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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晴晴從做了手術之後,醒來除了偶爾說說話外,幾乎成了木偶。睍莼璩曉
臉上除了發呆,再也找不到第二種表情來了。
李齊不能請太多的假,在第三天她身體穩定的時候就回了y市,而留下婉一個人在這照顧着李晴晴。
雖然李晴晴現在還是很瘦,但是在嫂子的極力大補之下,面色明顯的紅潤了起來,比剛醒來的時候好了很多。
轉眼,李晴晴已經在醫院裏住了七天,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醫生其實說早就可以出院了,隻是李齊堅持要完全沒有問題才可以出院。
所以,現在她除了不能受涼之外,其他的已經都恢複了正常。
明天就是出院的日子,李齊說出院後先在t市養幾天,等到半個月的時候再将她們給接回y市。
因爲考慮她的身體,長時間的坐車會很累,李晴晴隻好答應下來。
其實她很是無所謂,沒有林偉的人生,怎麽樣都無所謂了。
七天了,她沒有他的電話,沒有他的短信,連見都見不到他。
他從她的世界裏徹底的消失了,就像是小時候一樣,走了就不再回來了。
李晴晴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熱熱鬧鬧的操場,面無表情。
七天來,她都在這個房間裏面,保姆會送東西過來,所以嫂子也很少出去,曾經提過無數次,要帶她出去曬曬太陽,可是都被她給拒絕了,她潛意識的開始排斥了整個世界。
“林偉,這幾天你還好嗎,有沒有那麽一秒鍾的時刻是想起我來的?”她的手擦着窗戶邊的玻璃,呢喃着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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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裏每一天都在照常運行着,每個人該上班的上班,該下班的下班,仿佛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
隻是,此時,高級豪華的辦公室内,坐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眼神裏透露出來的冰冷足以将任何來人給凍傷。
雙手緊緊的握成拳,拿起了桌邊的手機按下了熟悉的一串号碼。
又是機械的女士聲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氣得直接将手機給扔了出去,該死的女人,到底跑去了哪裏?
李晴晴,你個該死的女人,很喜歡玩失蹤的把戲嗎?
李晴晴,你到底有多少見不得人的秘密?
林偉此時感覺胸腔裏的怒火要将自己給燃燒起來了,眼底是無盡頭的不悅,她的護照,身份證,資料,他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最可笑的是,他林偉上過的女人,他甚至是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挫敗,無休止的挫敗感折磨着林偉。
七天了,李晴晴,我倒是要看看,這一次你拿什麽樣的理由來解釋,你又以什麽樣的心情要我相信你?
晴爾之體手。第一天,他打她電話關機,打到心髒科,說她沒有來上班。
第二天,他打她電話,依然是關機,依然沒有來上班。
第三天,依然是關機,依然沒有上班,最可恨的是她家裏也沒有了人。
第四天,依然是這樣。
第五天,他居然報了警,可是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卻突然将電話給挂斷了,她是他什麽人啊,他爲什麽要報警。
就這樣的,過了七天,她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像沒有出現過的一般不見了蹤影。
李晴晴,我甚至連你是不是叫李晴晴都不知道,你就是一個騙子,居然連我都敢騙,你最好是每天都給我祈禱着,祈禱着你千萬不要被我找到,不然我發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此刻的他或許還不知道,他的生命裏有着最重要的人離去了,或許那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擁有的人。
心裏卻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訴說,或許李晴晴不是那樣的人,她的離開或許有着逼不得已的理由。
“嘩啦”一聲,林偉直接将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全部給掃落在地上了,心被劈開成了兩半,一半是對李晴晴切齒的恨,一半卻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擔心。
擔心,當自己意識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怎麽會擔心這個來曆不明的女人,怎麽會...
