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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皓然...?”南君兒躺在紅色的四件套裏,一邊拿着ipad在玩遊戲,一邊叫着從浴室裏出來的男人。睍莼璩曉
可是發出去的聲音卻沒有人回答。
南君兒納悶極了,以爲他沒有聽見呢。
纖細的手指撥弄着ipad,再次叫着他,“莫皓然...”
可是,還是沒有人理他。
那個男人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徑直的坐在桌子邊,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修長的雙腿交叉在自己的眼前,那麽白希,那麽筆直,對剛出浴的他來說,絕對是緻命的折磨,可是他今天要給這小女人上一課,才不會那麽容易的就服軟的。
南君兒感覺到納悶極了,怎麽回事呢?
将手裏的ipad直接放在身側,看着坐在邊上的男人,他的視線正好看着她。
“莫皓然,你聾了是吧,我叫你沒有聽見啊。”她故意将聲音提高了幾倍說着。
“聽見了,可是我不想答應。”
聽聽,這是多麽的大言不慚啊,講的是人話嗎?
“什麽?”她曲着雙腿,暴跳如雷起來,這男人啥個意思。
在他的角度下,她曲着的雙腿,正好将睡裙底下的惷光給全部暴漏出來了。
“莫皓然,你啥意思...”南君兒此時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危險,還一副算總賬的樣子。
“我啥意思,你不明白嗎?”莫皓然看着床上那一床紅色床單裏的粉白,早已就想将她給撲到了,可是卻還是耐着性子先将問題說清楚爲止。
“不明白啊。”南君兒呆呆的蒙在哪裏,自己都不知道他說的是那一茬的事情。
“寶貝,我生氣了。”看她真的一副不明白的樣子,莫皓然好心的站了起身來,走到床邊,順着她躺了下去,大手占有性的将她嬌小的身子給摟在了懷裏。
“嗯?你莫名其妙生什麽氣啊?”南君兒非常不解,這個男人又是咋的了。
“真的不知道嗎?”他的手指繞着她細細軟軟的頭發,聲音裏是說不出來的沙啞。
大手順着她的肩膀下滑,不斷的下滑。
直到她感覺到涼意,可是已經晚了,她的上半身就這樣的光.裸地呈現在他的面前了。
他的大手毫無阻攔的敷在她又大了一個罩杯的渾圓上,滿足的嗯叽一聲。
“喂,你幹嘛脫我衣服啊,我跟你說正事呢?”南君兒氣得嗷嗷叫,看着在自己身上亂摸的大手,真恨不得給他剁了,可是,可是,摸着又那麽舒服,還真是舍不得剁,哎,女人啊,就是矛盾的結合體。
“我在做的就是正事。”莫皓然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
大手繼續在她的身上點火,所到之處電流百分之百。
“你這是什麽正事啊?”南君兒一副很讨厭的樣子。
“我在懲罰你。”他的手指夾起她的小圓點,故意拉開,猛地又一松,惹得她渾身戰栗。
連帶着聲音都在發顫,“你...你...欺負我...”
“我沒有在欺負你,我在懲罰你。”繼續手裏的動作沒有停,嘴巴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氣,她早已招架不住,渾身癱軟的靠在他的胸前,任他無所欲爲。
可是,嘴裏還不饒人的問:“爲什麽懲罰我?”
“爲什麽,你說爲什麽......”
“寶貝哦,我有必要的提醒你,我們現在是有證的人了,你不能老是莫皓然,莫皓然的叫我啦,你應該改口了。”她渾身被他逗弄的熱熱的,癢癢的,可是他也好不到哪裏去,早已是箭在弦上,不發也得發了。
“就爲這個...”她氣急敗壞起來,這個該死的臭男人,是不是太小氣了點。
“這個是很嚴肅的問題。”他不知道在何時已經将她身上的衣服給脫光了,可是她還在糾結着問題,都沒有注意到。
“我...我不好意思嗎。”她嬌羞的笑了笑。
這一笑不要緊,莫皓然立馬渾身不對勁,急需的要找一個宣洩口。
雙手提起她的腰,在空中旋轉了下,立刻,南君兒就坐在了他的身上了。
他的大手攥着她的腰,撫摸着她完美的曲線。
肚子已經有些許起來了,看來兒子在裏面适應的很好。
“啊...莫皓然...我不要在上面拉...”
意識到自己所處的地方時,南君兒毫無節操的大叫起來了。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他卻絲毫沒有手軟。
大手提起她的腰,就要坐下的時候,終于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稱呼。
“老公......,我害怕.......”
