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四月天氣的西涼,天氣已經開始漸漸的回暖。在豔陽高照下冰山開始融化,雪水也随之“潺潺”。
而終于渡過了漫長嚴冬的人們,在這溫暖的天氣之下也随之而眉清氣爽起來。更讓他們感到興奮的是,一則大好的消息就像這溫暖的春風般由東南直刮到了西北。
華飛知道,名與利自來便爲人們所貪圖,所以人們爲了名和利就會像一歌裏唱的那樣:“把名利擺中間道義放兩邊。”
華飛因爲考慮到,爲了名和利人們自來就是不擇手段的。這就像那江湖中人爲了博得第一個高手的名聲,就往往就會以命相博。
可那在華飛看來都算是輕的,因爲真正的高手們一般都是會費心機用盡計的,把對手弄死才會善罷幹休的!
而在西涼這個地方自來就尚武成風,因此它又有個别稱,那就是“俠都!”此地古有遺言:“大漠出豪俠”。
就連董卓少年時都曾經遊俠四方,而用一身的武藝闖下了喏大的名頭!這個地方的人們,就連那嬌柔的婦女都能騎馬射箭,由此足可見此地民風之彪悍!
因此華飛爲了能引得韓遂與馬騰這兩頭猛虎相争,特意的往西涼這裏扔了一塊香噴噴又不得不吃的肉。
當那一塊由鎮西将軍、南鄭候華飛親筆題字的“西北第一勇士”牌匾駕臨蕭關之後,在混入敵民間中那些因間們的推動下,立馬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般的在西涼掀起了壯大波瀾!
人們紛紛的在議論着關中的南鄭候華飛,爲了促進西涼民衆們與關中的商業交流,更好的進行互通有無的合作,特意于蕭關之北與散關之西開啓互市之事。
據說華飛歡迎廣大的西涼的朋友們,帶上富餘的東西來蕭關之北和散關之西進行交易,而南鄭候華飛也承諾将會派軍保護交易者的安全。
同時爲了迎接這一盛事的到來,南鄭候華飛再賜金千兩、銀萬兩的彩頭,将在蕭關的北面舉行比武大會。
屆時将由關中的第一勇士太史慈,在四月中旬于蕭關之北挑戰西涼的第一勇士,希望西涼的第一勇士不要做縮頭烏龜不敢來戰,緻使此次盛會抱憾。
而此戰的勝利者,也将拿走所有的彩頭,并将成爲當之無愧的成爲西北第一勇士!
當然華飛軍也同時出放言,由于關中第一勇士太史慈不可能去和西涼所有的勇士們,都一一的過招,這樣子做是車輪戰,是有失勇士風範的,是不公平的。
因此西涼的勇士們要是敢應戰的話,那就請西涼第一勇士準時前來,要是過了四月十五還沒有西涼第一勇士來就戰的話,那麽過時不候。
也就是說想接太史慈的挑戰可以,你們先把你們的第一勇士選出來再說,要是到了時間還沒人來的話,那這西北第一勇士的名稱就歸太史慈所有了,你們就當縮頭烏龜吧!
這一來整個西涼登時爲之沸騰,想他們西涼之人自來就隻有去挑戰别人的份,何曾有人膽敢跑到家門口來挑戰了?
