉念一想,他肯定是怕孩子們回來太粘着她,怪不得他說他們的二人世界結束了呢,呵呵,小氣的男人。
等莫皓然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站在那兒吹着頭發的南君兒,嘴裏還輕輕的哼着歌曲,好心情不以言表。
沉默的走了過去,将她手裏的吹風機給拿過來,繼續給她吹着頭發。
他的大手穿梭在她柔軟的頭發上,溫熱的風吹過手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将她的頭發吹幹,她又将他按坐在椅子上,拿起吹風機給他吹起了頭發。
南君兒隻字未提他的心情,隻顧着自己樂得跟花是的。什他對相子。
等到他頭發吹幹的時候,南君兒将吹風機給關上,放在抽屜裏,倚在梳妝櫃前,看着莫皓然,憋着笑。
“莫皓然,你是我見過最小氣和最幼稚的男人。”南君兒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鄙夷的說着。
莫皓然坐在那裏,剛剛吹幹的頭發松散的耷拉在腦門上,眼神迷離着,裸.露出來的胸膛上還有着絲絲水漬,看起來整個人比平時慵懶了不少。
“哼。”他沒有接話,而是直接從鼻子裏哼出來一個音節。
氣得南君兒隻想跺腳,還真傲嬌起來了啊。
不想再跟他繼續幼稚下去,南君兒直接走向大床,撇下身後還在等着人哄的男人。
莫皓然見她已經上.床,完全沒有要再哄他的意思了。
牙齒氣得妖的咯咯響,憤怒的吹了吹額前礙眼的頭發。
站了起身,大步一邁,不到兩步就走到了床前。
正在理被子的南君兒,感覺到大床的一側猛地一陷,知道是那個幼稚的男人來了。
嘴角繼續憋着笑,裝作沒有看到,自顧自的将被子給蓋在身上,躺了下去。
可是後背并沒有如願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而是被一隻鐵臂給摟了過去。
略帶涼意的胸膛緊緊的挨着她的後背,她直接被他給摟在了懷裏。
高大的他将她嬌小的身體全數收在懷裏,大腿更是占有性的落在她的小腿處,害怕她會逃跑一般。
南君兒也沒有說話,隻是任由着他的動作,就在她以爲他也不會張口說話的時候,頭頂上卻傳來了一道男聲。
聽得她更是心花怒放,心裏直叫‘傲嬌的人何必呢’。
是的,沒錯,他好聽的嗓音在她的頭頂輕輕的說着,“其實我也很想孩子們。”
南君兒笑的更是燦爛,在他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了。
莫皓然就這樣的摟着她,不一會兒聽見了均勻的呼吸聲,低頭一看,懷裏的女人睡着了,或許今天真的是累壞了她了吧。
畢竟她現在懷着孩子,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的身體比平常人弱了一些,她畢竟隻有一個腎,所以,每晚莫皓然就算洗無數遍的冷水澡,都不會碰她,他的自制力時刻提醒着自己,不能傷害她和孩子。
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輕輕的說着,“寶貝,晚安。”
南君兒嘴巴被啄了一下,嘟囔一聲,又繼續睡去了。
莫皓然好笑起來,她還是跟少女的時候一樣,歲月并沒有給她過多的變化,隻是讓她成長的越來越美好了,大手用力的摟着她也跟着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