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前塵痛徹心扉
上一章說到老者不肯在雁蕩山說起，我們繼續。
老者繼續說着：“我真不知從何說起，如果各位不着急的話，就聽我從頭說起可好？”
衆人一起點頭。
老者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說道：“首先我說小主人（烏雲）像的人，并不是像少主人，而是和我的老主人，也就是大将軍‘雷骁’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烏雲忍不住插嘴：“别什麽小主人、少主人的，聽着這麽别扭，直接叫我烏雲，你快點說！”老者回應到：“不敢不敢。”
“我是老主人的一個仆人，我一家大小全都受過主人的大恩，所以‘我’和‘我的哥哥’自小就發誓跟随主人一生，以報大恩。以後主人參加了軍隊還當了大将軍，我們也跟随主人從軍，不過我功夫低微，隻是混了一個副官。然後主人和幾個結拜兄弟一起把皇室給給推翻了，我也就辭去軍隊的職務，和哥哥一起服侍主人。我看着少主人（雷龍）長大，看着少主人結婚生子，我真是當時最幸福的人，本以爲人生也就這樣，但是發生了那件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我隻說發生那件事以後的事情。”老者說的很慢，仿佛一直在回憶。
烏雲說道：“等等，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知道，你說出來！”
老者看烏雲不知道，不禁有點猶豫說還是不說。徐九歎了口氣說道：“說吧。”
老者繼續說道：“那天我正好和哥哥去外地置辦小主人的喜宴用品，回來的時候，皇城門口就戒嚴了。後來我和哥哥溜進城一打聽才知道雷府已經被全殺了....少奶奶自盡，老主人（雷骁）逃出去了，少主人（雷龍）不知所蹤。”
徐九歎氣說道：“當時二哥正在青龍會喝悶酒...”
“我和哥哥差點沒自殺以謝主人，但是主人沒死，我們商議很久決定追随主人的行蹤。三天三夜啊，我們一路跟随到了雁蕩山上，當時死的人可多了，一直到《望天峰》的山頂幾乎是一路屍體，我也不知道主人到底殺了多少人。我們找了兩個屍體，偷偷的換了一身官兵的衣服就跟着跑上去了。當時主人和童将軍堵在山崖的裂縫前面真的好像是戰神一樣，所有上去的人不到一招就會被殺，但是主人當時已經渾身都是鮮血了.....”老者又回想起前塵往事，所有的一幕一幕就像昨天發生的一樣展現在眼前，眼淚又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聽到這裏烏雲、陳曉風、萬安福心中都是無比的壓抑。
烏雲聽到這裏，心情簡直無法用語言可以形容，他知道老者講的就是他的爺爺，看着滿面眼淚的老者烏雲突然說道：“停.........”烏雲說了這個字以後沉默了好久，露出一個苦笑的表情，對着萬安福說道：“有酒嗎？”
萬安福默默的在包袱裏面拿出了一壺酒，烏雲快速的接過來，咕咚一聲灌了一口說道：“那個...怎麽稱呼您？”烏雲對着老者說道。
老者苦笑着說道：“我叫趙有财，我哥哥叫做趙興旺，您一定記住我哥哥的名字......因爲你的命就是我哥哥救的，他..他..他已經死了......”
烏雲又是灌了一口酒說道：“就憑你們對我家衷心耿耿，我烏雲這輩子都欠你的，我代替我的父親和爺爺，在此想你行禮....”說着烏雲翻身而跪，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趙有财立即也跪下磕頭，“小少爺，我當不起啊，當不起啊，您還沒聽完我的話，我還要求您原諒呢！”
烏雲把趙有财扶起來說道：“接着說！”
“主人和童将軍站的那裏人山人海，我和哥哥偷偷的跑到邊上順着懸崖爬到了《望天峰》的最上面，當我們看見主人的時候，他已經和霍雲天打起來了，主人輸了。最後霍雲天在主人身上打了十三掌，說了些什麽就走了，隻是留下段逐流和一些官兵,當時我們在石頭後邊，山風很大，也沒聽見到底說的什麽。”趙有财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徐九插了一句：“後來是不是段逐流把那些官兵也支走了？”
趙有财奇怪的說：“不錯的，是您說的那樣。四爺當時你也在場？”
“我沒在場，是後來，在走的官兵裏面問出來的...，這也是二哥一直疑問的地方，段逐流到底做了什麽？你接着說罷，或許這個謎題就要揭開了。”
趙有财繼續：“說實話我什麽也沒聽見，當時的山風太大了，隻是隐隐約約的聽到段逐流說了‘仇恨’、‘老婆’的話，好像還說了霍雲天什麽的話，實在是一句整個的也沒聽到。再後來就是主人抱出孩子，好像是求他放過小主人，但是他隻是抽出了劍。”
陳曉風已經憋了很久了，快速的說道：“那烏雲是怎麽活下來的啊？你倒是快說啊！”
趙有财：“是.是.小姐我這就說，因爲當時段逐流是背對着我們，所以我哥哥突然站了起來，向主人做了一個丢過來的手勢。主人毫不猶豫的就把小主人抛了過來，段逐流立即向小主人揮了一劍，小主人背上的傷就是這麽來的....”
