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羽沉吟半響,最終點頭答應,伸手扶起郁金。
契約過後兩人就确定了主仆關系。
隐羽伸手取下手腕上戴着的金色手镯問道:“這個就是你所說小金戒嗎?”
郁金看着小金戒點了點頭道:“是的,小金戒是隐族王者繼承人身份的象征,是信物。在隐族内部具有相當的号召力。也能得到隐族物資上的傾斜培養。”
隐羽又拿出隐戒道:“這個呢?又代表着什麽意思?”
“這個是隐族嫡支才有的,一共有十二枚,是每一支的家主的信物。不過你手中這一枚在百年前就失去了聯絡,随着它的前任主人一起消失了。不曾想卻會在你手中。”
隐羽眉間微颦:“你知道隐族現在藏身何處麽?”
“我不知道,隻有我爹知道。隐族所在是一個開辟出來的獨立空間,非常的隐秘。不是宣誓效忠的家臣後代是沒有知道的資格的。”
“你知道爲何隐族的姓氏無法被說出口嗎?”
“這個是當初隐族避世之時,爲避免再被天下人找到危害其族人,隐族最後一位王者耗費畢生修爲下的一個禁咒。不是被隐族認可的人是無法聽到也無法念出這個字。”
是前不久從古墓中一同出來的那位前輩所爲嗎?不知道他找到隐族人了沒。
郁金帶着好奇地問道:“你要去尋找隐族的所在地嗎?”說起來這位應該是沒有去過的。
隐羽搖了搖頭,這些說到底離她太遠,現在的她還不打算去找隐族所在地。她要先找到父母。其餘的以後再說。
隐羽從多寶閣出來的時候已經正午時分。報名的事情有門派裏的人一起同意報名,不用隐羽自己去。想想沒有别的事情了,隐羽決定回去修煉。
隐羽走到奇味齋外面的時候聽到從門裏面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大喊:“你這個敗類!你就是個叛徒!你在我面前還裝什麽清高!”
緊接着一道劍氣沖破奇味齋的大門直朝隐羽射來。
隐羽閃身避過,皺眉看着奇味齋破碎的大門。那劍氣是她新晉師弟宮逸的,她不會認錯。
那剛才的那個聲音……隐羽眯起眼睛,身形一動就出現在了奇味齋裏。
奇味齋一樓大廳中央面朝大門站着的赫然就是自己的師弟——宮逸,他的對面擋在隐羽身前的赫然是五個隐羽不認識的人。
剛才宮逸的那道劍氣打散了面前的人堆,也惹怒了他們。
“你竟敢動手!”爲首之人氣極敗壞地怒吼道。當即取出法杖就要反擊,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奇味齋一道門後面匆匆走出來兩人,當先一人看到這個架勢大喊:“且慢動手,且慢動手,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出來這人看不出修爲,隻是一身的氣勢不容小觑。隐羽估計他的修爲隻怕還在自己之上。
可惜對方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你且站在那邊看好了,是那小子先動的手,我現在一定要教訓一下對面那個叛徒,若是造成了什麽損失,我一元宗自會賠付。”
他身後四人明顯就是幾個跟班,紛紛應和:“勇哥,打殘他!竟然敢對勇哥動手!”
“卑鄙,竟然敢偷襲!”
“勇哥,你打頭,我們一起上啊,早就想教訓他了。”
“區區一個辟谷期就幹跟我們靈寂期的叫嚣,打殘他!”
隐羽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有意思,自己的師弟什麽時候成一元宗的了?
宮逸聽到對方的叫嚣,嘴角一抽,冷聲道:“你個臭蟲,也配說一元宗三個字?什麽時候你也能代表一元宗了?果然什麽種生什麽兒子!”
對面男子聞言氣得發指眦裂,手裏法杖一揮就是一道雷電朝着宮逸劈去,宮逸使了個巧勁,把雷電引導一旁炸裂了,打壞了奇味齋光滑如鏡的地闆。
奇味齋的人怒哼了一聲,掐着手決就把六人都扔到了外面的大街上,嗔道:“六位有什麽恩怨還是在外面打完了再進來。我管你是一元宗還是什麽,沒有讓你們在我公孫家地盤上撒野的道理!”
原來這是公孫家的産業嗎?隐羽挑了挑眉,轉身出去看大街上的熱鬧去了。
外面已經打了起來,宮逸一人挑六人,端的那個吃力。
隐羽站一邊看熱鬧,宮逸看見了她突然出聲:“師姐,你就這麽看着可愛的師弟被欺負嗎?”
被發現了嗎?隐羽不在意地笑了笑道:“師弟你盡管放手打,師姐幫你掠陣啊。”
實力的壓制果然是技巧所不能彌補的,宮逸雖然在打鬥經驗和出招上都比比方高明,奈何修爲相差太大,漸漸淪落到隻有勉強防守的地步。
“哈,讓你嚣張!你以爲你還是以前那個實力在我之上的宮逸嗎?修爲被廢重新修煉的你哪裏比的上我,我看你以後還敢挑釁!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隐羽眯起了眼睛,修爲被廢重新修煉?
“看你一招一式應該是有人教導吧?不管你現在是在何門何派,我都不懼你。哈哈,也不知是哪個瞎了眼睛的收了你做徒弟!”
隐羽和宮逸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們的師父,不是别人能夠随便辱罵的!
宮逸一改防守的戰鬥方式,招式淩厲了起來,不要命一般毫不防守的招招往對方身上招呼。
“你是個什麽肮髒玩意兒也敢說我師父!”宮逸聲音裏面透着殺氣。
宮逸完全放棄防守的攻擊方式一下給他添了好幾處傷。對方雖然也受了一點傷卻是皮外傷,并不緻命。
隐羽陰沉着臉,一步一步走進戰圈,并指爲劍,劍氣勃發,動作不多,隻每個人給他們身上戳了一個通透的血窟窿。
瞬間五人就倒下捂着自己身上的血窟窿慘叫了。隐羽指着那個領頭的問道:“他叫什麽?”
宮逸輕蔑地開口:“他叫臭蟲。”
隐羽手指着他,他的身體便不由他掌控的站了起來。隐羽輕柔的聲音響起:“你是一元宗的?”
那人雖然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瑟瑟發抖起來,卻依然狠厲:“對,我一元宗楊宗賢長老的兒子楊勇。你最好趕緊把我放下,并且跪下對我說爺爺我錯了,然後跟着我去好好的伺候我,說不定我還能饒了你,不然今天的事我一定會跟我父親說的,到時候你就等着報複吧?”
宮逸聽了這話氣得直接往他身上戳了個透穿。
隐羽氣笑道:“一元宗楊宗賢的兒子,我記下了。下次若是遇到你的父親,我會好好跟他讨教讨教的。”說完,屈指成拳,一拳打在其臉上,楊勇直飛了出去,一連撞到了好幾堵牆才停下。
隐羽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扔了。轉而對着宮逸道:“可看清我之前的招式了?”
宮逸收起劍,點頭道:“看清楚了。”
隐羽點了點頭:“回去吧。”說完帶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