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雷柳兒還有點意思的嘛!”我感歎道,“跟别的人不一樣嘛!”
“張哥對她感興趣了?”楊小茵笑着對我說。
“哪裏啊,隻是被你一說,感覺她還有點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呢!感覺怪怪的。”我思索着回想着雷柳兒不禁笑道。
楊小茵不一會兒開車就到了特碼别墅,想想晚上和白皛約會,也放棄了請楊小茵一起的念頭,告訴楊小茵明天請她吃飯表示感謝。楊小茵笑笑說不需要呢,她不喜歡到外面餐廳吃飯,自己做比較好,我說那明天我做一頓請她吃,她說那可以的。
我就打了個車去白皛堆場,白皛正在辦公室打電話,我就坐下給她泡了一杯咖啡,端在她面前,我坐她桌子跟前趴在桌子上眼睛緊緊看着她。白皛見我進來臉上也展開了笑容,一掃疲憊的臉色,她指了指電話讓我等下,見我趴在桌上看着她,用手掌摸着我的頭。
“你們工人接好送走了嗎?”白皛打完電話端起我泡好的咖啡吹了吹熱氣,然後問我。
“嗯,這會應該出阿克拉了吧。你先喝咖啡,看你忙的累的。”我站起來走到白皛座位後面,雙手輕輕揉捏她的肩膀。
“這麽乖啊,無事獻殷勤。”白皛享受着我的按摩,喝了一口咖啡。
“被你說對了,丫頭,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丫頭我想你了,晚上住我那裏吧。”我用臉貼近白皛的臉說道。
“流氓!”白皛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笑我。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一個小男生一個小女生,坐在一起,小女孩問小男孩在想什麽,小男孩說我跟你想的一樣,小女孩一巴掌打過去說小男孩流氓!”我嘻嘻的站在白皛後面笑。
“好哇,你變着法說我是流氓!”白皛放下咖啡站起身做出要打我的動作,她那個椅子是轉的,一轉她差點摔倒,被我一把抱住,順勢把她腳也抱起來。“好了,待會有人進來了,放我下來。”
我把白皛放下,我坐到桌子跟前對她說:“對了,那個集裝箱和挖機運輸安排怎麽樣了?”
“都安排好了,我就問問你到時候跟車一起嗎,挖機那個車肯定去的時候比較慢,沒辦法兩個車一起的。肯定那個集裝箱車開得快,挖機地平闆車開得慢。”白皛用手指着她桌上的台曆說,“後天早上就走!”
我就給韋二犬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韋二犬說挖機最好提前走,我跟白皛商量了下,那安排挖機的車明天白天就走,我後天早上坐集裝箱的車一起走,這樣挖機可以早到,方便到時候用挖機吊集裝箱裏面重的東西卸貨。
白皛說她還要忙,提議我可以到碼頭裏面有個海員俱樂部去喝飲料等她,我按照她說的方向找到了那個地方,是碼頭裏面的免稅店,擺了幾張桌子,一個沙發,一個大電視,一個台球桌。我點了瓶七喜坐沙發看着電視放着的球賽,突然我的眼睛被一雙手蒙住,我轉頭一看,是雷柳兒。
“張哥哥,我們好有緣分哦!在這都能遇到你!”雷柳兒笑嘻嘻得看着我。原來雷柳兒的小姨喜歡到海員俱樂部來釣外國船員,所以她陪她小姨來這裏逛逛,她小姨已經上了一艘美國船上去上崗工作了。她倒完全不避諱對着我說,“張哥哥,你肯定瞧不起我們這種人吧!沒關系,我能理解。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我不介意。”雷柳兒坐在我邊上,點了一瓶啤酒,給我也倒滿,“張哥哥,你可能不相信,我是個大學生,我跟萌萌姐以前是同事來着,我也是學法語的,但我是專科的,至于現在幹這一行,也是命運作弄命中注定吧,我小姨我媽都是幹這行的,不怕你笑話。”雷柳兒一個勁得跟我說着,還跟我說起古代他們這行:
