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就走到伊萬卡旁邊詢問關于他們申請采金證的事情,而伊萬卡告訴我他們已經開始着手辦理了,現在勘探證已經辦好,采金證就等着有了實際礦地以後再申請了。
看來吳錦明說的沒有錯,不同的國家待遇是不一樣的,美國人申請确實比較寬松。但我心裏一閃而過一個念頭,這也得怪我們中國人自己,總喜歡投機取巧,總喜歡花錢找關系,所以導緻很多國家都把中國人看成是冤大頭或者是有嫌疑問題的群體,喜歡爲難中國人。
吳錦明一點點小激動地走過來,他聽懂了伊萬卡說的意思,他對伊萬卡豎起拇指,簡單說了句good!
伊萬卡還有點莫名其妙瞪大了眼睛很無辜的眼神看向我,我笑了笑說:“如果你們兩家合作,他的礦地你就可以拿去申請采金證,這樣合作就好一點,他隻管負責采礦,因爲我們中國人申請這些手續沒有你們美國人方便!”
“是嗎?哦!哈哈!”伊萬卡明白過來也笑了笑。
此時外面又開始喧嘩起來,不知道是哪個中國人,大聲嚷嚷着,帕葩又好奇地走出門去問。
我從門縫裏看到其中一個瘦瘦的,而另外一個是比較肥胖的,就是那個肥胖的人在大聲嚷嚷。
帕葩輕聲地與他們說了話,也同樣領進房間,他們兩人看到我們與我們點點頭招呼。
吳錦明很大方地問:“你們也是找白經理的吧?”
“哦。是!”對面這兩人很奇怪地簡短回答。
“你們找白皛什麽事情啊?”我接着問道。
“這個小夥子,這個我們沒必要告訴你吧。你們也是來找白經理的吧?小夥子你還直呼其名,不太禮貌吧!”那個肥胖的笑嘻嘻地說我,但是态度呢又很客氣。
“哦,不好意思。”我連忙表示抱歉。
“我們不可以直呼其名,但是他可以的,他是白經理的男朋友!”吳錦明幫我解釋道。
“哦,你好你好,幸會幸會。”肥胖的人馬上換了一幅嘴臉非常殷勤地伸出手來和我握手。
旁邊那個瘦個子一個手握着拳頭放在嘴邊連聲咳嗽,鬼也看出來他在暗示這個肥胖的人不要多說話。
果然肥胖的人馬上坐下來看着那個瘦子,不在多說什麽,但他注意到伊萬卡以後眼睛看着就注視着伊萬卡。
這時候白皛正好過來了,她在門外打着電話,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了。
那個瘦個子站起身徑直開門出去找白皛,白皛也似乎認識他,我看到白皛馬上挂了電話很熱情地和他握手,然後打開她的辦公室門讓他進去。
不知道什麽原因,瘦子把肥胖的這個人遺忘了還是想讓他回避,肥胖的依舊坐在原地,笑嘻嘻地看看我們。
“小兄弟,這個外國人我很臉熟,她是不是美國特朗普集團的千金小姐?”肥胖的人待瘦個子人走了以後低聲問我。
“是啊,你認識伊萬卡嗎?”我也很奇怪地看着眼前這個穿着樸素的,但又滿頭油光的人。
“哦,我以前在南京政府招商會的時候見過他們,還有點印象。”他直接回答到。
“你在南京政府工作?你是公務員?”吳錦明聽到了問這個肥胖者。
“哦,哪裏,我哪有這福氣,哦,我也是個商人,碰巧在政府會議上見過他們而已,我怎麽可能是公務員呢,你看我像嗎?”這個肥胖者有點反常地回複我們。
“我看有點像,不止是公務員,我看這位老闆更像官員,舉手投足很有派頭!”吳錦明笑呵呵地說道。