“呵呵”,他笑了起來,将她的身體暫時的放在他的肚子上。
“再叫一聲來聽聽...”莫皓然看着她說道。
她咬了咬牙,沒辦法啊,胳膊是弄不動大腿的啊。
“老公......”軟軟甜甜的聲音傳來,莫皓然心情大好的笑了起來。
“乖......”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随即趴了上去。
“等等,老公,我有事情和你說啊.......”南君兒舉着手抗議着。
“做完再說。”所有要說的話都被吞沒在火熱的吻裏。
“唔......”沒有辦法說話,隻有發出抗議的聲音來。
夜才剛剛開始,熱情卻早已點燃。
一輪結束後,南君兒今天卻沒有睡過去,而是心情大好的靠在莫皓然的胸前,睜大着眼睛看着身邊吃飽喝足的男人。
“莫皓然......”
伴随着一聲充滿威脅意味的“恩”,南君兒的腰也被狠狠的掐了一下。
“老公......”立刻改口,乖的像隻貓。
“什麽事?”他的手還在她光滑的後背遊移着,這懷孕的女人身材可不是蓋的,敏感的要命就算了,居然也嫩的要命。
“老公,明天我想去外婆家看看,媽媽臨走的時候,讓我去看看外婆的,可是,一直有這事那事的,我給忘記了,昨天在媽媽的墓地,我想起來了,當初媽媽臨走的時候千交代萬交代的。”南君兒說的一臉認真和愧疚。
“外婆?在哪裏?”莫皓然很是納悶,因爲南君兒從來沒有跟他提過外婆這檔子事情。
“媽咪臨走的時候跟我說個地址,是個小村子,但是具體是哪一家,就要看我們自己去找了。”
“恩,等抽空我們一起帶着孩子們去。”莫皓然将她摟在胸前安慰道。
他知道,不是她不想去,而是他将她逼的去不了。
“不行,我想明天就去。”她卻拉着他的手,目光裏都是堅定的意思。
他看着她,不解她爲何如此的緊張。
“老公,趙博超的突然去世,我不是沒有感覺的,五年前媽媽臨走的時候讓我去看看外婆,要我告訴她和外公,媽媽沒有怪他們,媽媽愛他們,一直到生命的結束都在愛着,可是,我好怕,好怕,外公外婆年紀大了,等不到我來告訴他們媽媽的話了,所以,我明天就要去,我不要在等一天...”她說着說着,聲音也大了起來,就連眼眶都紅了。
“好,老婆,我們明天就去,明天我陪着你去,帶上孩子們。”莫皓然輕聲的哄着她,知道她最近多愁善感的厲害。
“老公,我真的好怕來不及......”她的眼淚滴在他的胸膛。
“不會的,老婆,相信老公。”他伸出手來擦幹淨她眼角的淚。
“恩。”她哽咽着答應着。
“老公,謝謝你。”
“傻丫頭,趕緊睡吧,我起來把行李收拾一下,明天我們就過去。”
“恩。”
莫皓然将被子給她蓋好,自己則從床上下來了。
簡單的整理些行李,因爲不确定去多長時間,所以先帶些換洗的衣服。
然後又輕手輕腳的到隔壁孩子們的房間,給兩孩子收拾點東西。
第二天一早,一家四口就出發了。
莫皓然照着南君兒說的地址開去,而兩孩子一左一右的圍着南君兒,知道要去太奶奶家,就高興的不得了。
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車子終于到達南君兒所說的小縣城。
隻是,縣城裏的住戶那麽多,而且南君兒一次也沒有來過,所以找起來有些許的費勁。
但是,好在一家四口都勢在必得,而且,莫皓然更是不找到誓不罷休的樣子。
考慮到孩子們都餓了,莫皓然将車子停下來,找了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飯館吃了中飯,順便跟飯館的老闆打聽着他們要找的人。
飯館的人也不是很确定,就是說了句,好像是在縣城的西北方向有姓南的。
雖然沒有得到确切的地址,但是莫皓然已經是很滿足了,最起碼知道了大概的方向。
吃完了飯,已經一點多了,莫皓然繼續開着車。
一邊走一邊問,孩子們因爲坐了一上午的車,都迷迷糊糊的睡到在南君兒的腿上了。
“你也躺着睡一會吧,我找到了再叫醒你。”莫皓然看着後面的南君兒說道。
這會車是正朝着西北的方向開的,太陽正好直接照射在車上,所以是很容易犯困的。
“恩,好,那你開慢一點。”南君兒交代了一聲,也跟着躺在了孩子們的身邊。
莫皓然一路問着,一路找着。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下午三點的時候,終于知道過了這條河穿過去,那面就是姓南的人家了。
“君兒,醒醒,我們快要到了。”将車子停在了路邊,莫皓然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叫着南君兒。
“恩...是到了嗎?”她睜開睡眼,看了眼在自己面前的熟悉的臉龐,問道。
“還沒有,但是過了這條河,就到了。”莫皓然将手裏的水遞給她。
她接過喝了一口,嗓子覺得舒服了好多。
“河,要怎麽過去呢?”
“那麽有一個大橋,正好是通着河對面的,我們等下從那裏過去。”莫皓然拉着她,手指着窗外的不遠處,聳立起來的一所大橋。
“哦,那我們直接去吧。”南君兒眼神裏都在放着光,心裏隐隐着有一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