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羅襪生塵霓裳舞
女孩說道:“你才死爹媽呢?”殊不知這女孩這時也是在計算着:我師傅說去一個時辰就回來,這時間也差不多該回來了,雖然貌似這小子好像不是真的有壞心,不過欺負我總是事實,我就不打他,等師傅回來幫我出氣。
這女孩想到這裏,剛想說點什麽話叫烏雲放開手,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嘹亮的嘯聲,女孩大喜立馬大喊起來:“師傅師傅,快來救我,有人欺負我。”
烏雲這下子慌了神:“壞了,居然來了幫手,怕是要糟。”烏雲心裏立即飛快的想出幾條妙計:第一立馬放開她,拔腿跑路;第二維持原狀,等她師傅來了,我就咬她耳朵威脅她師父;第三賠禮求饒裝可憐。可是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機會想了,剛才那嘯聲一直高亢不斷,幾乎一瞬間的功夫就到了耳邊。
烏雲還在想的功夫就覺得背上一麻,立即渾身無力,再後就是被人揪着脖子被提了起來。女孩自由了,立即跳了起來揮手就打了烏雲一個耳光。烏雲這時候終于看清楚了,女孩身邊站着一個女人,渾身白衣覆蓋,連頭也遮住了,不過看身形可是大大的一個美女。
這女人說話了:“曉風說吧怎麽回事?不是叫你在原地等待嗎,怎麽跑到這裏和人打架來了?”原來女孩子的名字叫做“曉風”。
曉風不由得臉上一紅:“師傅你走後我就閑着無聊,想練練你教我的《清風十三步》,可是你知道我練到第五步的時候老是跌倒。這次跌倒不知道怎麽回事,頭後面的玉枕穴正好碰到一個石頭上,然後我就暈了。我醒了的時候,就發現被這個小子背着跑,還說要把我賣掉,然後我就打他,誰知道這小子好壞,特别狡猾,然後就這樣了。師傅你幫我教訓他。”
女子:“你跟我練了一年武功,還打不過這小子嗎?還好意思叫我幫忙,你想出氣自己上。”曉風列了一個架勢就要開打。
突然女子說道:“哪位高人在樹上,還請下來一叙。”伴随一聲長笑烏老大飄然而下,半空中送了一道罡風直奔女子而去,女子皺了皺眉頭,衣袖一揮就化解了這到罡風,這時烏老大已經提起烏雲跳到了一邊。
烏老大朗聲說道:“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怎麽我的兒子很好欺負嗎?”
女子說道:“原來是高人之子啊,失敬了,可是你的兒子是兒子,我的徒兒就不是徒兒了嗎?”
烏老大回頭看了烏雲一眼:“臭小子就知道惹是生非,教你的東西怎麽全學會了?”
烏雲說道:“學會了啊,沒得學了,這不正想去找你學點新鮮的呢,誰知道遇見這麽一碼子事情。老爹你武功可不是蓋得,幫我出出氣吧。”烏老大回手打了烏雲腦袋一下,“小孩子打架還要大人幫忙啊,滾一邊去。你還沒打架的時候我就跟上你了,看你使得都是什麽招數,真給我丢人。”
烏雲委屈的說道:“可是别的招數我也不會啊,你也沒教我。要不是烏雲我身經百戰早叫這小妮子給打殘了。”
女子說道:“這位高人怎麽稱呼?”烏老大:“高人不敢當,鄙人姓烏,都叫我烏老大,也就是名字了!這是我義子烏雲。”女子回應:“原來烏先生早就到了啊,小女子我耳濁,居然到現在才發覺真的是失禮了,既然先生早就來了,爲何沒有阻止呢?”
烏老大:“敢問姑娘怎麽稱呼?”女子:“我姓陳,陳瑤。這是小徒陳曉風。”
烏老大說道:“哈哈不打不相識,我就負責解釋一下這個誤會好了,小兒确實比較頑皮,但是确實是出于好心才背曉風的,這全都是誤會。我雖然早就到了,也是孩子心性,想看看熱鬧。我的這個解釋,陳姑娘可還相信?”
陳瑤沉吟了良久說道:“既然是誤會那麽就此别過。”說着就拉起曉風的手轉身要走。陳曉風還在吵着叫報仇,陳瑤也不理會她,拉着手就慢慢走去。
烏老大心中一動突然說道:“陳姑娘留步,聽我一言。”陳瑤停下來說道:“還有何事?”
烏老大:“剛才看姑娘破解我罡風的手法,覺得姑娘實在是高手,一時之間烏某有點技癢,有個不情之請,想請姑娘不吝賜教一下,望陳姑娘原諒在下唐突。”
陳姑娘一下就愣了:“嗷,原來是這樣啊!”突然陳姑娘揭去了自己的面紗,露出一個十分甜甜的微笑,說道:“說實話我也有點技癢,不知如何開口,既然烏先生開口了,我怎麽好意思回絕呢?”
