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鐵馬峥嵘話生平

這一路，兩個小孩一直争論師傅怎麽怎麽厲害、老爹怎麽怎麽厲害，有時候吵的臉紅脖子粗。這時烏雲又開始了：“我說小瘋，剛才我老爹那是沒有發必殺技，上次我就見過老爹的大招，隻要向地上一砸，方圓幾裏之内立刻熊熊大火，什麽都給燒沒了。剛才老爹是沒有出，要是出了你師傅準輸。”

陳曉風：“呸呸呸吹牛，我師傅早就說了當今之世，如果論起‘火’的運用，首屈一指的是當今火雲帝國的《霍雲天》，據說他也不過最遠控火也就能達到十米之外。師傅說十米之内控制能量已經叫人匪夷所思了，你師父能控火到‘幾裏’你就把牛吹死算了。”

烏雲微微臉紅了一下：“剛才是有點吹牛了，不過10米之内火焰熊熊絕對不是亂蓋的，不信你問問老爹，他可從來都不說謊。”

聽到這裏陳瑤也有點奇怪的看看烏老大：“烏先生？這孩子說的可是在真的？”

烏老大咳嗽了幾聲：“烏雲别亂說話，不是叫你沒事别吹牛的嗎？怎麽把我話當作耳邊風了，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烏雲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看見烏老大的表情，心理面禁不住一哆嗦。

烏老大：“陳姑娘别聽他亂說話，10米的話是有點誇張了。咱們不提這個，回去慢慢聊。”

陳曉風沒聽出言外之意：“我就知道你這個臭小子吹牛，這次牛皮吹破了吧！”

陳瑤聽完烏老大的話不由得是大吃了一驚，心裏默想：剛才烏先生說‘10米’有點誇張了，言外之意就是就算控制能量到不了10米，想必也差不多了，這麽看來，剛才的比試，這是讓我的成分居多了。原來我和烏先生有這麽多的差距啊，剛才還以爲相差無幾呢！

一路上談笑風聲，不一會就來到了烏老大《齊圈村》那個小小的鐵匠鋪。進村之前陳瑤又重新帶上了面紗，貌似也知道自己長得太美，不願意太過招搖。進了鐵匠鋪烏老大就喊起來：“鐵子，來貴客了，先不要幹活了。把這兩條魚送給隔壁的王大媽炖一下，再去順風酒館買幾個好菜，順便帶一壺酒回來。”

鐵子迎了出來看看大小兩個美女也沒說什麽，隻是默默的說了一聲：“是的，老闆我這就去。”說完就接過烏雲手裏面的魚。

烏雲這時開了話匣子：“鐵子叔，你可要點一個紅燒排骨啊，我這一個月都快饞死了。”鐵子看着烏雲，呆呆的眼神裏面，由衷的露出一個關愛的神情：“好的，一定點上。”

不一會的功夫酒菜就到齊了，四人在内屋盤膝而坐。陳曉風和烏雲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大吃了。烏老大說道：“鐵子你也坐吧，我和這位陳姑娘甚是談得來，都不是外人一起坐吧。”

鐵子說道：“老闆我就不坐下了，外面還有幾個活沒做完，我去接着幹。”說完就出去了，一會功夫外面就傳出了一陣叮叮當當的打鐵聲音。

寒暄幾句之後烏老大問道：“陳姑娘如此武功實在叫人佩服，不知這次來小雲山是爲了什麽，可否方便告知？”

陳瑤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的姐姐，也就是曉風的母親一直有疾病纏身。需要火龍草，但是火龍草方圓這幾千裏以内，就隻有有限的幾個地方出産，小雲山正是其中之一。我這次來也就是爲了火龍草而來。”

烏老大：“火龍草在小雲山上也不是什麽很稀罕的東西，想必姑娘已經到手了。”陳瑤回答到：“托先生鴻福已經拿到了。”

陳瑤突然說道：“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烏老大說道：“姑娘但請說無妨，在下知無不言。”

陳瑤說道：“我知道烏先生本不姓烏，怕是真名字叫做。。。。。雷。。。。。。龍。”這句話聲音不大，外邊打鐵的‘鐵子’卻是聽見了，這時他正把錘子舉到高空還沒落下，聽到這句話渾身肌肉一緊，錘子就狠狠的落了下去。隻聽見‘轟’的一聲巨響，放器具的鐵桌子居然被打了一個四分五裂，當真是驚人至極。

