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貝貝和小豆子也過來加入了幾人的戰鬥之中。
天陵用妖力将其餘三個人送去了客棧大陣法之中的幾個重要的位置。
天陵又對客棧内的小妖說道,“你們都給我到小結界的陣眼中去護法!”
“我……我……我們害怕!”小妖們說道。
“趕緊去,要不然現在就殺了你們!”天陵霸氣的說道。
“大王不要啊,大王手下留情。”
“大王,我們這就去。”
“大王,您千萬不要殺我們,我們給您做牛做馬。”
“我們爲大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幾個小妖聽到天陵要殺死他們,趕緊表忠心說立馬就去小結界的陣法陣眼去。
天陵用妖力将那些小妖送到客棧大陣法結界的小陣法結界的陣眼中去了。
天陵說道,“你們都聽我指揮,需要你們動手的時候,我會給你們下命令的。”
其他人和妖全部應聲。
中間的黑衣人已經被關進了某個客棧的屋子。
黑衣人想要用法力沖破屋子的結界,可是徒勞無功。
這屋子和其他的客棧并沒兩樣,并且屋子裏的靈力其實并不強,可是無論他怎麽做,他都沒辦法突破屋子的結界沖出去,這個屋子的結界就好像是一個沒有漏洞的大網,将他牢牢的罩住。
黑衣人此刻甚至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翁仲的小鼈,已經是走在了被宰殺的路上。
“他在幹什麽?”古靈兒看到結界中的黑衣人已經盤膝坐下打坐了。
“估摸着是對這個陣法沒辦法了,打坐提升法力想要突破,想要離開結界啊。”天陵說道,“總之我們小心了,他們這些黑衣人厲害的很。”
“恩,知道。”古靈兒說道。
這些黑衣人不光是法力厲害,用的武器也是厲害以及。
古靈兒早就不止一次領教過了,那些低修爲的小喽喽黑衣人用了武器以後能力就提升了好幾個級别,這樣法力修爲就已經很厲害的黑衣人,就不知道會有多厲害的法術了,并且也不知道使用它們的武器以後會不會更厲害了?畢竟他們每次用的武器都讓古靈兒刮目相看,從來不知道那種槍炮也能變成法力武器,而且使用起來絲毫不比他們使用的那些高階法器什麽的弱,反倒是如果符文結界厲害的話,比他們使用的傳統的高階法器要厲害的多。
古靈兒問道,“他們會不會有那些更高級的槍炮法器?”
“别烏鴉了好嗎?”天陵沒好氣的說道,“要真有,咱們全都要玩完。”
“我沒烏鴉啊,這又不是沒有肯能的事情,你幹嘛一下子就打翻我的推論啊?”古靈兒反擊道。
“确實有可能。”天陵說道,“不過這裏不讓使用啊,你忘記了嗎?”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受這裏的規矩約束?”古靈兒說道。
“你閉嘴吧你!”天陵聞言其實也覺得有可能,而且他也已經感覺到他們會遇到危險了,雖然不會有性命之憂,“千萬别用啊!”
“他要用的話你也沒辦法,咱們隻能想辦法解決問題。”古靈兒說道。
“他要真有,我這個客棧說不定就要沒了。”天陵說道,“千萬别有啊,這個客棧太厲害,我太喜歡了,研究一番說不定會變得更厲害的呢。”
“搞了半天,你是擔心這個客棧會被廢掉?”古靈兒問道。
“當然了!”天陵說道,“他們的武器我也見過了,威力極大!這要是威力比客棧的承受能力大的話,那我這個客棧就真的沒了!”
“你現在是擔心客棧不是擔心我們的安全啊?有你的!”古靈兒沒好氣的說道。
“這客棧要是沒了,他們要打我們我們也扛不住啊。”天陵說道,“隻有這個客棧在,我們才有可能扛得住他們的攻擊好嗎?我當然擔心客棧了!”
“是嗎?可是我怎麽覺得你完全僅僅是擔心這個客棧的安全?根本就沒有考慮我們會不會安全的問題?”古靈兒問道。
“這個鬼城不讓用大殺傷力的武器啊,所以我當然不擔心。”天陵說道,“一旦用了,鬼城肯定會采取措施壓制的。”
天陵說着便低頭問自己腰間的紅臉小妖問道,“我說的對不對?”
