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皛在一家專賣西裝的服裝店給我買了一身西裝,是我這輩子穿的最貴的衣服即使到現在,合人民币四千元的西裝,三千元的皮鞋,一千元的領帶和皮帶,八百元的襯衫。在試衣間穿戴好,白皛還嘲笑我說終于變成人模狗樣像個衣冠禽獸了。阿克拉mall很大,來這裏的基本都是特碼和阿克拉市裏面的當地中上層人士以及外國人,裏面的消費也很高,進駐這世界各國的品牌。
“hello,張小生怎麽吃軟飯呢!”我回頭一看,是阿鋒在我們後面看到我和白皛半開玩笑半嘲笑。
“阿鋒啊,李萌萌呢,沒跟你一起啊?”白皛還是很有禮貌地跟阿鋒打招呼。
“沒呢,這得問張小生哦,李萌萌最近都不待見我了哦。喲喲喲,這衣服六百萬美金,真不錯啊!我羨慕嫉妒啊!看看我的衣服地攤貨100多,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阿鋒酸溜溜地摸着我的衣服說着。
“你也買一套不?”我一直沉默不語,心裏憋着火,這臭小子我都不屑跟他說話,倒是白皛很客氣的問他。
“我可舍不得穿哦!我啊,随便逛逛!”阿鋒口不對心說完就跟白皛招了下手走開了。
我和白皛又去購物中心的shoprite超市裏面買了點東西,我們推着購物車到停車場。這個購物中心是個u型形狀,一左一右兩個大超市,一個shoprite,一個game;shoprite主要賣食品,game主要賣生活用品,但其實兩家都兼而有之,隻是側重不同。
我們開車準備開走,此時能容納四五百輛汽車停發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車,蔚爲壯觀。我們還沒啓動走,就有一輛豐田越野停在側前方,拉下窗戶跟我們打招呼,示意我們走了這個位置他停。那個男人闆寸頭滿臉胡子紮,皮膚黝黑,帶着方方的眼睛。他還下車很有禮貌地爲我們指揮倒車,我們順利開出停車位。還有源源不斷的車在停車場轉着找位置。
白皛載我回到我别墅,讓我洗洗我的蓬頭垢面,她也回家換衣服一會來接我。我洗了個澡,把頭發也洗了兩遍,胡子全部刮幹淨,換上白皛買的衣服,站在鏡子面前照了照,确實感覺不一樣,一下高大上,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我沒有關門,楊小茵直接走進來,看到我穿的這麽正式,還在鏡子面前臭美。她大叫一聲“哇塞!”我被吓了一跳,問她“幹什麽!吓死人了!”
“張哥,好帥好酷。”楊小茵站門口誇贊我。
“是嗎?”我還轉身看看鏡子裏面我的背後。
“我說你的衣服好帥好酷,可惜了穿在”楊小茵過來圍着我轉了一圈,慢慢說。
“可惜什麽?”我一邊整理着襯衫一邊問。
“沒什麽!很帥!真的!精神多了!”楊小茵笑嘻嘻看着我,“是白皛給你買的吧!真幸福,張哥,我好羨慕你們兩個!”
“嗯,她買的。”我拿起領帶不知道該怎麽寄。
“來,我來給張哥寄吧!”楊小茵接過領帶,繞我脖子一圈,楊小茵貼我貼得很近,在我胸前寄着,我感覺面前的楊小茵像個小妹妹一樣格外溫馨。“嗯,好了,怎麽樣,還不錯吧!張哥你自己看下。”楊小茵把鏡子讓出來給我照,“我也該走了,一會白皛來了看到我這也不太好的,我閃人了。”楊小茵嘟嘟嘴給我笑道。以前有點瞧不起楊小茵,此刻感覺她特别可愛和親切,也許每個人身上都有污點,也必然有閃亮的發光點。
過了一小時左右,白皛的車過來了,是她黑人司機過來接我,車又往白皛的别墅去,到了以後我下車去叫白皛,進屋看到jessie正在大廳練劈腿,她看到我進來用英語大呼一聲,“哦,上帝啊!小生,超帥!”