不能再呆在這裏,不然他會被心裏的小人給折磨的瘋了的。
可是,又不知道去哪裏。
以前,沒有李晴晴,他花天酒地,沒有任何的顧忌。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自從李晴晴來了之後,他對任何的女人都沒有了興趣,不管對方怎麽賣力的讨好和勾.引,他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該死的女人,想到了這裏,他又憤恨的大罵出來。
怎麽,撩撥他後,就來個無影無蹤。
李晴晴,你以爲老天是姓李的嗎,任你支配。
你以爲我林偉是吃蒜的嗎,非你不可了。
我告訴你,你沒有那麽金貴,更沒有重要到左右我思想的地步。
可是,穿好了外套,走出了辦公室,卻還是不知道應該去哪裏。
沒有乘坐電梯,而是順着樓梯走了下來。
林偉自己都無法給此刻的自己找個合理的解釋,爲什麽他會如此的感覺到挫敗。
這一生,他都不會知道,她究竟是多麽辛苦的在愛着他。
一層又一層,無數的房間,他一一看過,都沒有那個明媚的笑容。
一層又一層,無數的護士,跟他一一的打着招呼,卻沒有那個不知道他是院長的冒失鬼。
腳步停在了心髒科,不知道爲什麽,林偉突然很想進去走走。
以前是來過這裏的,隻是來幫她拿包的,那時候她騙自己說要吃鈣片,他居然會答應她在大晚上的時候來這裏給她拿包。
他此刻忽然很怨恨自己的仁慈,是不是自己真的對她太好了,所以,她才會那麽的有恃無恐。
不打招呼的說要做他的女人,又不打招呼的離開。
看着她的桌子,她曾經辦公的地方,上面有了一層浮灰,或者是幾天沒有人坐,沒有打掃的原因。
他看了眼收拾的有條不紊的桌子,大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忍不住的低咒一句,“該死的女人!”
正準備拉開抽屜看看的時候,門上傳來了敲門聲。
他有那麽的一瞬間,以爲是那個女人回來了,心裏有着這樣的想法,他發現,他居然有那麽一絲的興奮。
快速的轉過身來,可是,不是她,是一個陌生到一次面都沒有見過面的女人。
嘴角的笑容立刻僵住,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心也跟着僵住了。
“有事嗎?”調整了下情緒,林偉看着那個陌生的女人開口道。
“哦,那個,那個李護士不在啊?”二寶媽努力的向裏面看了看,都沒有看到房間有别人。
“她不在,有事嗎?”林偉又再次問道。
“哦,那個我是這裏病人的家屬,我兒子叫二寶,患有先天性的心髒病,所以這裏的護士和醫生都叫我二寶媽...”
林偉手抵着太陽穴的位置,很累,所以并沒有時間來聽二寶媽來闡述這些每個家庭都會有的一本難念的經。1d7l5。
正準備出聲打斷二寶媽的話,他卻聽到了關鍵的話。
“其實,我今天是來感謝李護士的,她真的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們家幾輩子都無法報答李護士的恩情。”二寶媽滔滔不絕的說着。
林偉聽得一愣一愣的,看着停下的二寶媽,問道:“爲什麽感謝她?”
“你是她什麽人?”二寶媽很是謹慎的看着他。(隻是個小病人,不可能都見過院長的,醫院的病人那麽多,對吧,各位。)
“朋友。”爲了套取二寶媽的話,林偉第一次用了朋友這個詞來稱呼李晴晴。
“哦,原來是李護士的朋友啊,你好,你好。”二寶媽熱情的向前伸出了手。
“你好。”相對于二寶媽的熱情,林偉卻顯得淡然了很多。
“其實我是來謝謝李護士的,她知道我們二寶有先天性的心髒病,又知道我們家爲了給二寶治病,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上個月醫生找我談話,說下個月可能會有合适二寶的心髒,可以爲我們移植,但是讓我們準備四十萬的手術費用,你們無法理解,那對于我們來說是多麽大的一筆費用,可是我們二寶才隻有八歲,他還有那麽好的人生路要走,還沒有好好的看着這個世界,我怎麽舍得讓他不做手術呢,我砸鍋賣鐵,賣血賣腎都會給二寶籌到四十萬的手術費用...”
“可是,你知道嗎,昨天我收到了一封信,不是通過郵局,而是專門的人送給我的,打開的時候,我差點吓死了,你知道嗎,那裏面的是伍拾萬的支票,伍拾萬啊...”二寶媽誇張的語氣,同時伸出五個手指頭在林偉的面前比了比。
林偉的眉頭皺在一起,感覺接下來的事情跟李晴晴有非同一般的關系。17904427
果然,二寶媽繼續說道,“裏面是伍拾萬的支票,伍拾萬啊,我當時差點吓呆了,跟二寶爸研究了半天,發現那是一張真的支票,彙款人是李齊...”
是李齊,不是李晴晴,林偉似乎有那麽一瞬的吃驚,爲什麽不是她呢,怎麽不是她?
“彙款人是李齊,我想可能跟李晴晴有着關系吧,因爲我在裏面看見了一張李護士寫的便利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