烏老大和陳瑤全都不動聲色，隻是默默的對望了一眼。烏雲和陳曉風孩子心性，拔腿就跑出來看個究竟。兩個小孩子看到這一幕，全都張大嘴合不起來。烏雲弱弱的問道：“鐵子叔，這個桌子是你打破的？”要知道直徑兩尺有餘，高度1米以上的純鐵桌子，要想打破的話，鬼知道需要多大的力量。

鐵子還在剛才陳瑤的‘話裏’沒有回過神來，突然見烏雲問，沉默一會說道：“這桌子用的時間太長了，早就裂紋了，剛才一不小心就打破了。”說完就開始收拾砸爛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說着：“也不知道還能修好不，怎麽用了這麽大的力氣啊。”

烏雲飛快的跑進内屋叫喊到：“老爹你也不去看看，鐵子叔把一個那麽大鐵桌子給直接敲碎了。”

烏老大回應：“沒什麽大驚小怪的，那個桌子早就壞了，快坐下吃你的飯吧。”

烏雲慢慢坐下吃飯還念叨：“怎麽說法都一樣啊，明明連看也沒有去看。”吃了兩口飯，突然擡起頭問道：“剛剛陳阿姨說什麽呢？說老爹叫什麽雷龍是嗎？”

烏老大默默的歎息一聲：“該知道的總是會知道的。陳姑娘你等一下，我先和烏雲說幾句。烏雲你今年9歲了吧？”烏雲點了點頭，烏老大接着說到：“今天這些話你就聽一下吧。不過告訴你，你記好了，任何時候任何地點，沒有我的允許你都不能把今天的話說出去。如果說了也不要緊，那你就可能再也見不到我了。”

烏老大：“不瞞陳姑娘，我真名确實叫做雷龍，你既然也知道雷某的名字，想必也聽說了一些事情，不妨說來聽聽，看有沒有出入。”

陳瑤咯咯的笑着說道：“原來你的公子還不知道啊，到是我有點唐突了。那我就說一下，你真名雷龍，是原護國大将軍‘雷骁’的唯一兒子，也是火雷軍的右路大将軍。八年之前，雷骁因謀反之名被滿門抄斬，隻有你和少數人逃脫在外，火雲帝國高價懸賞你的人頭，曆時八年一直沒有逮住你。但是你這八年你不但沒有銷聲匿迹，反而在前六年之間刺殺了火雲大帝6次，平均一年一次，每次都能全身而退，說起來這簡直就是火雲帝國的神話。不過最近兩年到少有聽見你的活動了，不想竟然叫小女子我在這深山野嶺的地方遇見了。小女子說的可對？”

烏老大：“大緻都對了。”苦笑了一下接着說道：“不過不是刺殺了6次，而是8次，不過有兩次沒有那麽轟動就是了。姑娘你接着說，看看還知道烏某一些什麽。”

陳瑤：“當然你最出名的莫過于《火雷雙殺》的武技了，這武學已經被武林之中的人給神話了。說什麽‘天下武學、唯火不滅、唯雷不閃。火雷雙擁、笑傲江湖。’剛才有幸見識了2招，感覺确實名至言順。不過烏先生的風采也叫人刮目相看啊，真真的是大将軍的風采啊。”說道這裏，陳瑤的臉居然覺得有點發燙。

陳瑤默想：我今天這是怎麽了，難道真的遇見了我命中注定之人。師傅出門之前給我算的挂上說：《夕陽漫天、碧水漣漪。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我叫她給我解釋，她卻不予理會，隻是說了一句‘水也漣漪、心也漣漪’。唉看樣子不是真的叫師傅說中了吧。

“我已經以誠待人了，陳姑娘可方便說一下自己的出身，我是實在好奇到底是哪門哪派能出了姑娘這樣的人才。”說完烏老大就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陳瑤。