“開玩笑了!我是美國華人,從美國過來的!”這個肥胖者沒聽出來吳錦明僅僅是開個玩笑,有點較真地拿出他的美國護照給我們看。
護照是藍色的,中間是一頭鷹,左右鷹爪分别抓着象征和平和武力的橄榄枝和箭,然後很顯眼的寫着美利堅合衆國幾個英文。
“哈哈,吳老闆開玩笑的,不說美國地是綠卡綠卡嘛?我還以爲是綠色的,原來是藍色的啊?”我對着這個肥胖者說。
“綠卡那是美國長期居留證,和護照是兩回事情!吳老闆你好,還沒請教怎麽稱呼你,小夥子?”肥胖者其實很健談,剛才礙于那個瘦子,現在話匣子打開了,主動問我們。
“叫我小張就好,這是加納金礦最大的老闆吳老闆!這位是伊萬卡?也是我們朋友,确實像你說的是美國那個公司老闆的女兒!”我像肥胖者介紹道。
“你們在讨論我嗎?”伊萬卡似懂非懂地說道。
“哦,伊萬卡,這位中國老闆說以前在南京見過你,還知道你爸爸的公司!對了,這位老闆你怎麽稱呼?”我用英語和伊萬卡說,又用中文問肥胖者名字。
“我叫Tom丁,很高興見到你尊貴的伊萬卡。”沒想到這個肥胖者英語口語比我都好,說得非常流利一口很地道的美式口音,差點忘了他就是美國人了!
“你好,你好!我好像對丁先生有點印象,您是市長大人!我們在市政府招商會一個開發區項目見過!”伊萬卡回憶着說道。
“怎麽可能,你記錯了,你肯定記錯了,我怎麽可能是市長呢?你記錯了哦,哈哈哈哈!”這個肥胖者言談舉止還真有點像個官員做派。
“丁先生,對,剛看到您是美國公民了,确實中國也不會有美國人當市長的,我記錯了,不好意思。請問您住在美國哪裏,有機會可以去拜訪您公司,也歡迎來紐約,我爸爸的公司!”伊萬卡落落大方地禮節性說道。
“我,我在洛杉矶,也不是像特朗普先生那樣說大生意,我就開開餐館的,我拜訪你們才對!有機會去紐約一定去!”Tom丁笑起來滿臉橫肉。
“對了,您有名片方便留我一張嗎?這是我的名片。”伊萬卡遞給它一張名片。
“哦,忘了帶了!”Tom丁翻翻包說道。
“那您留個電話或者郵件地址給我。”伊萬卡繼續問。
“我剛來加納,還沒辦理這裏電話呢,你看我連個手機都沒帶。”Tom丁怪怪地回答。
“拿你把你美國手機号給我一下也行。”伊萬卡畢竟是美國人,她不懂得這個丁先生是委婉地拒絕她索要聯系方式,依舊還在追問。
“哦,我記不得了,我這人記性不太好,哈哈!郵箱我也不懂電腦,所以也沒有,不好意思啊。”Tom丁笑呵呵地說道,語氣有點小小尴尬。
“老丁!”門外那個瘦子在喊他,他就像老鼠碰到貓一樣立馬站起身出去了。
白皛推開門走過來,她對我眨了眨眼,然後和吳錦明握握手,再走到伊萬卡身邊和她也握握手,再和帕葩擁抱了一下。
“這是我的新同事,帕葩,非常nice的菲律賓女孩子,真麻煩你了帕葩,沒想到今天這麽多人找我。”白皛先把帕葩贊美了一下,然後轉向我和吳錦明,“吳老闆你和小生等一會可以嗎?外賓優先,我先和伊萬卡談會!”
“當然,中華民族傳統美德罵!”吳錦明很爽朗地笑。
伊萬卡和白皛走到白皛辦公室去了,樓底下聽到那個瘦子在訓斥Tom丁,聲音不是很清晰,聽到一句:“你給我老實一點!别以爲還是以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