“大王說的很對。”紅臉小妖說道,“鬼城會有專門的人來收拾他,城主也會找他的。”
“我說吧!”天陵得意的說道。
“咦?城主?”古靈兒問道。
“當然了。”紅臉小妖說道,“城主是我們這裏最厲害的人,每次選城主都是以實力取勝。”
“還有這樣的人物存在啊。”古靈兒說道。
“肯定!這樣的地方自然也有人管轄。”天陵說道,“那你們那個城裏的守衛們實力怎麽樣?”
“我們城裏的守衛實力肯定也是個個強勁。”紅臉小妖說道,“雖然城裏的守衛隊,單個是打不過城主的,可是加起來怕是也不比城主差的,我們鬼城的治安就是靠他們守護了,而且,我們鬼城其他的小主們也是很厲害的啊。”
“還有其他的小主?”古靈兒問道。
“鬼城的構造是有些複雜的嘛。”紅臉小妖說道,“因爲鬼城根本就很自由,隻要你不惹事其實有實力都能留下來,但是卻要遵守鬼城的規矩。”
“這樣!”古靈兒應聲。
“對。”紅臉小妖說道,“因爲據說最開始鬼城初始存在的時候,那些小鬼們有些有能力很多不會讓别人管教了,動不動就打架!後來就采取了這些規矩來制約,其他的就懶得管了,隻要大家不打架,好好的相處的話就管的松了,但是除此之外的任何,城主和護衛隊就會來管教了!自從這以後就再沒有出現過京城打架的事情了,都是一些小打小鬧的,大家也都團結又自覺的遵守鬼城裏的規矩。”
“那城主會被制約嗎?”古靈兒好奇的問道,“要不然城主那麽厲害,萬一是個不好的人怎麽辦?那鬼城不是完蛋了嗎?”
“當然不會啊。”紅臉小妖說道,“鬼城裏面最厲害的有三個組織,都有延續下去的人接班并且互相制約,一個是護衛隊保護鬼城的,一個是城主保護鬼城也治理鬼城,還有一個是鬼城的長老們,那些長老也是起到保護的作用,但是什麽也不管出了大事才來,據說新長老會讓鬼城的人選出來包括長老們自己也會選,大家都滿意才能進入長老隊裏,但是一旦做出對鬼城有傷害和不軌的事情出來,就會被踢出來,城主和護衛隊的成員也一樣。”
“哦哦哦,那這樣挺不錯的。”古靈兒說道,“意思就是隻要不鬧事,就不管下面怎麽樣是嗎?”
“對。”紅臉小妖說道,“隻要不鬧大事就可以了,其他的小打小鬧沒人管,意思就是我們互相是個體,但是加起來又是個整體。”
“懂了。”古靈兒說道,“就是你們沒人呢管嘛,隻有影響到鬼城的秩序和安全的才會被關,而你們鬼城最高級的三個團體又會互相制約。”
“你還理解的挺詳細的。”天陵忍不住吐槽說道。
“問詳細點挺好的嘛,萬一不懂破壞了這裏的規矩怎麽辦。”古靈兒說道。
“對啊,靈兒主子沒錯啊。”紅臉小妖拍馬屁說道,“不能破壞規矩,其他的怎麽樣都行了,下面基本上也是誰厲害就誰做主,隻要不傷害鬼城的秩序一切都好說。”
古靈兒見這小妖還幫自己說話,得意的笑道,“就是,你看小紅都說我說的對。”
天陵嘴角抽抽,“小紅?”
“你看他滿臉紅紅的,叫小紅多可愛啊。”古靈兒說道。
“多謝主人賜名字。”紅臉小妖說道。
“你認主倒挺快的嘛。”天陵說道。
“那當然,大王的主人就是我的主人。”紅臉小妖繼續拍馬屁說道。
可惜馬匹拍到了馬腿上。
天陵臉一沉,陰沉的說道,“你的主子是我!靈兒是我一個人的主子!”
