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皛顧不得我說什麽,拿起一杯水喝下,然後站到空調下面吹着。
“你咋不驚訝呢,不問我爲什麽呢?”我看着白皛。
“爲什麽呢?”她看也不看我,用手給自己扇風,應該是剛才她在堆場熱的太厲害了急需要降溫。
“哎呀,丫頭你這一說,我都沒有說的欲望了呢!”我無趣的說道,也用手幫着給她扇風。
“哦。”她沉默了幾秒,就吐出一個字。
“你就不能表現地驚訝一點,羨慕崇拜的眼神看着我,然後問我爲什麽呢!”我假裝很認真的湊近她耳朵說着。
“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哈,姐不是那種小女生啊,快說哈”白皛眼睛瞪着大大的假裝生氣地看着我。
“丫頭姐姐,我們要發比小财了呢。看這20台挖機的提單。“我指着桌上的提單,走過去湊近白皛,幾乎嘴巴貼着他的額頭,我摸着她的後腦勺。
“難道你想獨吞挖機啊”白皛輕輕把我推開,坐下看着我。
“你都想哪裏去了啊,我的意思這挖機清關我們可以賺點錢。”
“啊,怎麽賺錢?”白皛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你不是說挖機清關海關關稅要交3,4萬美金嗎,我有辦法降低這個關稅,比如降低1萬美金,那是不是意味着賺錢了呢?”我緩緩道來,右手食指中指托着白皛的下巴。
“我還以爲你要說啥呢,怎麽降呢,今天櫃子開箱驗箱簡單,挖機可是海關評估系統自動計算關稅的呢,你以爲你是黑客啊。”白皛不屑的看着我。
“海關如何評估挖機的價格啊”
“按照挖機重量型号,發動機功率,挖機品牌,他們評估局會查挖機國際市場銷售價格的”
“還有呢,如果二手的呢。”
“那就看生産日期啊,哦,你說把發票上面生産日期做久啊,那不行的,挖機上面有名牌的好吧。”
“就把發票做低,又如何呢?“我反問白皛。
“哦,你的意思,到時候海關驗名牌時候收買那個驗貨的海關嗎?你這麽說倒是有道理的”白皛忽然有點明白我的意思。
白皛摸着我的頭,說“悟性很高嘛,姐沒白包養你哦。”
“誰包養誰啊”我用手去戳白皛的肚子和咯吱窩,我知道她特别怕癢。
“好了好了,算姐錯了。”白皛投降狀躲在桌子後面。
我們然後坐下認真研究我這個想法,白皛電話讓帕雀克研究下海關如何定義二手和新機器的,然後二手的評級系統如何根據生産日期評級的。我補充問白皛有沒有辦法把挖機的名牌換掉,白皛說這個有點困難,到了堆場都是攝像頭,但是如果在船艙卸下來之前也許可以。
當我們在談話的時候,韋二犬發了微信給我,說讓我找個換錢的,他要把人民币換掉賽迪,就是國内他支付人民币給這個換錢的,然後我當場拿賽迪(類似地下錢莊)。然後用這錢付白皛公司清關費,還有剩下的去買個皮卡,他們下周飛機就可以到多哥了。白皛第二天安排了個做貿易生意的中國人到白皛别墅裏面,他們賣了産品有很多當地貨币,也需要換成人民币,那天他們用書包鼓鼓的裝了一書包錢過來,現場我點了10萬賽迪(40萬人民币當時),然後微信韋二犬國内給他轉款,等這個中國人手機收到轉款确認短信,并且打了一個國内電話确認他們賬上收到錢,就讓我把書包可以提走,我把書包拎到白皛車後座上。
下午我跟着白皛去了首都賣車的,第一家福特公司,賣完了,說都被你們中國人買光了,走船上還沒到的20部皮卡也差不多已經被預定了。然後去豐田公司,同樣的情況,然後三菱,同樣的情況,然後,尼桑,依然同樣的情況,而且每個店除了我們要買皮卡,都有另外好幾撥中國人都要買皮卡。白皛說現在挖金的越來越多,而金礦都在山區路不好,基本都用四驅的皮卡才行,現在買皮卡不好買了,買的人實在太多,供不應求了,好多中國人都交定金預約等兩個月。我通過微信語音告訴了韋二犬,韋二犬說如果沒辦法的話,先訂一部皮卡吧,看哪個最快。我們最後預約了福特皮卡,一個月後提車,需要支付50%定金30000賽迪。銷售經理把我領到一個小房間,裏面放了好幾台點鈔機,看來他們知道中國人喜歡現金支付,已經專門準備了房間點鈔的,我就拿出30000賽迪,銷售經理和一個财務,一疊疊數,點鈔機老是卡主,光數錢都就數了20多分鍾,最後數完,多了一張50賽迪,他們還給我,給我開了定金收據,以及簽了一份預售合同給我。
出了4s店,看到一牆角一黑女人腰間圍着一塊布遮着大腿,兩腿岔開着,我奇怪那女人在幹嘛,就一直盯着看,白皛用手指掐了一下我的胳膊罵了一句“流氓!”。
仔細一看原來那女人在站着小便呢,真是稀奇了,女人站着撒尿,而且是大街上,就隻是用塊布圍着擋住了腰和大腿間。我傻笑着問白皛“丫頭,你會站着小便嗎?”
白皛用腳重重踩了我一腳,白眼看了我一下“再胡說不理你了。“
“開個玩笑嘛,我剛剛也是好奇那女的在那幹嘛,你罵我流氓我才明白她是站着在撒尿,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站着撒尿呢,我還想拍個照片呢,無圖無真相,以後要是跟人說這裏女人能站着撒尿,人家不一定相信呢。”我拿出手機,剛想拍,那個女人已經撒尿完了,圍着布走開了。我對着白皛說“qq群裏我上次看有人說這裏人吃飯靠上樹,穿衣一塊布。我現在是相信了“。
“我看你就是甩流氓找理由”
我一把從後面抱住白皛,雙手握住她兩個小胸脯,”我就甩流氓了,我隻甩丫頭的流氓“
“哎呀,幹嘛啊,大街上呢”白皛沒想到我突然襲擊,用手掙脫開挽住我的手往車裏走。
“怎麽還想跟我車震呢啊?”我笑道。
“好了好了,别不正經了,待會我約了阿峰見面,你得跟他聊聊多哥接韋二犬的事情呢。”白皛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問阿峰在哪裏,然後跟司機吩咐去保齡球館。
“這裏還有保齡球館?”
“有啊,中國人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