陳瑤說道：“比起将軍，小女子我的經曆實在算不得什麽，不過烏先生要聽，我就說一下好了。我出身的門派叫做《凝香閣》。估計烏先生都沒有聽說過吧，因爲我這門派一共傳了20代人，但是本門有規矩，一生隻能收兩個徒弟，所以知名度不高。我自6歲時候跟随師傅練武，至今已經一十九年了，還有一個師姐。我從來都沒出過遠門，今天這是第一次。出門之前師傅告誡我‘說我雖然武功沒有登峰造極，但是已經少有敵手’所以才放心叫我出來，不成想第一次出門、第一次出手，就敗給了烏先生，真是慚愧啊。”

烏老大：“好了好了，說起這些沒意思。好不容易遇見高手，不如探讨一下武學可好。”

陳瑤：“正合所願，不如咱們一人一個問題。”烏老大說道：“好，姑娘先提問？”

陳瑤問道：“我想知道，高手過招最後比拼的是什麽？是招法還是内力？”

烏老大哈哈一笑：“這個問題問得好，我覺得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我們就探讨一下好了。”烏老大說道武學的問題上以後突然就變得很嚴肅了：“畢竟我們都是血肉之軀，不是鋼筋鐵骨，任你内力如何高深，我隻需要一劍就可以殺掉你，在這個角度來看的話，招法顯得尤其重要。但是無論多麽精妙的招法都需要内力來做根基，而且越是精妙的招法，需要的内力越多，這個角度來說，内力又顯得尤爲重要。”

烏雲在旁邊聽的津津有味，而且不斷的抓耳撓腮，情緒貌似很激動。陳瑤看了一眼不由得“噗哧”一笑：“烏先生看看你兒子，這都什麽表情啊？”

烏老大白了烏雲一眼：“别理他，他就這熊樣。”忽然轉過頭問烏雲：“剛才我講的你聽見了，你認爲招數和内力哪一個更強呢？”

烏雲說道：“小子我雖然沒有練過什麽武功，但是聽的多了去了，我認爲都重要。”

烏老大吐槽一句：“看你那樣子還以爲你會了點什麽呢？簡直狗屁不同，老實的給我坐在那裏。”烏老大回過頭看了一眼陳瑤說道：“咱們接着說，說道招法和内力的問題，我還真是深有體會。所以不得不說一下‘攻守’之道，依姑娘所見是攻好呢還是守好呢？”

陳瑤回到：“世人都說是‘進攻爲最好的防守’，以我之見并非如此。你要攻擊到對方，就必須要打到比自己身子遠的地方。但是相對于敵人而言，就是離自己較爲近的地方，這一遠一近，高手都會知道區别那是大不相同。遠就意味着自己的消耗要比敵人高，而出招的瞬間必然就會出現破綻。當然對方必須先抵禦你的進攻，但是當你的攻擊對敵人沒有形成一定的威脅的時候，這時候你的破綻就會成爲自己緻命的破綻。不知烏先生以爲小女子說的可有道理？”

烏老大不由得大吃一驚：“姑娘實在是絕世奇才啊，我自認爲對武學而言，我就是奇才，見了姑娘不由得甘拜下風。我在二十幾歲的時候絕對沒有懂得這些道理，我到了三十幾歲的時候才對這些有了體悟。不想姑娘這個歲數就體驗到了武學的真谛。爲了這個當大喝一杯，說罷端起酒杯一口而進。”

陳瑤隻是在傍邊笑：“小女子不會喝酒，以茶代酒，多謝烏先生看的起。”

烏老大再飲一杯，忽然說道：“我有個不情之請，你我二人淡的甚是投機，我雖然比你大十幾歲，但是無論愛好和言談都覺得你就是我最大的知音，想請姑娘和我結爲義兄妹，不知姑娘可願意。”

陳瑤忽然沉吟起來：“這個嗎，我想通知師傅他老人家。”

烏老大說道：“哎哎哎，管什麽師傅啊，咱們談的投機，和她沒關系。走走走咱們這就去‘點香撒酒’。”說完拉起陳瑤的手就向外走。

陳瑤臉不由得一紅，忍不住稍微拉了一下。烏老大說道：“這是怎麽，莫非姑娘還嫌我是戴罪之身，不肯和我結交？”

陳瑤說道：“看你說的，怎麽會呢。高興還來不及呢，不過........”

烏老大：“不過什麽啊，既然高興就沒什麽不過了，走吧。”說着一把就把陳瑤拉了起來。

陳瑤不禁婉兒一笑：“好吧，就依大哥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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