“可是那個小鬼孩不是也是叫靈兒主子叫主子的嗎?”紅臉小妖說道。
“嘿!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天陵溫怒道。
“我……我……我我我……”紅臉小妖看見天陵生氣,害怕了起來。
“你有完沒完啊,他叫我主子也沒錯啊,你本來就是我的靈寵,你還能自己收靈寵嗎?”古靈兒沒好氣的說道,“你别吓唬别人了好嗎?”
天陵溫怒的臉頰上有一絲絲的委屈,“說好的你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主子啊,現在一下子便這麽多出來跟我争寵……我才要問你有完沒完了。”
“又不是我的寵物。”古靈兒說道。
“哼!”天陵冷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紅臉小妖見天陵似乎沒有再對他生氣了,内心松了口氣,看來以後不能随便拍馬屁了,還有以後要和靈兒主子搞好關系了,靈兒主子看起來善良又溫柔,這樣的話就不會被天陵這個狐妖大王随時威脅了。
“話說你們這裏挺自由的。”古靈兒也不理會生氣的天陵,說道,“也挺安全的。”
紅臉小妖立刻說道,“對啊,靈兒主子如果喜歡的話,可以選擇留下來住在這裏,您這樣尊貴的人就應該住在這裏嘛,凡間哪裏有這裏的靈氣充足啊?”
“笑話!”天陵說道,“我狐族的靈山比你們這些地方的靈氣要充足的多,不要以爲你們這裏的環境還可以,就以爲是最好的了,這世界上比你們這裏好的多的地方多的是……我靈狐靈山是遭逢厄運如今不怎麽樣了,卻也比你們要好上許多倍,倘若将來有一日恢複了,定要讓世人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靈山。”
“行了行了。”古靈兒打斷了傲嬌的天陵,“知道你靈山好了。”
“本來就好。”天陵說道。
這個天陵什麽都好,就是愛吃醋還動不動就傲嬌。
古靈兒是拿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就像個小孩子,當初那個霸氣凜凜的狐妖大王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了,對着她就是個傲嬌小獸,對着其他人就是個随時會欺負人的狐妖。
古靈兒說道,“好好好,你說好就好行了吧?”
“哼!”天陵再次冷哼了一聲。
“那麽是不是可以想想怎麽對付那個黑衣人啊?”古靈兒問道。
“他不動,也沒辦法啊。”天陵說道,“這個客棧的陣法結界我還沒摸熟悉呢,現在隻掌握了防禦的,攻擊的我還沒掌握,等我琢磨琢磨。”
“大王,小的幫你啊。”紅臉小妖殷勤的說道,“不過小的也不是全部都會,您也知道小的修爲低微,能啓動的陣法結界禁制是很少的。”
“理解!”天陵說道,“……你先說說你會的那些攻擊禁制吧?”
紅臉小妖積極的告訴了天陵這個客棧裏面的禁制陣法中能夠攻擊的那些陣法禁制。
天陵聞言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你剛才講咒語我還有些模糊,你現在一說我就明白了。”
天陵試着用妖力啓動了一下,便大呼道,“妙!妙!妙!”
“怎麽了?”古靈兒問道。
“他剛才和我時候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客棧裏面陣法的奇妙了,可是現在自己體會以後覺得更加神奇了。”天陵說道,“你看這陣法本來是防禦的,裏面的禁制和結界也是,但是呢轉變一下方位就變成攻擊了,而且還很堅固,不會被破壞呢!至少此刻裏面那個黑衣人沒有辦法破壞掉咱們這個客棧裏的陣法結界禁制。”
“真這麽厲害!”古靈兒看到了天陵稍稍演變了一下這個禁制陣法結界的過程,也大呼神奇,“造這個客棧的人真是個高人啊,這樣的陣法結界禁制都能夠制造出來!”
“我現在的修爲能啓動這個客棧防禦陣法的百分之五十。”天陵說道,“而攻擊陣法隻能啓動百分之十七左右。”
“如此就這麽厲害了?”古靈兒問道,要知道那黑衣人和他們單打獨鬥,隻有天陵怕是能打的過他,其他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