在他們看來華飛的這種舉動純粹就是送錢加自取其侮辱,于是乎,西涼的勇健們紛紛的摩拳擦掌的呼喚着馬和閻行的名字,要他們盡快的決定第一勇士的歸屬。
好代表西涼出戰,并打敗太史慈拿回西北第一勇士的稱号,千萬不能讓人家到家門口來罵他們是縮頭烏龜。
這一來馬與閻行登時就應民所請的,分頭向着馬騰與韓遂分别要求向對方去戰書,找個地方決個高低,兩人的形勢登時就勢成水火。
而馬騰與韓遂同樣也是焦頭爛額的,因爲華飛早在此計動之前,爲了不讓馬騰與韓遂專心對付此計,早就令人先進行了大量的準備工作。
衆所皆知武威與金城在這個年代,雖然說農業小有展可民衆們卻依然是以蓄牧爲主業的,而蓄牧又是要逐水草而生的。
水草水草有水才有草,因此黃河邊上的水草地向來就是他們蓄牧的主要地方。可是即便同樣是水草地,卻也是有肥美和不肥美之分的。
因此在金城與武威邊境相臨處的水草地,每年都會因爲争奪水草地而在民衆間引不小有沖突。
然而在馬騰和韓遂的相互約束下,此地雖然每年都在吵吵鬧鬧的罵大街,卻也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地方。
然而今年在有心人的推動下,在因間們的大力鼓動下,今年在令居、媪圍和祖曆等地卻早就已經在大打出手得一團混亂了。
不僅如此,爲了給閻行和馬加把火,鮑出等死間們也奉命再次行動,他們分頭假冒馬的麾下和閻行的麾下,對韓遂和馬騰派來調解沖突的官員們進行了刺殺。
更爲可惡的是他們殺了人還不算,還先是假冒支持馬爲西涼第一勇士的擁護者,在對韓遂的官員的實施刺殺後,又在兇案現場留字。
直接揚言:“閻行算什麽東西,隻不過是那個隻會暗算人的韓遂麾下的一個走狗而已,也配來和身爲伏波之後的馬争第一勇士之稱,有本事的話就來決一生死,沒種就當縮頭烏龜。”
随後他們再次暗殺了馬騰的官員,同樣的留字揚言:“馬不過是一個卑鄙小人,隻會派死士暗殺而已,有種就滾到祖曆來一戰,無膽的話就滾回你扶風老家去,别在這裏丢人現眼。”
如此一來他們既可以阻止事态的平息,二來更大的挑起了雙方的仇恨,于是本是小打小鬧的事情,就變成了流血死人的大事件。
如此一來馬騰與韓遂自然都是勃然大怒!因爲鮑出等人的留言,正好戳中他們的痛處。
需知而馬騰的祖上卻是關中扶風人,可扶風現在卻是華飛的領地,你卻是要讓他滾到哪裏去?而那韓遂又本來就是靠着殺死盟友才起家的,你如此行爲豈非是當衆在打臉?
本來隻要閻行和馬站出來澄清此事不是他們所派的人,這個事情還是有機會化解的,可惜華飛早就算定了他們不可能化解。
因爲此時的馬才剛剛十九歲,什麽叫十九歲?那可是個天大地大都沒有老子大的狂妄無比,卻又熱血仗義的年齡。
因此當馬騰召來馬詢問此事時,馬不僅沒有說明不是他派人幹的,反而極有義氣的一梗脖子,便大包大攬的答道:“莫有錯,這個事情就是吾讓人去做的,他閻行想把吾咋地吧?”
“你混帳!”馬騰直氣得大鼻子直噴白煙的跳腳罵道,“韓文約乃是吾的結義兄弟,也就是你的叔父大人,孽子你安敢如此行事的辱及于他耶?”
“哼!結義兄弟?”馬聞言卻是嗤之以鼻的冷笑道,“父親大人,您可别忘了那韓遂是如何起家的?和他這種人做兄弟,依吾看來,您最好還是小心心的留着些神的好!”
馬騰聞言心中便是爲之一跳,卻低頭自思:“吾兒說得倒也沒有錯,以前和韓遂交好的人,現在可是大半都躺在了那冷冰冰的墳墓裏頭。”
“況且吾們這西涼之地,”他正思之際,卻又聽得豐神俊郎的馬高聲道:“無論是漢人或是羌人,那可向來都是隻佩服勇者的。”
說着長相奇美的馬抿了下紅豔豔的薄唇,又開聲續道:“若是今番的第一勇士之争,吾們落敗了的話,那将來還有誰來投靠咱們,又有誰會願意跟着那打輸了的慫貨混呢?”
“嘶……”馬騰聞言倒抽了一口涼氣,他能混到今日這樣的地步,本就是不是個笨人。
在聽了馬的這番話後,心裏登時就意識到了這第一勇士在西涼這個尚武之地,到底有着什麽樣的價值?
同時他也意識到了那西北第一勇士的稱号,是絕對不能落到韓遂手裏的,否則的話那些隻認勇者爲王的人,勢必将會有很大一部份的人都跑到韓遂那裏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