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件危險的事,希望能叫人瘋;懦怯使人成爲囚徒,希望使人重獲自由。≥ 我們每個人都曾有過,或者正經曆着美好的希望,也必然未來還會繼續憧憬美好的希望。就像我跟韋義雲在畢業那時候如此的落魄,我們曾經沉淪迷茫在網吧的遊戲裏麻痹自己,但是幸運的是我們沒有放棄,我們放手一搏,我們遠渡重洋,我們吃得起苦忍得住遠方的寂寞,我們離我們所希望的越來越近,我們堅強着我們驕傲着!很多時候,我們往往在沒有踏出去實踐第一步的時候顧慮重重,認爲如何如何困難,大部分人就此止步了,而那少部分踏出去的人再回過頭來看以往的顧慮的時候不禁莞爾一笑,笑自己當初多麽的幼稚,現在想想那時候設想的困難現在看來根本不值一提,古人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行萬裏路不如識任無數!我很慶幸自己淡淡的堅毅始終在關鍵時候戰勝了我柔弱的性格,加油!
我起得很早,所有人都在睡覺,今天大家都要睡的飽飽的,在這深山老林裏面,我們折騰奮鬥了這麽久終于進入到了關鍵的時候,也許今天我們就可以見到一桶一桶金子,我們流的汗吃的苦都将化爲回報,保姆在外面開始爲我們做飯,我把内心的這些感悟記錄在手機裏,猶豫了很久沒有到微信朋友圈,也沒有到qq空間,隻是自己給自己編輯了一個短信,自己送給了自己。時間是2o11年1月2日。
朱勇第二個起床,他好奇地問我爲何起這麽早,他過去檢查保姆做的早飯,在我們這座木闆搭的簡陋房子裏面,早上的霧氣水汽是擋不住的,淩晨這會雖然溫度不低,但是由于濕度大,還有點涼飕飕的。朱勇讓保姆由砍了四五個椰子,他把椰子汁收集在一起,倒在茶壺裏面;他又從櫃子裏面拿了三包榨菜出來,讓保姆打了五個雞蛋,炒了一盤炸菜炒雞蛋。
逐漸的所有人都起來了,大家拿袋裝的礦泉水刷牙洗臉,然後圍過來吃飯。韋二犬在大家吃飯的時候,又開啓了鼓舞模式,“經過我們一個多月的努力,我們今天終于要開始洗金了!大家今天加把勁,争取博個好彩頭,争取産量搞到5oo克!另外,如果今天到5oo克金子,我們今天産量平分作爲獎勵!”
“好!哈哈,爲了金子,怎麽說都要拼了!”老吳是個急脾氣,嗓門比韋二犬還大,聽到韋二犬的獎勵政策老吳立馬叫好,然後小曹也接着老吳的話說:“老大都說了,今天必須加把勁啊!我看我們抓緊吃完馬上開工,中午不休息,勇哥做點饅頭啥的送過來我們直接在礦井吃,幹掉天黑!争取搞8oo克,我們一人1oo克!哈哈!”
“好!有志氣!小曹沖你這個勁頭我頂你”韋義雲也雄心勃勃,“今天必須高産啊!我和小生昨晚在上林賓館吃飯時候,旁邊桌的人說前幾天有個老太婆過來投資開礦,第一天就挖了8oo克!我們也必須有啊,是吧!”
“嗯,那大家快點吃,我老李也加把勁!”老李大口喝粥,對着我們笑。
所有人士氣高漲,今天都憋了一股勁創造一個高産量的紀錄。韋二犬安排朱勇和我準備夥食,以及幫忙關注電機的油量,還有看守工棚;老李負責挖機操作,老曹父子負責水泵,老吳負責洗金以及安排黑人操作;韋二犬和韋義雲接替每三個小時接替老曹父子。我們都吃好飯,韋二犬帶着我們拜呂洞賓,希望今天我們金礦能夠點石成金。
韋義雲走出工棚就開始唱歌,“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我和我朱勇開始搬柴油桶,檢查電機油量,我們動了電機;老曹帶着黑人開始拉電線,老李開動挖機把焊接好的镏金槽吊起來搬到挖開的礦井裏,老吳指揮着其他黑人搬笨重的水泵,小曹和韋義雲搬運着其他散件,大家井然有序地工作着。
工地正式開工,我和朱勇雖然在工棚沒有下地,但是時不時要指揮黑人運送柴油到挖機那邊去,還有電機柴油消耗地也很快,挖金子一天的成本看來大部分就是在燃油上面,一上午我們就用掉了15o升柴油!加納的柴油比國内便宜,折合人民币6元多,而國内當時7元多,但是15o升就差不多用掉了1ooo元成本的柴油。
朱勇和保姆擀面粉做饅頭,由于鎮上的天然氣供應短缺,最近工地都是直接燒木炭和木頭,我就幫着生火。中午不到時候,愛瑞嘉開車過來了,對内和他一起來的,他很高興我從回來了,說我去的時候也沒人和他說話,工地上他待得特别的無聊。愛瑞嘉讓多内去礦上幫忙去了,他自己也過來幫我生火。
“小生,我設計了一套衣服,給礦上所有的人,當地風格的,我自己設計的哦,非洲印花染,我們自己的特色,現在衣服在車上,等晚上大家金子挖好了正好穿新衣服慶祝,我還拉了一頭羊過來呢”愛瑞嘉一邊說一邊讓保姆去把車上捆着的羊牽過來。
不一會兒,我們的饅頭都做好了,朱勇還炸了一些油條,我和愛瑞嘉用答臉盆裝好,我從箱子裏面拿了一瓶老幹媽,還有一串香蕉。
愛瑞嘉向我演示了如何把臉盆頂在頭上,他放了一塊手帕,然後輕松地頂起臉盆,我擔心會掉下來,愛瑞嘉笑笑,說“這是我們加納人基本都會的技能,不會掉下來的。”
我們走到礦井,看到韋二犬和韋義雲坐在井邊,兩個人抽着煙,臉色不怎麽好,太陽的直射下,他們都像是燒焦了一搬,滿頭大汗。我走過去問他們怎麽了,韋二犬沒有說話,韋義雲說:“不知道咋回事,搞了一上午才幾顆小金子,加起來不到1o克!”
“啊?!什麽原因呢?”我不懂挖金的事情,但是早上大家士氣高漲我就認爲挖金子并不難,就是努力就行了,現在看來并不那麽簡單。
“也許下午就好了,上午金層太薄了,都沒啥産量,下午就好了。”韋二犬吐着煙,看着下面忙碌的老曹父子,低聲地說,不知道是對我們說,還是他在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