陳曉風立即追問：“可是你們怎麽能從段逐流的手底下跑掉呢？”
趙有财苦笑道：“問得好，因爲我哥哥接到小主人以後，就對我說了一句‘活下去’，然後就跑到懸崖邊上跳了下去，他跳下去的時候露出的是滿足的笑容。剩下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主人和童将軍确實是自刎而死，隻是段逐流要命也沒有想到還有一個人，藏在同樣的地方。但是我要說的是，主人死的時候露出的是十分絕望的表情，我至今不能忘懷。”
估計是陳曉風問的上瘾了：“那山峰有多高啊？”
趙有财：“很高，雲就在腳的下面....”
陳曉風：“那你沒有下山去找？”
趙有财：“找了，但是我隻找到了哥哥的屍體，卻沒有找到小主人...當時我想是叫野獸給拖走了或是吃了...”
烏雲忽然說道：“可是你爲什麽不去找我老爹呢？”
趙有财疑問的說：“老爹？”陳曉風搶着回答：“就是雷龍，你的少主人。”
趙有财大吃一驚：“那麽說來，是少主人救的你？”
烏雲說道：“不是，不過說來話長，你先說你爲什麽不去找我老爹。”
趙有财突然又是想哭的樣子：“我當時看見我哥哥的屍體後，哭了好久，我隻是恨自己爲什麽沒有跟着哥哥一起跳下來。本想自殺以謝主恩，但是我居然...居然突然怕死了，我身邊一個親人也沒有了，主人也死了....我當時真的很無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背着哥哥幾乎零碎的屍體下山的。最後我就在路上暈倒了，一個路過的村民好心救了我，我就跟随他來到了這個村莊。我每天都做夢，夢見哥哥跳下去時候的笑容；夢見主人渾身浴血的殺敵；夢見主人自刎時候的絕望..我不敢面對少主人，那幾年我幾乎是變得呆了...以後也就習慣了....”
烏雲忽然站起來激動的說道：“你怎麽能這樣，你這是苟且偷生，你..你..你...”忽然想起他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就閉上嘴不說了。
趙有财放聲大哭，立即又跪下了：“所以我求主人原諒...不不不...是懲罰老奴，老奴能見到您就是死也無憾了..。”
此時，所有的人都說不出話來了，他們都知道趙有财的故事已經講完了，但是這個故事是如此的叫人心酸，但是又留下了無數的謎題。
霍雲天爲什麽對雷骁如此絕情的謎題依然沒有揭開；段逐流到底說了什麽讓雷骁如此的絕望；烏雲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解開一個身世謎題卻是又留下了更叫人費解的謎題.....
說道這裏本章似乎應該結束了，再寫的應該就是雞肋了。但是三千字數不夠，但是作者實在不願意再對本章多寫那怕是一個字......至于烏雲爲什麽能活的問題，我将在下章給出解釋，因爲如果作者不解釋的話，書中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其中的緣由了.....我用了一整章的字來寫一個回憶，希望大家沒有看的厭煩，我已經盡量縮短描述場景了，但是沒辦法，總是要說的....
謝謝能讀到這裏的朋友，作者寫到這裏的時候，隻有一個人看完了我的書，我會記住這個名字。我保證不會太監了這一本書，我必須把我的故事全部講完，否則我會天天做夢。最後還是感謝所有閱讀完了我的書的人....無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