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飛心中自知,無論他能挑動韓遂和馬騰互鬥到什麽程度,最終他都必須是要派出大軍來收服西涼一地的。
而大軍的行動最關鍵之處,并不是陣前的攻城掠地,而是如霍去病所說的般,最關鍵的地方是來自本國的後勤補給。
因此華飛當時就詢問了徐庶與法正,西涼軍的總兵力高達二十一萬之衆,如果他隻動用十萬大軍的話,他需要準備多少軍糧才夠支撐大軍一年之用?
法正與徐庶的回答令得華飛直接張着大嘴的就半晌無語。因爲徐庶和法正的回答實在是太驚人了,那是高達三億多斤的糧食消耗!
随後華飛不敢置信的又對他們詳細的詢問了一番,才終于明白了他們的算法,也同時知道了他們并沒有算錯。
因爲徐庶和法正實行的一種未算勝,而先算敗的算法,也是一種最爲保險的算法,華飛也明白他們的考慮沒有錯。
因爲幾乎每一個人都知道戰争總是充滿了不可預知性的,一塊馬蹄鐵還能毀了一個國家呢,更何況是其它?
所以華飛也心知這樣的仗,休說十萬大軍打上一年了,就算是隻打上一個月的話,也得消耗掉兩千五百多萬斤的海量糧食,這對于才剛剛才恢複了一些元氣的八百裏關中來說,實在是夠嗆的!
因爲關中的五百萬良田,一季的糧食總産量也不夠就是兩億七千多萬斤而已,要是真的全拿來打仗的話,那鄉親們全都把嘴巴縫起來好了。
那麽十萬大軍打仗,爲什麽就要消耗掉這麽多的海量糧食呢?因爲關中光距離着北面的蕭關就有着八百多裏的路程,就更别提他們最終還要深入到西涼裏面去了。
而且因爲路途遙遠,且這個水路又因地勢問題而很難揮作用的原因,而導緻了往西涼輸送糧食的困難度大大的增加。
因此徐庶和法正才根據路程之遠近與困難程度,且輸送糧食過程中大量民夫們的消耗,而算出了這個驚人的數字。
華飛在聽後認爲就這個樣子去攻打西涼的話,那顯然是絕對不行的。
那麽既然剛恢複了些許元氣的關中,無力去攻打西涼的話,爲什麽華飛三人又要對西涼施展如此之多的計謀呢?
答案就在于麋竺和麋芬這兩個有經商之才的倆兄妹身上。華飛在與法正和徐庶三人,在經過了長時間的商量過後。
終于決定派出麋竺與麋芬分頭趕赴蕭關和散關,去和西涼的民衆們做生意,并同時舉行兩地第一勇士的比武大會。
其實說白了就是借所謂的西北第一勇士之争來做爲幌子,以吸引住敵軍們的注意力,從而來掩護着麋竺倆兄妹,去大量的收購進西涼本地民衆們的牛、羊、馬和獵肉的行動。
華飛這其實是采取了《孫子兵法》中所提到的“因糧于敵”的一種變異辦法,來解決糧食運輸過程中大量消耗的問題,從而促使得西涼之戰能夠順利的進行。
因爲這些糧食全都采購于西涼當地,因此華飛的大軍若是到了蕭關便能馬上使用,而無需關中的大量運輸和接濟,困此才說它是一種變異的因糧于敵之法。
當然爲了令得此次計謀能夠成功的達成,華飛他們同樣是費盡心機、耗盡腦力的,他們先是想盡一切辦法的除去了賈诩這個最大的伴腳石。
又大張旗鼓的利用了西涼的尚武之風,而大肆的宣揚着比武大會。
同時利用這個大會挑動韓遂和馬騰之間的仇恨,并整出了水草地之争等諸多事情來,迫使得韓遂和馬騰都無法集中精力來對付自己。
從而使得待馬騰和韓遂反應過來時,這個計謀已經順利的進行得差不多了。
當然了,西北第一勇士名頭之争,卻也并不僅僅就隻是個幌子而已,它同樣也負有着自己的神聖使命。
由于馬韓的總兵力太多了,如果他們不内讧的話,華飛将很難有機會可以拿下西涼。因此西北第一之争,說白了就是要挑動西涼内亂的。
可惜這一計謀在韓遂謀劃下沒能取得預想中的勝利,馬超與閻行并沒有先打起來,反而是排了個秩序的輪流想要來挑戰太史慈。
于是日愈成熟的太史慈,便暫時按兵不動的向着長安城放飛了一隻白鴿,在向華飛報告敵情的同時,詢問馬騰與韓遂不上這個當,下一步又該怎麽辦才好?
