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禍事6-國王恩情


陳文啓出生在山東郯城一個武林世家,生得體魄強壯,性格率直豪爽。1967年,剛滿26歲的他在朋友的資助下來到香港謀生,初到香港的他隻能靠街頭賣藝爲生。

1970的一天,他和往常一樣來到香港九龍灣附近的夜市上支開攤子,開始晚間的表演。剛開始不久,突然人群中有人騷動起來,人們紛紛四處躲閃,原來五六個白人青年在追殺一個黑人青年。隻見那黑人青年渾身是血,眼看已經跑不動了。行俠仗義的陳文啓顧不得賺錢,對那些追殺的白人大吼一聲:“住手!”幾個白人青年看見身材矮小的陳文啓,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大罵道:“臭支那人,你竟然敢管我們的閑事,是不是活膩啦,你知道這顆黑人的腦袋值多少錢嗎?”一頓辱罵使陳文啓怒火中燒,他飛步上去,展開他祖傳的“陳氏拳法”将幾名白人青年打得抱頭鼠竄。

幾個白人青年走時甩下一句話,“臭要飯的,你等着瞧……”救下的黑人青年叫納納,非洲加納人。他對陳文啓的救命之恩感激不盡,從此,兩人結爲好友,陳文啓親熱地叫納納“黑子”,納納叫他“陳子”。由于香港的生活壓力很大,而納納又沒有什麽生存本領,兩人的生活全靠陳文啓一人做雜工和賣藝勉強維持。有時幾天沒有食物,兩人互相安慰互相照顧,就連一塊面包也要分成兩半共同食用。

在那段艱苦的歲月裏,他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這樣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過了一年後,陳文啓決定用賣藝攢下來的錢開個武館,一來有個安身立命之所,二來也有個穩定的收入。不久,“陳氏武館”開業了,陳文啓以武會友,廣收門徒,傳授“陳氏拳法”。陳氏武館在香港的影響很大,學徒不僅有中國人,還有其他國家不同膚色的外國人。

1973年以後,來“陳氏武館”的非洲黑人越來越多,身份也越來越神秘,他們和納納經常在神秘地商談着什麽。直到有一天,納納對陳文啓說:“我必須回國了,加納人民需要我,我相信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的……”對國際政治一向不熱心的陳文啓雖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看看站在納納身後的那兩個來接他的黑大漢,陳文啓隐約感到納納的身份一定非同尋常。但他沒有多問,隻是默默地将自己經營5年多武館所賺的錢全部給了納納。分手的前夜,這對在患難中結下深厚情誼的兄弟徹夜未眠,一向不愛講話的納納終于講述了他的身世:“我是從加納流亡到此的王子。

1957年,我爺爺領導加納人民驅趕英國殖民統治者,宣布獨立,把這個因富含黃金和鑽石聞名遐迩的‘黃金海岸’改爲‘加納’,他做了第一任國王。幾年後,加納政權内部發生矛盾,在内外夾擊下解體,我和其他的帝國黨人隻好四處流浪。我在叔叔的帶領下,流浪到了香港,在香港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隐姓埋名,暗中積蓄力量,尋找機會。如今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感謝你對我這麽多年的關心,知道嗎,那些在你武館裏學武的黑人都是我們加納的人。感謝你爲我培養了他們,我不會忘記你……”納納提議和陳文啓結拜兄弟。于是按中國的古老習俗,兩人在關帝面前相互叩頭,結爲兄弟。兄弟情深,爲了重逢雙方苦苦尋覓納納回到國内以後,率領加納人民經過了艱苦卓絕的鬥争,平定了動亂,重新建立了加納王國,并做了第二任國王。

幾經戰亂,當上了國王的納納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中國的兄弟、他的恩人陳文啓。他多次派人到香港尋找陳文啓的下落,但偌大的香港再也找不到“陳氏武館”的蹤迹,兄弟陳文啓更是杳無音信……原來,納納回國不久,“陳氏武館”因經營不善,倒閉關門了。陳文啓颠沛流離,先後到過韓國、日本、新加坡等國謀生,由于當時中國的國際地位低,國人走到哪裏都被人瞧不起,陳文啓幾度落魄。然而在這期間,他也無時不在思念他遠在非洲的兄弟——納納。

流浪日本期間,他在報紙上看見了加納建國的消息,但他沒有想到是納納當上了國王,他還以爲納納在戰争中已經死去。1982年,遊曆了數國的陳文啓,在積累了一定資金後回到了闊别十幾年的故鄉山東郯城。1996年,陳文啓在郯城縣的重坊鎮和韓國合資建立了國泰隆發綠色保健品公司,緻力于銀杏葉的深加工和銀杏果的推廣業務。爲了企業更好的發展,國泰隆發集團公司剛剛成立,便建立了自己的網頁,有了自己的網址。