說起古代“青樓”,原本指豪華精緻的雅舍,有時則作爲豪門高戶的代稱,如《晉書·麹允傳》中:“南開朱門,北望青樓。”晚唐詩人邵谒的《塞女行》中也有:“青樓富家女,才生便有主”的詩句。
到了唐代,“青樓”兩種意義仍參雜錯出,甚至有一人之作而兩意兼用的例子。如唐朝着名詩人韋莊的《貴公子》:“大道青樓禦苑東,玉欄仙杏壓枝紅”,與大道、高門相關,而與豔遊、酒色無涉;而他的《搗練篇》中“月華吐豔明燭燭,青樓婦唱衣曲”的青樓,則指的是妓院。
宋、元以後,乃至明、清、民國,“青樓”的偏指特行于世,真正成了煙花之地的專用名詞。而青樓中妓女,古時稱爲女樂,即音樂歌舞演藝者。秦漢以前稱“官妓”和“營妓”,直到唐宋以後叫“市妓”和“私妓”,才成爲真正意義上的青樓妓女。
青樓,無疑是古代社會滋生的一個特殊行當,但也正是由于青樓妓女的存在,才推動了中國音樂歌舞的快速發展。
許多達官貴人士大夫每逢家有喜事,常會邀請當地青樓名妓前去彈唱助興,這時妓女的彈唱歌舞便起了傳播文化的作用。宋代詞人柳永在他那個時代之所以家喻戶曉,無人不知,就是因爲柳永時常混迹青樓,以緻于其詞被傳唱得到了“凡井水邊,皆能歌柳詞”的程度。而明末清初的吳三桂“沖冠一怒爲紅顔”也是緣起青樓名妓陳圓圓。而當時的秦淮名妓柳如是、董小婉、李香君等人的風流故事同樣成爲千古絕唱。
古代青樓大都産生于燈紅酒綠,流金淌銀、畸形消費的大中城市。而青樓妓女大都是貧苦人家女子。一是因家境貧寒無依無靠被迫外出謀生,或被家人出賣、典押或遭惡徒拐騙,輾轉陷入賣身之途的;二是受封建婚姻制度迫害,當童養媳又不堪家人虐待,爲謀生計而入火坑的;三是遭丈夫遺棄,堕入煙花的;四是“爲三姑六婆”、“八姐九妹”用虛榮、金錢引誘、威逼要挾的;五是異地易槽而來的。
當時的青樓妓院分三、六、九等,也有“星”級青樓妓院,這從它們的名号上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一、二等青樓妓院名字聽起來頗感文雅,叫“院”叫“館”,或者叫“閣”。其實也也就是當時“星”級青樓妓院。這裏的妓女,尤其是名妓出手非常闊綽,有的呼奴喚婢,有的揮金如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官者當然就富了。三、四等妓院的字号就寒碜多了,叫“室”叫“班”叫“店”,甚至叫“下處”。這裏的妓女多是受窮受氣的主兒。她們在精神和肉體上備受摧殘、剝削和壓迫。她們不分晝夜賣笑接客,既便有病染身,也不能幸免。稍有不從,輕者打罵罰跪,不給飯吃,重者一頓毒打,再販賣鄉下。
經營青樓妓院的“老闆”,男的叫“龜公公”,女的叫“老鸨”。鬼公公當老闆的青樓,還有一個女“領家”掌管理事,負責訓導和督促妓女接客。同時還監督帳房的帳目和現金收支。老鸨當老闆的青樓,其主要副手則是老鸨的男人或姘頭,俗稱“魚公”。主要職責是排解糾紛、對外聯絡,是舉足輕重的角色。一般青樓還配有跟班,俗稱“龜爪子”負責監視妓女的一舉一動。青樓主要靠紅牌妓女支撐場面賺錢。一般青樓至少有十幾間房間,有十幾個妓女。紅牌妓女總住最大最好的房間。一般的青樓大都訂有清規戒律,如:一不準逃跑,二不準熱客,三不準甩客,四不準接官場、窯皮子,五不準“開盤”時“偷活”,六不準私藏錢,七不準倒貼熱客,八不準犯“八大塊”說喪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