白皛走下來樓來跟jessie說,“boss讓我今晚去企業交流晚會,小生剛好是他們公司代表,跟我一起去!”白皛換了一襲黑紅色晚裝長裙,頭發散開披肩,胸口的海豚胸針格外顯眼别緻。
“上帝啊,肖娜,太漂迷人了!小生我要是你,我就親肖娜一下,把她娶回家。如果肖娜不要你,你也可以考慮考慮我啊”jessie還劈腿在地上跟我開玩笑道。
我們告别了jessie,我跟白皛說她同事很有趣,白皛說我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說多了我也不懂,就沒跟我多說。我也沒有追問,司機開車一路從特碼走高速往阿克拉鬧市走,我們到了首都很有名的酒店,門口已經有穿的很鮮豔的保安在等我們,我們下車,白皛用胳膊頂了我下。
“啊?”我問白皛。白皛伸出左手示意我把右手彎出來,她摟住我的胳膊,我們并排往裏面走。
“摟住我怕我跑啊?”我低聲低頭對着白皛輕輕說。
“你個呆子,外國人交流晚會,我要是一個人進去,很快很多男人過來會跟我搭讪或者跳舞,你希望我被别人勾搭不?”白皛輕輕得回我,眼神跟我對視了下,笑笑。我把胳膊夾緊一點,把白皛整個人都拉得更靠近我。
晚會人非常多,兩千多平米的會場,擺放着十多張大長桌,桌子上擺放着各種小吃食物飲料和酒,大廳前面放着一個演講台,一把椅子都沒有。裏面已經站立着各種膚色的人,尤其以白色皮膚最多。不時有人跟我們點頭打招呼,還有兩個華爲公司的負責人主動跟我和白皛打招呼聊天,都是年紀不大,一身朝氣的樣子。
我一眼看到一個剛剛似乎見過的中國人,低頭跟白皛說那個剛進來不就是我們在阿克拉mall停車場出來時候給我們指揮的那個中國人嘛。白皛也朝門口看去,那個人正好也看到我們,走過來跟我們打招呼,還拿出名片遞給我們,白皛回了一張名片給他。我翻開名片一看,啊,原來是他,名片上寫着,漢魂礦業蘇震宇!
“白皛小姐,幸會幸會,早聞大名,未得相見,沒想到是如此驚豔動人。以後碼頭的事情還希望多多關照!”蘇震宇今天一身白色西裝,打着加納三色的特色領帶非常紮眼,說話溫溫有禮。
“蘇總,我也早就聽說漢魂是加納淘金的标志性公司,蘇總您也是我相見一直無緣見到,很高興認識您。”白皛很有禮貌地跟蘇震宇握手,“對了,這位是張氏集團的張小生。”白皛也和李萌萌一樣把我說成張氏集團。
“您好,蘇總,我是張小生。”我連忙伸出手跟蘇震宇握手。
“您好!張小生,不知道貴公司是從事哪個行業?”蘇震宇跟我握手問我。旁邊服務員拿盤子遞給我們三杯葡萄酒。
“蘇總,您知道百曉生嗎?”白皛知道我不懂如何回答,搶先問蘇震宇。
“百曉生,排十大大兵器譜那個嗎?”蘇震宇舉起葡萄酒杯與我們幹杯,我們三都喝了一口。“哦?白皛小姐的意思,張小生是從事機械行業的是嗎?”
“蘇總果然與衆不同,一猜就明白了。對的,張氏集團是從事重型設備機械的。”白皛笑着對蘇震宇說,而我在旁邊納悶我啥時候幹機械了,不知道白皛這麽說神馬意思。
“哦!那是大生意啊,哪些設備,什麽牌子?”蘇震宇饒有興趣的繼續問。
“卡特,卡爾馬,科尼。”白皛一一說着,第一個卡特我還知道是幹嘛的,就是我們買的那個挖機牌子,卡爾馬和科尼就不知道什麽東東了。
“都是大牌子啊,卡特是挖掘機裏面第一牌子,卡爾馬和科尼是集裝箱起重機赫赫有名的牌子。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們熟識,白皛小姐碼頭堆場的設備思張氏集團的對嗎?”蘇震宇倒是很了解這三個牌子,對白皛說。
“對的!漢魂礦業需要挖掘機也可以找張小生啊!”白皛像是在給擡高身份一樣,把我推介給蘇震宇。
“一定,有機會一定,方便的話,張總,您回頭給我發一份你們卡特挖機産品信息和報價,現貨提車價以及期貨發貨價。”蘇震宇對着我舉杯,我跟他碰杯喝了一口。
“好的好的。”我連連說道,我都沒聽明白蘇震宇說的什麽現貨價期貨價是啥意思,白皛給我眨眼我隻重複說着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