當年在武林中行俠仗義的陳文啓又開始和高科技網絡打上了交道,每天坐在電腦前和遠在異國他鄉的客戶網上洽談、交易。1998年6月的一天,陳文啓在查閱個人郵箱時,發現了一封十分奇怪的信件。這封信來自非洲加納共和國,發信人是一個很陌生的署名:卡瑪拉。信件的内容是在中國尋找一個叫“陳文啓”的人。

這封來自加納的信使陳文啓冥冥之中覺得好像要發生什麽事。當晚,陳文啓把此事告訴了當中學教師的妻子。妻子十分擔心地問他,在國外的時候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陳文啓笑着說:“俺的爲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俺還會得罪誰?”開始,他并未理會,誰知,不久他又接到了同樣的一封信件。他覺得十分奇怪,就通過朋友打聽,才知道這位叫卡瑪拉的人是加納的一位副總統。

陳文啓輕松的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不由得問自己:他找我幹什麽?陳文啓試探性地給對方回了一封信。這時,讓他意想不到的事終于發生了:這次回信的竟是失去多年音信的納納!陳文啓看到納納的名字,不禁眼前一亮,這不是20多年前在香港認下的好兄弟納納嗎?原來,納納這些年來一直在找陳文啓,但都杳無音信。和納納共事的朋友都知道納納在中國有一個好朋友,于是,他們也都自發地幫助納納尋找陳文啓,終于在卡瑪拉的幫助下,他們從茫茫網絡中發現了陳文啓的蹤迹。納納國王邀請陳文啓到加納做客。

被一個國王邀請做客,陳文啓可是頭一回遇到,他不知道該怎麽辦。陳文啓立即将此事向中共郯城市委書記姜和良作了彙報。姜和良書記十分重視,認爲這是促進兩國友誼、發展郯城經濟的難逢良機,立即和上級有關部門取得了聯系,陳文啓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私人出國訪問的護照。1998年7月,陳文啓帶着兩名翻譯,踏上了飛往加納的班機。

vota湖作證,國王與平民的兄弟之情感天動地當飛機徐徐降落在加納首都機場上,當陳文啓走下舷梯的那一刻,一下子就從迎接他的人群中認出了納納,納納也一下認出了帶着絲絲白發的陳文啓。闊别25年的生死朋友在杳無音信後又突然相逢,兩人都高興得抱頭痛哭,令一起來到機場迎接的副總統卡瑪拉、加納國衛隊總司令雷思霍将軍等其他官員唏噓不已。多少年的相互思念和牽挂終于變成了現實。納納把國務交給了副總統卡瑪拉處理,自己和陳文啓天天喝茶、論武。

分别這麽多年,納納的香港話還是那麽地道,兩人都用香港話交談,在一旁的翻譯倒成了多餘的。在加納期間,陳文啓在納納的引見下拜訪了加納總統羅林斯及夫人,陳文啓向所有的加納政府官員敬獻了中國的國粹——蘇杭絲綢和牡丹花國畫。納納國王陪同他參觀了一望無垠的可可農場,還有加納的山山水水和日益發展的加納工農業。在世界著名的vota湖上,留下了他們共同劃槳的身影和歡快的笑聲。

納納邀請陳文啓将公司搬到加納,但他謝絕了:“我漂泊了大半輩子,爲的就是讓家鄉的父老鄉親富起來,現在公司剛剛起步,我離不開我的家鄉啊。”納納點點頭,他能夠體會中國人葉落歸根的情結。短暫的相聚後,陳文啓再次揮淚告别了他的加納兄弟踏上回國的班機。陳文啓回到家鄉,但他和納納國王保持着緊密的聯系,幾乎每天都要在網上通信。

這次陳文啓也受酋長邀請第六次來加納了,準備在加納建設一個生物公司,将加納的一些特色草藥加工推廣。

我和白皛早早來到帝國飯店,這個飯店今晚是給他的老闆全部包下了。侯希揚親自在大堂等候,我看到帝國飯店特意換了一張超級大長桌子,足足可以做三十分以上的長桌子!侯希揚趁着有時間就把他老闆的故事和我說道。

胡小兵,帝國的大堂經理也迎過來,“張小生,郎才女貌的一對,今天你們是陳董受邀嘉賓是嗎?”

“陳董,你認識是嗎?”我拉住胡小兵問。

“來過幾次了,他就喜歡在我們這裏吃飯。我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我聽服務員說,那會我還沒來呢,他們和我說,林董第一次來的時候是他們當時副總統陪同,還有中國大使,還有加納的國王!”胡小兵說的話直接驗證了侯希揚所說故事的真實性。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