至于此時在那已經是春暖花開得鳥鳴陣陣的關中長安城内,那不良三人組亦沒有停下針對西涼的謀劃。
此時的關中經過長時間的發展後,早已經成了遠山青翠披白雪,近水“潺潺”伴笑聲的歡樂世界。
而當此春暖花開香滿山的季節,本該是呼朋喚友共踏春的好時節,可惜那高達的五層的旗亭中,華飛與徐庶、法正卻正在聽取着踏遍千山渡萬水歸來的張松在彙報情況。
聲如銅鍾、個子矮小瘦弱天賦異禀的張松,卻有着一個人所難及的本事,那就是他不僅會畫畫,還有過目不忘的特殊才能。
因此他被華飛任命爲典境中郎将,委以制作軍事地圖的重任。當華飛兵進弘農時,他早已率人暗中的潛入西涼一帶去察看那裏的地形與民風,直至今日方才回歸長安城。
華飛一直都覺得張松這個在史上真實的字爲子喬的成都俊傑什麽都好,就有一樣不好,那就是他的自尊心極強,很怕會被人看不起。
華飛也一直都覺得張松這是因爲長得太得不美了,而在長年累月中爲人所看不起,從而帶來的一個副作用。
與自尊心極強的人在一起,一般來說都是很難相處好的,因爲你一不小心說話就把他給得罪了。
更怕的是你得罪了他後,他還不作聲的讓你無從知道,卻暗暗的把你記恨在心的等機會來報複你,這才真叫做糟糕。
當年華飛知道張松有這個性格後,本來也是極爲頭痛的!欲待用他時怕和他相處中不知不覺的得罪他;欲待不用他時卻又真舍不得他的才華。
因此華飛在苦思良久後,還是把他調到了自己的麾下任職薄曹書佐,并和他進行過許多次,長時間且小心翼翼的談話。
華飛經常對他進行真誠的開導,推心置腹的和他談一些,“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以及男人長那麽帥能頂飯吃嗎的話題。
從而使得張松的心胸漸漸開闊,并且兩人也漸漸的建立起了真誠的友誼。
張松在外面爲了公事而四處奔波的曆盡辛勞,而華飛認爲身爲人主兼朋友,自該體恤下屬的加以撫慰才是。
因此當華飛在得到張松歸來後,便親自前去迎接。并在鳥鳴陣陣、滿室花香的旗亭上,設下了豐盛的家宴來款待于他。
是日得到華飛親自相迎的張松,心中大爲感激!乃在見禮過後不及入座的便袖出一圖,雙手捧着高獻與華飛的高聲道。
“主公,松這數月來踢遍西涼各地,終于幸不辱命的制成了此卷平西指掌圖,還請主公過目。”
華飛聞言大喜!乃急在滿是清涼的芬芳花草香味中伸手相扶着道:“子喬一路辛苦,這圖我先收起來,你可先請上座來喝一杯我們特意爲你而設接風酒。”
當日張松于“叽叽喳喳”的清脆鳥鳴聲中謝禮過後,便随華飛之請入座,衆人談笑風生的酒茶香味中舉杯對飲。
華飛卻待得大家都酒足飯飽之後,令人撤去酒席送上清茶,與法正和徐庶并張松一同觀看起,張松所制的平西指掌圖。
卻不料當張松詳細的指圖爲華飛三人指點江山後,竟然引得擅長奇謀的法正,爲之突有靈感的現場就想出了一條足可平定西涼的奇謀異策!(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