烏老大和烏雲看見陳姑娘揭去面紗的臉,突然都直眼了,這是一張完美無暇的面孔,加上她一身白衣,站在這碧水湖邊,簡直像是畫中仙女。烏雲:“陳阿姨你長得這麽漂亮啊。”
烏老大:“陳姑娘之美實在無法言語形容,姑娘還是帶上面紗吧,看你的臉實在無法出手。”
“剛才一出手就知道烏先生乃是世間高手,以烏先生這種修爲還能叫小女子這點容顔分心嗎?”陳姑娘笑語盈盈的說道。
烏老大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說的也是,想我烏某也三十有幾了,說這話有點叫姑娘見笑了。既然如此,咱們先切磋完了再叙,說實話我這都快兩年沒有動手了,剛才欣賞姑娘一手《一袖飛花》的功夫,實在是手癢的厲害,陳姑娘先請。”
陳瑤微微一笑:“既是如此我可不客氣了。”說罷雙手合十輕輕的喝了一聲“開”,分開雙手就見一股碧綠色的能量,自雙手十指處滴了出來。一、二、三、四、五、六.....一共六滴碧綠色能量滴,懸浮在了陳瑤的身前。陳瑤白衣如雪,身前六滴碧綠的水滴,互相映襯,一陣威風吹過,陳瑤衣衫随風起舞,身後綠樹成蔭,這畫面着實唯美。
烏老大看着這情景,一時之間居然有些出神,忽然想起十五年之前遇見自己妻子的情景。猛的一定神,烏老大心想自己這是怎麽了,也不能見到一個美女就走神了,想到這裏,實在禁不住莞爾一笑。
烏老大細看陳瑤身前的水滴,佩服之情不禁油然而生:“這《碧水琉璃》的心法招式怕是出自号稱第一隐世的門派《碧水門》了,陳姑娘二十幾歲的年級居然練到《六指控水》的境界,烏某是由衷的佩服啊。”
陳瑤不由得一愣,繼而微笑這說道:“烏先生好眼力,不過武功說對了,門派可沒有說對嗷,既然先生知道我這功法,想必也知道破法了,那陳瑤可要好好領教一下了,我可要出招了,來了。”陳瑤說罷玉步輕移,霎時間到了烏老大身前,雙手的食指一動,隻見兩隻水滴自兩邊繞過烏老大,直奔烏老大後腦而去。
烏老大叫了一聲“好”,居然不管後面的兩滴水,快步直接沖向陳瑤,陳瑤馬上後退,始終保持和烏老大有兩步之遙。陳瑤中指輕輕一晃,胸前兩滴水飛快的直奔烏老大雙眼而去。烏老大大喝一聲“火來”,兩隻手忽然之間就燃起了紅色的火焰。然後烏老大雙手合十,又是大喝一聲“爆”。卻見烏老大身子周圍一步之内,空氣就像被收縮了,發出淡淡的紅色,然後就是“轟”的一聲,火焰的能量瞬間爆炸。随着爆炸聲音響起,四滴碧水能量也瞬間蒸發了。
烏雲在旁邊看着激動的左右亂跳“老爹你好帥啊,我好崇拜你。”
陳曉風白眼了一下:“你個臭小子激動什麽,一會我師傅你叫你知道厲害。”不過烏雲似乎沒聽見,眼睛正直直的看着烏老大。
這時陳瑤的身前就剩下2滴水,卻見她不急不躁。雙手食指和中指一動,又是4滴碧水出現。胸前剩下的兩滴水不動,剛剛聚出的4滴水繼續飛向烏老大,不過這次确實沒有直接沖過去,4滴水圍繞烏老大身邊隻轉。陳瑤的人這次卻不退了,而是直接沖上去了。飛起一腳就踢向烏老大的腿部,烏老大左手一沉去迎擊陳瑤的鞭腿。
卻見陳瑤腿卻沒有踢實,而是虛晃一招,但是陳瑤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卻是輕輕一動,兩滴碧水立即奔向烏老大左手下沉的空隙而去。高手講究的都是虛虛實實,高手不會一開始就把招數出實,除非認定一擊必殺,否則都會留有餘地。
烏老大右手一掌推出前面立刻出了一團火焰,瞬間奔襲而來的兩滴碧水蒸發了。這時陳瑤向後退了一步,同事左右手食指、中指、大拇指又湧出了6滴碧水。陳瑤笑了一下,戰鬥中說了一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烏先生注意了啊!”說完之後,卻見陳瑤左右腳連續進攻,一時間如百花缭亂,同時六滴碧水又如蝴蝶穿花一般繞着烏老大齊飛。這速度當真是“唯快不破”。看着樣子,隻要烏老大出現任何一個破綻,無論哪個方向,六水加雙腳立刻會趁虛而入。
卻見烏老大長嘯一聲“痛快”,雙手在身邊渾圓擺動,周身似乎形成一個火焰的屏障。火焰障礙以内似乎任何能量進入都會化爲虛無。
一攻一守持續良久,陳瑤突然跳出戰圈微微一皺眉頭:“烏先生始終隻是防守,莫非看不起我嗎?要知道如此這般比武,我是隻攻不守,你是隻守不攻,最後結局是隻要你一出破綻那麽我就赢了,而我則立于不敗之地。那烏先生你這是明顯的讓我啊。”
烏老大哈哈一笑:“陳姑娘咱們彼此彼此,我不出全力,難道姑娘就出了全力了?”
陳瑤聽到這裏禁不住“噗哧”一笑:“本以爲能騙過你,還是被你看穿了。”微微一沉吟繼續說道“難道你一個大男人還叫我一個小女人先出全力嗎?”
烏老大聽到這裏說了起來:“我也不藏拙了,就實話實說了,我所練的武功全是進攻招數,我是實在拿不準姑娘到底有多少功力,萬一我出手過重傷了姑娘......”話說到這裏陳瑤不禁皺起了眉頭。
陳瑤:“既然先生看不起陳瑤,那麽就由我來先發招了。”說時遲那時快,陳瑤二話不說上前一步,雙手再次合十,喊了一句:“開、開、。”隻見同時出現了十滴碧水能量,直奔烏老大而去。陳瑤自己卻是突然不動了,隻是十指連續擺動,十滴碧水能量就似是學習了武功一般,有進有退,在烏老大的身邊伺機而進。隻要烏老大一漏出破綻立即順勢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