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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日裏沒事的時候喜歡鑽研這方面的知識。對了,咱們還是聊聊關于那個地 标性建築的事情吧。什麽時候動工?”劉濤換了一個話題。
“資金到位就可以破土動工。看來你對這個項目很上心啊!是不是害怕到時候把 你的錢賠進去?”夏雪晴笑眯眯的問道。
“賠錢我倒是不害怕,真要是賠進去的話,大不了我再賺。我隻是想盡快的看到 這個地标性建築罷了。”劉濤笑了笑,說道。
“你是我見過的少數幾個對錢這麽看得開的人。唉,你才十八啊,真難想象你到 了二十八,三十八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夏雪晴說到這裏,歎了一口氣。
“我也就是說說自己的想法罷了。不過我覺得,人隻要有真本事,對自己有信心 ,很快就可以賺到錢。你看國内的這些企業家,有好幾個都是東山再起的。真正有本事 的人,對錢的看法都是非常淡然的。”劉濤笑道。
“聽你的意思我沒本事是吧?”夏雪晴劍眉一挑,質問道。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這麽年輕就能成爲光宇集團的副總裁,肯定是有自 己的過人之處。”劉濤搖了搖頭,說道。
“不管怎麽說,我都不如你。我主要還是靠着光宇集團這個好平台,再加上我爸 是廣宇集團的董事長,所以我多多少少也會受到一些特殊的照顧。你不一樣,你是完全 靠自己的本事吃飯。要是有一天我離開了光宇集團,也許我什麽都不是,而你還是照樣 可以靠着自己的本事吃飯。”夏雪晴有些傷感的說道。
“瞧你說的。”劉濤看到她這般模樣,愛憐之心頓生。
“我說的是真的。”夏雪晴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你說的是真的。你要是真的覺得我這樣挺好,那你跟我混吧。”劉濤 向對方抛出了橄榄枝。
“我才不要呢。光宇集團是我爸辛辛苦苦創立起來的,我不能讓它毀在我的手上 。”夏雪晴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随你。你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到時候可以打電話給我。”劉濤說道。
“你剛到南城市。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我找你有用嗎?”夏雪晴瞅了他一眼。 反問道。
“這個不好說。”劉濤的話裏帶着一絲神秘。
“切!到時候你别找我幫忙就行了。”夏雪晴有些不屑的說道。要知道她可是土 生土長的南城人,因爲她父親的緣故她也是認識了很多的人,包括一些南城市本土企業 的老總和一些官員。
說的簡單一點。她在南城市也是屬于那種黑白通吃的人。
“雪晴姐。沒有别的事了吧?我看時間不算太晚,我還是走吧。”劉濤看了一下時間 ,說道。
“怎麽?在我家一刻都呆不住?”夏雪晴對此表達了強烈的不滿。畢竟她好歹也算得上是美女,對方竟然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實在是讓她臉上沒有面子。
“沒有。”劉濤搖了搖頭。說道。
這時候夏雪晴忽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雪晴姐。你這是怎麽了?”劉濤看到這種情形吓了一跳,趕緊問道。
“我沒事。可能是好朋友來了。”夏雪晴擺了擺手,說道。看的出來,她現在非常的痛苦,額頭上都已經疼的冒出很多白毛汗。
“你每次來好朋友都是這樣嗎?”劉濤接着問道。
夏雪晴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看過醫生了嗎?要不我帶你去看醫生吧。”劉濤話一說完準備将她扶起來。
“沒用的。”夏雪晴搖了搖頭。說:“我看過很多醫生,也吃過很多藥,基本上 都沒有效果。沒事的,我忍一下就行。”
“這樣吧,我扶你回房吧。”劉濤想了一下。建議道。
“好。”夏雪晴答應了下來。
接着,劉濤直接扶着她起來回到了她的卧室。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劉濤看着她痛苦的樣,不由得心疼起來。
他的腦海忽然閃過一絲靈光。
他想起了上次看到的那些白點。當時他認爲那些白點就是穴位。
想到這裏。他下意識的利用天眼掃描夏雪晴的身體。
随着天眼的不斷深入,他再次看到了那些白色的光點。當然。還有那些黑色的光 點。
根據他的觀察,那些黑色的光點都是分布在夏雪晴的人脈上。由此可以看出,夏 雪晴好朋友來的時候肚疼并不是空穴來風,确實是身患有疾病。
怎麽樣才能消除掉這些黑點呢?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想了一會兒,他最終想到了針灸。反正他對醫術也不是很懂,充其量也就是以前看過一些關于養生類的書。裏面更多提到的都是一些穴位和經絡之類的東西。現在他唯一 能做的就是針灸。
當然,現在他的手頭也不會非常專業的針具。
“雪晴姐,你們家有縫衣針嗎?”劉濤想了一下,問道。
“你找找那邊的抽屜。我記得裏面有一盒。”夏雪晴不知道他爲什麽突然要縫衣 針,不過還是很快的說道。
按照她的指示,劉濤果然在抽屜裏找到了一盒縫衣針,有長有短,差不多能有三 十多根。
“打火機有嗎?”劉濤接着問道。現在雖然說已經有了縫衣針,但是如果要用來 針灸的話還是需要消毒的。
“你找一下旁邊的抽屜。應該有。”夏雪晴有氣無力的說道。
劉濤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塊打火機。
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他沖着夏雪晴說道:“雪晴姐,麻煩你配合一下。”
“啊?你想幹什麽?”夏雪晴聽到他的這個要求吓了一跳,眼睛望着他 。她本來還以爲這個人對她沒有任何的想法,看來都是裝出來的。
“你别誤會,我隻是想給你治病,沒有别的意思。”劉濤看到她這般反應,馬上 反應過來她是會錯了意,趕緊解釋道。
“你給我治病?”夏雪晴有些不敢相信的耳朵。畢竟,在她看來,劉濤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哪裏還會給人治病。
“對!”劉濤點了點頭,說:“我對醫學方面也有一些了解。”
“治病可不是鬧着玩的,你到底行不行?”夏雪晴還是有些擔心。
“你要相信我。”劉濤注視着她的眼睛,語氣帶着一絲平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